陳娟：漢服是怎么火起來的？——江冰《中華服飾文化》出版手記

江冰教授

漢服是怎么火起來的？這要了解一下中華服飾的發軔、融合、發展的歷程。俗話說“衣食住行”，衣放在第一位，可見服飾在生活中的地位，它也影響了中華文化的傳承、走向和發展。

要知道漢服是怎么火起來的？建議大家去看看江冰著的《中華服飾文化》這本書。這本由我組稿、責編的圖書，是廣東人民出版社2009年3月份出版的。曾參加國際書展，至今還在坊間流傳。可見中華服飾的生命力，可見這本書的生命力。

江冰在這本書的后記里，表達了對傳統文化的敬意，他是這么表述的：“不變的是歷經千年的傳統文化，無論風吹雨打、毀譽揚抑，她芬芳依舊，魅力自在，歷久彌新。”表明本書是在“葆有我等晚輩對中華文化的一份永遠的敬意下”寫作的。

江冰還在這本書中提到：“與妻子攜手寫作也是一份溫馨的記憶。”這讓這本書有了一份溫馨的感覺。

這本書扉頁前有一頁暖綠色的插頁，寫著作者江冰妻子熊曉萍的題辭：

千年絲綢遺落在西域大漠，

講述伏羲化蠶的世代風流。

傾聽一根繡花針悄然落地聲響，

猶記起錦繡東方幾多愛恨情仇。

默默牽動你寬大無比的袖，

無緣再見你翻云覆雨的手。

霓裳羽衣曾換來一份沉醉？

灰飛煙滅我依然守候。

這個題辭隱隱約約透露出中華服飾璀璨的歷程、浪漫的歷程，甚至有一段血淚的歷程，也透露出這本書的風格和價值。

讀者也可以從這本書的目錄探尋江冰對中華服飾文化的感悟：

一、導論：古代服飾與傳統文化（衣冠王國的歷史回溯—從第一枚縫衣針談起/服飾文化的位置與構成/絲路花雨—絲綢在華夏文明發展中的作用）

二、服飾制度與帝王立國（“垂衣裳而天下治”—帝王服飾的確立與演變/胡服騎射—第一個穿“西服”的國王/走向文明—“離經叛道”的孝文帝/皇帝詔令與衣飾謀略）

三、等級森嚴的象征（金紫雍容富貴身—以服色辨官品/古之君子必佩玉—由佩飾看等級/頂珠花翎—由帽子觀尊卑/夫貴妻榮—命婦服飾與女子地位/貴賤分明—平民服飾的禁忌與限制）

四、服飾變化與禮儀興衰（亂世冠巾雜—禮儀寬弛下的服制/“竹林七賢”與寬衫大袖/“女為悅己者容”—藝妓的服飾/“惡衣服而致美豧冕”—祭服與喪服的意義/鞋履雖小，以禮為重—足衣中的禮儀變化）

五、社會開放與文化交流（從全身遮蔽到袒胸露臂—婦女服飾的解放/臨安深夜聞“鷓鴣”—各民族服飾的相互影響與融合/異帽奇妝競風流—古代的“時世妝”風尚與時髦心理/“留發不留頭”—旗袍馬褂的血淚）

后記

從目錄中可以看出江冰是從五個角度來對中華服飾文化展開論述的。這位入選中國哲學社會科學界最有影響力學者”的著名文化人，駕馭多領域題材游刃有余，同樣在“中華服飾文化”這個重要議題上做出了貢獻。下面摘錄本書五個部分的精華論點，供大家參考：

一、第一枚骨針的制造成功，使人類想要按照自己的構想制作服裝的愿望得以實現。使用了骨針，人們就可以將不同形狀的獸皮，根據需要縫制起來，這樣，人類服裝制作的三個步驟就都初步具備了，即設計式樣、剪裁衣料、縫制衣服。

二、涉及帝王的服飾，首先要從古代服飾制度談起，因為古代帝王的正式服飾是同服飾制度相關的。兩者之間的關系是：服飾制度一旦制定，皇帝至尊身份所需要穿戴的具有特殊標記的服飾也就得以確立；而所有的服飾制度又都是受到帝王服飾制約的，是參照這一至尊服飾的式樣，遵循不得僭越犯上的原則制定的。

