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所慶紀念活動,我看到許多老戰友和他們的家屬。和一個戰友無意聊部隊當年趣事:志愿兵娶的媳婦,普遍竟比軍官太太們“顏值”高,轉眼幾十年過去,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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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的認知卻發生了質變。
九十年代初,我調入研究所政治部組織科,按照內部分工,我除了負責基層建設外,還負責給干部戰士開外調函和婚姻狀況證明材料。
一天,我剛坐下沒多久,管理處水電班志愿兵牛宏民笑嘻嘻地走進了我辦公室。
他準備回家結婚,來開婚姻狀況證明。
牛宏民喜歡打乒乓球,和我是球友。他是山東日照人,老家的對象曾來部隊看望過他,牛宏民請我和幾個平時玩得好的戰友吃過飯。
那個時候,我就感覺他的對象嚴小梅要身材有身材,要顏值有顏值。營房科黃助理曾當面開玩笑:你小子其貌不揚,找個對象恁漂亮,你放心么?
黃助理是牛宏民的上級,管著水電班,我們幾個年齡相差不大,開玩笑也比較隨意。
確實,嚴小梅的長相,在研究所機關掛著號,美人在側,搞得我們幾個不敢看人家。嚴小梅有點拘謹,看我們開玩笑,她只是笑笑。
無獨有偶,機關食堂代理司務長江松柏也是一個志愿兵,四川瀘州人,他兵齡比我們長,結婚多年,孩子都能跑著打醬油了。
研究所營房寬裕,江松柏又快轉業了,老婆帶著孩子就來研究所長住。
他那個滿嘴四川口音的媳婦,個頭不算高,長得卻是沒得說,細皮嫩肉的,那皮膚仿佛能掐出水。
炊事班的戰士,包括他那幾個老鄉,有事沒事總愛往他宿舍跑……
相較于志愿兵家屬,我對研究所干部家屬更熟悉一點,畢竟經常在大院里見面。
研究所幾十名機關干部,隨軍的不少,隨軍家屬就住在大院里,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
科研處洪參謀是正營職參謀,他和我們科長是老鄉,他媳婦帶著孩子經常在周末的時候找我們科長玩。那時我單身,他們玩牌三缺一,就叫我去。
洪參謀的媳婦家在駐地附近,岳父還是市建設局的副局長,但他那媳婦長得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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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粗,說話嗓門大,女人的特征幾乎看不出來,可他們的感情還不錯。
而我們科長的家屬挺厲害,是駐地國企的副總經理,脾氣好像不太好,科長有點怕她。有好幾次,科長被她趕到辦公室睡覺。
有意思的是,在研究所大院里見到的干部家屬,長相俊俏的幾乎沒有。
遇到部隊放電影,或者夏天晚上到燈光球場看打籃球,干部和志愿兵的家屬們都在,盡管她們不聚在一起,但長相高下立判。
這一點,就連機關的戰士們,也在背后不止一次悄悄議論。
我在研究所當過干事,也當過副科長、科長,后來還擔任政治部的副主任。
前些年研究所組織建所65周年紀念活動,其中一個活動是邀請研究所的干部、戰士及他們的家屬重回研究所話當年。
令我意外的是,二十多年沒有見面,轉業多年的志愿兵牛宏民帶著老婆也回到了研究所。
嚴小梅出現時,我差一點沒認出來:臉上長出橫肉和許多皺紋,身材發胖變形,尤其是說話的聲音又粗又大,手更粗糙,如果不是牛宏民站在旁邊,我完全不敢認她。
20多年沒見,歲月完全改變了她。
嚴小梅看到我還有些不好意思:主任,我在家整天忙地里活,忙家務事,人變了樣哈,說完,臉還紅了!
在那一天的活動上,我見到了老科長的媳婦,盡管歲月一樣不饒人,但科長夫人到底是是國企領導,后來到政協擔任正處級領導職務,渾身上下透著干練和穩重。
令我不解的是,同樣是女同志,干部家屬普遍比志愿兵家屬年齡大一些,但她們身上的氣質完全不一樣。
干部家屬普遍比志愿兵家屬文化程度要高一些,大部分還有工作,而志愿兵家屬大部分生活在農村,在家干了一輩子家務。
那天的活動結束后,我從禮堂走出來,走在前面的干部和志愿兵家屬,陸續向遠方走去!
夕陽下,他們的身影被拉得越來越長,向四周散開。
這也話就是生活吧,無論是干部還是志愿兵,他們和妻子的選擇沒有對錯,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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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相濡以沫,日子過得充實,這就是最美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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