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這次訪華,和中方聊得不錯,日本和菲律賓如坐針氈。菲律賓總統小馬科斯,拋下國內亂局不管,宣布出訪日本。臨行前,他接受日媒采訪時說的一段話,完美詮釋了什么叫“新聞學的魅力”。在日媒的報道中,重點強調小馬科斯說,菲律賓始終堅持“一中原則”,將臺灣問題視為中國內政,不會加以干涉。而在美媒的報道里,卻截取了他說的另一段話:如果臺海發生沖突,無論菲律賓是否愿意,無論中國如何抗議,菲律賓都會被卷入其中。兩篇報道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態度,到底哪種是真的?對我們來說,判斷的標準再簡單不過:他出訪的目的地是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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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馬科斯訪問日本之前接受采訪
從小馬科斯接受采訪的全文來看,他的邏輯大概是這樣:因為地理位置臨近,菲律賓有近20萬人生活在臺灣地區,只要臺海發生沖突,就會對菲律賓產生影響。他的本意是避免卷入,但大概率沒法避免。因此印太各國需要攜手合作,共同維護地區的和平與穩定,這也是他此次出訪的目的。在談到中菲關系時,小馬科斯說,兩國有常態化對話機制,中菲外長很快會舉行會晤。這些話看似問題不大,但結合菲律賓友華派總統執政時期的言論和表現,小馬科斯的態度,就顯得很突兀了。
以小馬科斯的前任,杜特爾特執政時期為例。老杜關于臺灣問題的表態非常明確:臺灣是中國的一個省。菲律賓沒有理由反對中國完成統一,臺灣問題和菲律賓無關。如果臺海發生沖突,菲律賓將保持中立。看到了嗎,這才是堅持“一中原則”的明確表態,就像杜特爾特說的,在臺海問題上,任何簡單的誤判都可能引發沖突,小馬科斯的模糊表態,就是故意給美國、日本留下炒作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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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馬科斯會和高市早苗聊什么?
我們再把時間推回到本月初,日本首次以正式成員身份參與美菲“肩并肩”軍演,其間他們在菲律賓領土上進行實彈射擊演練,事后又許諾對菲律賓出口二手軍艦和其他防務裝備。這些行為,對中國的挑釁意味非常濃厚。小馬科斯對此的回應是:日本和菲律賓在爭議海域都遭遇到了“脅迫行為帶來的相同挑戰”,他將借此次出訪,了解日本將采取何種行動,再看菲律賓要怎么配合。
眾所周知,美國早在冷戰期間,就以日本、菲律賓為錨點,劃定“第一島鏈”,試圖封鎖東方陣營進入太平洋的通道。1991年蘇聯解體之后,該計劃一度被擱置,但近些年又被重啟用來針對中國。在美國的刻意煽動下,日本、菲律賓相繼以領導人公開表態的形式介入臺海問題,小馬科斯說菲律賓“將不可避免地被卷入”,只是相對委婉版本的“臺灣有事就是菲律賓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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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特爾特任內,臺海、南海風平浪靜
有些朋友可能會好奇,小馬科斯難道不知道菲律賓的軍力是什么水平,卷入臺海沖突將會自取滅亡嗎?他當然知道。但菲律賓的政治環境很特別,從美國殖民地到日本殖民時代再到老馬科斯獨裁時期,該國的政治權力長期被少數親美精英把持。幾十年下來,這些政治家族和利益集團,通過經濟、文化、政治等手段,對菲律賓民間進行了“深度改造”,即使會有阿羅約、杜特爾特這種務實派上臺,維持一段時間的中立立場,親美也是這個國家的“底層代碼”。
這些人選擇親美,當然不是為了菲律賓的長遠未來,而是出賣國家利益,換取自身的榮華富貴,俗稱“買辦政權”。這一點在馬科斯家族身上表現得尤為明顯,老馬科斯作為上世紀亞太地區最大的貪污犯,1986年被憤怒的菲律賓人民趕下臺時,已經身家百億美元,還坐美軍軍機逃到夏威夷,最終死在了美國,他的兒子小馬科斯對美國會是什么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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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馬科斯和幼年版小馬科斯
這樣一個政治家族,指望他們對當前的地緣局勢有清醒認知是不現實的,更何況小馬科斯背后,還存在大量親美的利益集團,這些人的立場甚至比馬尼拉更極端,尤其是被美國深度滲透、掌控的菲律賓軍方。有趣的是,菲律賓內部對小馬科斯的批評,也是罵他親美,不是說他不該親美,而是親美親得太過分,導致菲律賓無法左右橫跳,通過投機來獲利。了解完這些,我們對菲律賓的預想就會更清晰:這個國家大概率不會出現下一個杜特爾特,因為和美國劃清界限的代價太沉重,只要他們能像其他東盟國家一樣保持有限中立,在關鍵時刻不給美國當炮灰,就會是一個比較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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