三、在古代服飾制度中，官服不但是最為龐雜的服飾之一，而且也是最能體現封建社會尊卑有序、等級森嚴的社會特征，因此，它也是最能代表中國禮儀文化特色的服飾。

四、帽子，在今天的人們看來，并不十分重要，除了從事要求著裝整齊工作的人外，可戴可不戴。相比之下，古人對“帽子”要重視得多，不但非戴不可，而且在如何戴這一點上頗有講究。現代所謂的“帽子”，古代稱為“冠”與“巾”。

五、從某種意義上說，正是唐代開放的社會風尚造就了“中國維納斯”。唐代畫家張萱、周昉均以畫仕女圖著稱于繪畫史。她們以貴族婦女為模特的所謂“綺羅人物”畫，既表現了當時的生活真實，也迎合了統治階層的審美情趣的需要。那些“豐頰肥體”的人物造型，也隱約地透露出唐代崇尚肉感的風氣，像《簪花仕女圖》《搗練圖》中開襟大的衣裳，可以看作是中國古代“維納斯”的“袒胸”表現，這些都從各個方面體現出唐代婦女服飾的解放。

還值得一提的是，有些小節標題下有題記，全書一共有13條題記。分別是從《易經》《禮記》《古詩十九首》、明宣宗《恭述祖德詩》、魯迅《魏晉風度及文章與藥及酒之關系》、任繼愈《民族文化的形成與特點》、費孝通《鄉土中國》、馬克思、恩格斯《共產黨宣言》、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柏拉圖《國家》、伊麗莎白?赫洛克《服飾心理學》等中摘錄的，提綱絜領，一目了然。現在抄錄一、導論：古代服飾與傳統文化/衣冠王國的歷史回溯—從第一枚縫衣針談起，它是本書的第一小節，下面的題記：文化本來就是傳統，不論哪一個社會，絕不會沒有傳統的。衣食住行種種最基本的事務，我們并不要事事費心思，那是因為我們托祖宗之福一一有著可以遵守的成法。——摘自費孝通：《鄉土中國》。

作為責任編輯也對書稿部分內容提要一下，以便讀者更能了解這部書稿。

一、導論：古代服飾與傳統文化：北京周口店“山頂洞人”制造縫衣骨針，中華服飾有了開篇；夏、商兩朝開始了家蠶飼養與絲綢紡織；周代已有完備的宮廷服飾禮儀；秦朝開始統一衣冠服制（在秦朝，黑色為尊貴之色，衣飾也以黑色為時尚顏色）；漢朝張騫通西域，有了著名的“絲綢之路”，胡服也進入中原；魏晉南北朝時期，由于北方各民族進入中原，民族融合進入了更大規模的階段，北魏孝文帝強令本族人改穿漢服與漢人改造并穿著北族褲褶服是兩個突出的例子，“魏晉風度”也頗為引人注目：因為戰亂傳統禮教受到沖擊，“亂世冠巾雜”的現象出現，從朝廷到民間，從上到下，都有一種不拘禮法的衣著風氣；隋唐時期各族服飾交流更呈大觀之態勢：典型地體現在女子服飾的解放上，婦女敢于穿著表現體態美的袒胸露背的“性感時裝”，在這兩千多年的封建社會史上絕無僅有，是女子服飾最為解放的年代；宋代服飾制度等級森嚴，程朱理學錘煉出的“禁欲主義”，讓服飾整體上顯出拘謹與質樸的趨向；遼、金、元三朝竟出現了一朝之上竟有兩種宮服的情況出現；明朝服飾禁胡服、改服俗，恢復“漢官之威儀”，明朝開國皇帝親自下達詔令：明朝衣冠服飾恢復唐代形制；清統治者強行終止服飾傳統：他用武力強迫其他民族一律改穿滿族服裝，并終止了延續兩千多年的以袞冕衣裳為祭祀之服及以通天冠、絳紗袍為朝服的傳統制度。這個偏居一隅的小民族滿族，是中國封建社會歷史上唯一入主中原而不改本族服飾的少數民族，不但依賴武功征服了一個“地大物博”“千年文明教化”之美譽的大民族，而且成功地改變了“唯我獨尊”的“大漢民族”的衣冠服飾，這在世界服飾史上都是罕見的歷史現象。……本部分也對異彩紛呈的少數民族服飾進行敘述，認為：正是這些風格各異的少數民族服飾與漢族服飾一道，組成了一條美麗的中華服飾長廊。最后將中華服飾稱為永遠迷人的東方風韻，并闡釋為一句名言：“愈有民族性的東西，就愈有國際性。”……本部分還追問了“文化”的內涵，敘述了“古代服飾的“文化定位””，指出孔夫子主張衣飾為禮，還指出了本書服飾的研究視角：本書研究的中國古代服飾，就是將它看作“傳統文化”來研究。……本部分還描繪了“伏羲化蠶”的神話傳說、羅馬帝國曾掀起中國絲綢熱的故事、中國絲綢走向世界的歷程、絲綢古道的傳說、絲綢成為古代中國的對外文化交流中的重要角色和國內經濟的重要支撐的史話。

二、服飾制度與帝王立國：皇帝龍袍千年不變，兩千多年前已形成龍袍形制，各朝統治者穿著同一龍袍。由于帝王服飾是整個服飾制度的準繩、基石，因此各個朝代在制定服飾制度時，常常因皇帝冕冠袞服是否合乎古制而引起爭論。本部分不僅描寫了一代英雄趙武靈王推行“胡服騎射”：就是提倡穿胡服，改傳統的兵車戰術為騎兵戰術，以此來加強軍事力量，從而達到強國的目的；還寫到禁穿胡服的南北朝北魏的孝文帝，孝文帝有位漢族祖母，他越來越認識到，不接受漢人先進的文化，僅靠武力強盛，難以久居中原。他做了六件事，完成了漢化過程，其中一件事，就是禁胡語胡服；還寫了中國歷史上唯一一位女皇帝—武則天的衣飾謀略、朱元璋在服飾上的用心良苦，也寫到歷朝皇帝經常使用的籠絡人心的廉價手段就是：隨意加官晉爵，濫賞冠冕禮服。

三、等級森嚴的象征：文武百官各有制服，，官員大小視服色，這里有大詩人白居易一生的感嘆；佩玉是一種禮儀更是身份的顯示，佩玉之外還有其他飾物，一條腰帶也能顯尊貴，古人看重帽子十倍于今，貴族冠帽尊卑鮮明，“頂戴花翎”是清官，這里寫了康熙為漢將施瑯破例賞賜花翎；命婦服飾自有一套制度，依“夫”而定，位尊太后也無法跨越男尊女卑；平民穿衣也有皇帝管著，造反的梁山好漢也得按規矩穿衣，人之貴賤衣帽可見，商人總是特殊的一類，商人的服飾特征總在階級差別的鮮明界線邊游移不定，忽貴忽賤。……本部分的最后還給出結論：中國20世紀歷史大變革至今所帶來的文化進步之一，就是逐步消除了平民服飾的禁忌，使中華民族的每一個成員不但人人有衣穿，而且擁有“誰都可以穿”這份自由選擇服飾的權利。這可能是常常被今天的人們所忽視的一種文化的進化。

四、服飾變化與禮儀興衰：戴冠有時比生命還要緊，平民百姓只能帶巾，連年戰爭促使禮制解體，這也是“亂世冠巾雜”的原因，這里寫到亂世曹操的儉樸；后面寫了魏晉的大袖風尚，魏晉也有“嬉皮士”，寫了魯迅對魏晉士人所以著衣寬大的兩個原因：服藥和飲酒；不入正史的藝妓卻引領時尚；從商朝的國王武丁和《紅樓夢》里的祭祖，談到中華民族的祖先崇拜，還有祭祖里面的“自然崇拜”；描述喪葬中的喪服，喪服中的傳統觀念；也寫到周朝設有專管鞋子的官職，古人有裝飾鞋履的風尚，窮人只有麻鞋和草鞋，小腳女人的“三寸金蓮”，妓鞋行酒竟成時尚。

五、社會開放與文化交流：盛唐開啟黃金時代，唐朝女子最開放，“靚妝露面”盡顯嫵媚，武則天是時代風氣的產物，這里寫了唐代女子的性感時裝；北方民族挺進中原，服裝就有了“一國兩制”，這里寫有不斷漢化的過程，寫到元朝袍裝的種族歧視，寫到古代也有時裝熱，寫到古代時尚流行的女子發型多是出于皇帝喜好而成的，寫到社會名流是時尚的偶像，寫到崇尚時髦唯女子最甚、古時流行假發套、時髦的狂熱易走極端，最后寫到清朝殘酷嚴厲的剃發易服令讓漢族服飾體系淡出了大眾的生活，對于這種服飾文化現象作者是否定的。

這五個部分的提要文字大多來自本書的三級標題和內文文字，我只是用這些文字做了概括。

綜上所述，讀者應該知道“漢服是怎么火起來的”了，漢服是經過了幾千年的發展和民族服飾融合，在文化的沉淀和文明的碰撞中，漢服火起來了，它也經歷了覆滅的命運。在新時代國潮風中，在中華民族的復興進程中，它憑借著豐富的文化內涵，又一次火起來了，市井煙火里都能看見它的衣袂翩翩，這也是勢所必然。由廣東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我責編的、江冰著作的《中華服飾文化》闡釋了漢服怎么火起來的歷程！

本書的封面設計是當時在花城出版社擔任美編的羅子安，她還設計了內文版式設計，只不過書里的圖片，是我和實習生賴俊臣找來，是我放進書里面的；我還選擇了16開本，放棄了之前常用的32開本。由賴俊臣找來相關的圖片，經我篩選、確認。賴俊臣在我這里實習了半年，很優秀，所以把他的名字打上了責任編輯。在我這里實習的學生有幾十個，這里要感謝人事部蔣南主任的支持，蔣南主任，性格開朗，為人善良，深得社里各員工的愛戴。后來曾瑩社長牽手廣東外語外貿大學建立大學生實習基地，曾瑩社長是別人口中“相當有水平”的領導，拿得起、放得下，是廣東人民出版社機構設置向市場化轉型的關鍵人物。一本書的成功出版領導的支持很重要。……羅子安，開始設計了4個非常卡通的封面，很可愛，盧家明總編輯沒有通過。羅子安問我要了幾張圖片。內文一共有124張圖片，要找到這些圖片不容易，要和書里朝代吻合，和書中所描繪的內容吻合，所以我說賴俊臣很優秀。我把這些圖片放進去也不容易，要和書里朝代吻合，和書中所描繪的內容吻合，書中文字一修改，整本書的文字就動版。羅子安把我給的一張“定陵出土緙絲十二章袞服”圖片放封面，封底放的一張豐腴美麗的唐朝仕女圖，是她找來的。整個封面是純白色的背景，放在封面的書名是很婉約的黑色的書法字，書脊的書名還是那婉約的書法字，但顏色已經用了明黃色，和封面那張明黃色皇帝龍袍的顏色相襯。封面的左上角有一個小灰色的圖案和英文，仿佛一個標識，暗示中華服飾的悠悠歲月。目錄的頁碼下底灰色塊和輯頁標題下底黑塊也在呼應這個標識。封底放了我寫的一段文字：“從北京周口店第一枚骨制縫衣針，到絲綢之路沙漠深處的悠揚駝鈴；從遠古傳說時代的帝王冕服，到滿朝文武百官的金紫雍容；從竹林七賢灑脫的寬衫大袖，到盛唐女子嫵媚的玉頸粉胸；我中華古代服飾的風景均收入書中，學者目光，妙筆點化，無不在風云變幻中透露出勃勃生機與無窮意味……”盧家明總編輯（一位很有文化追求的總編輯）對這個封面滿意了：它像空蒙的天空，有著一抹明黃，又像穿著白衣的仙子從遠古而來。……無疑，這個封面是亮眼的。

江冰教授

最亮眼的，莫過是本書的作者江冰教授，他是廣東財經大學的教授，但又不僅僅是教授。他的人生頗為傳奇，出生在福州，在南昌成長為大學教授，又擔任雜志主編，后轉戰深圳成為企劃總監、報紙記者、周刊主編，最后進入廣州，再次成為教授。在文學評論、新媒體文化與嶺南本土文化的多領域研究發力下，讓他成就為在廣州地區具有廣泛影響力的文化學者、文藝評論家、作家，擔任了廣東財經大學人文與傳播學院院長、廣州嶺南文化研究會會長、廣東省文化學會副會長、廣州都市文學與都市文化研究基地首席專家、廣州市人民政府聘任的廣州城市形象品牌顧問、國家社科基金項目主持人等職；他還是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中國小說學會秘書長、中國當代文學研究會常務理事。入選“廣東省十大優秀社會科學科普專家”，獲得“中國作家協會新銳批評家”稱號，被譽為“中國哲學社會科學界最有影響力學者”之一。創辦并主持了“80后文學與新媒體文化研究中心”。代表著作：《中華服飾文化》《浪漫與悲涼的人生》《酷青春：80后青年亞文化的生成與影響》《新媒體時代的80后文學》《這座城，把所有人變成廣州人》《嶺南鄉愁》《文化嶺南》《老碼頭，流轉千年這座城》《我曾截留過一個眼神：2022中國微型小說年選》等，可謂是著作等身了。他提出一些重要理論主張：1.代際差異是文學傳承的接力棒。2.廣州文化具有“海洋性、契約性、務實性”三大特征。3.粵港澳大灣區將是進行新觀念、新思想、新的生活方式探索的最佳場所。4.生命與學術共同豐盈。5.嶺南文化是中華文明的“活化石”。等等。

江冰教授，長得一表人才，但不浮夸，潛心做學問，與妻子是大學同學，相敬如賓。妻子熊曉萍也是同一所大學的教師，有《網絡一代傳播方式的多重解讀》等著作。他交游廣泛，總能讓人如沐春風。他的父親是江蘇人，有著江蘇人的儒雅，他的母親是江西人，所以有著江西人的踏實、善良。在小視頻時代的今天，他的文化隨筆和小視頻高產，既有學者深度，也有文化的靈動，頗有明代小品文之風，我稱之為：大家風范，意趣盎然……他不停歇的鉆研學問，不停歇的助人為樂。

對于我寫這個“嶺南書”專欄，他鼓勵我寫下去，還多次給予評論，最近一次評論我寫的《現代文學里的“論爭”與“閑適”—劉炎生〈才子梁實秋〉編輯札記》一文：“往事隨風，花開花落。卻有責編陳娟愿意朝花夕拾，記錄成文，串為珍珠，文者編者并肩，俱為文化功臣。勤于動筆，下筆即成史料，彌足珍貴，值得一贊！”又提出：“同意南翔建議，傳主高評，著者亦是后世知音，應給劉炎生先生補上照片。”……南翔，深圳大學教授，文學大家、短篇小說大師，之前也看了這篇文章，提出應該放一張劉炎生教授的照片。劉炎生教授，中國現代文學研究領域的知名學者，讓梁實秋研究有了一個良好的開端。著名的文學評論家、華南師范大學金岱教授提供了劉炎生教授的照片。他們四位教授曾經是同事。就在這篇文章里補上劉炎生先生的近照，以慰眾心。

《才子梁實秋》一書的作者華南師范大學劉炎生教授

江冰教授在評點中提出：“文者編者并肩，俱為文化功臣”“傳主高評，著者亦是后世知音”，把編輯提到和作者一樣的高度，把著者看作傳主知音，這讓我很感動。編輯一般而言，是綠葉襯托紅花，編輯這個行業默默無聞，都是幕后英雄，大多名不見經傳，很難名垂青史。現在江冰教授這樣提出來，無疑是一聲春雷，給當今的編輯群體，帶來了春風春雨，將催生百花盛開，就是肯定了編輯這個群體的付出和創造力。感謝江冰教授的評論，借此機會我也感謝“深圳文學”公眾號的編輯，提供平臺發表我的“嶺南書”專欄，他們的編輯工作也是很辛苦而富有成效的。

這本書又是關于服飾的，我就想起我社青年編輯室主任林秀玉編輯，她是接續陳超英主任的。她小巧玲瓏，在服飾上很出眾，時尚而不失清雅；在編輯上同樣出眾，責編圖書代表作《季羨林美文》，現在制作成了電子版，北京大學畢業的她，輕車熟路地找到了季羨林，成功地組到了稿；她還編了一套成語漫畫書和關于脊椎的醫療保健的書，在青年讀物的出版上很努力。她的微信號很有意思：木藏于林。一般而言都是說木秀于林，但木秀于林，風必摧之；行高于人，眾必非之。微信名中見出她的修為。據說她先生是開文化公司的，曾投資章子怡出演的電影《一代宗師》他們也是大學同學……我們家里，在服飾上比較講究的是小妹玉兔，她自小習練舞蹈，有藝術天賦，成年后經常寄衣物給我們，用心用情，溫馨浪漫。……這些都是這本書的題外話，但也讓人對服飾文化充滿了遐想。

陳娟編輯的中國編輯學會會員證

在中國服飾文化的研究上，無疑沈從文是開先河的，著有《中國古代服飾研究》，是1980年由香港商務印書館首版的。沈從文還著有一本《古衣之美》，構建了中國古代服飾研究的學術框架，被譽為該領域的奠基之作，2023年11月由北京聯合出版有限公司再版。其他的服飾文化圖書有：張志春編著《中國服飾文化》，2009年8月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王維堤著《中國服飾文化》，2001年6月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是《中國文化史知識叢書》之一；華梅著《服飾與中國文化》，2001年人民出版社出版，是《中國文化新論叢書》之一；王春法著《中國古代服飾文化》，2021年北京時代華文書局出版；趙超著《袞衣繡裳：中國古代服飾》，2024年3月文物出版社出版。等等。江冰著作的這本《中華服飾文化》，在這些中華服飾文化書籍里，不是第一，但也是出眾的，它結構嚴謹，語言流暢，有自己的獨立見解，像一本文化隨筆，實際上江冰關于中華服飾文化的論述早就發表了，這次只是重印，更精美了。

這是江冰教授到廣州后，出版的第一本書，后來他又成為廣東人民出版社出版的《粵派批評叢書﹡名家文叢》成員，出版有《江冰集》。

江冰教授在文化交流中，諸如南國書香節、羊城書展等各類活動中廣泛參與，他往往攜帶這本《中華服飾文化》，表現了他對傳統文化的尊重，對自己學問歷程中的節點的重視。中華服飾文化是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是中華文明的表現形式之一。這本書當然獲得了媒體的關注。媒體的報道也給予該書充分的肯定。比如有評論稱這本書是中國式審美趣味的樣本。也有評論說它以小見大，就是現在所謂的“大視野小切口”，以一枚骨針、一片絲綢切入宏大歷史。將中國這個“衣冠王國”的服飾文化內涵概括得很透徹，且生動，書中特別強調了中華服飾曾是區分等級、彰顯禮儀的符號。有的評論指出該書以中華服飾歷史演變為脈絡，系統梳理了遠古至清代服飾發展與社會文化、政治制度的內在關聯。有的評論贊嘆：該書以通俗的演繹和圖文并茂的形式，拉近了服飾文化與讀者的距離，展現了古代服飾的歷史。

總而言之，這本由廣東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中華服飾文化》在中華服飾文化研究領域占有一席之地！

作者簡介

陳娟，廣東人民出版社編審，民進會員，中國編輯學會會員，廣東省作家協會會員，廣東珠江研究會會員，廣州荔枝灣文化交流協會會員。1986年畢業于江西大學中文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