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人類史上首位萬億美元富豪

文 | 難得君

當地時間6月12日，納斯達克交易所的鐘聲為SpaceX敲響。

股票代碼SPCX，開盤價150美元，盤中最高沖到176.52美元，收盤報160.95美元，首日漲幅超過19%。

一家公司上市首日漲兩成，不算稀奇。稀奇的是，這家公司的市值直接突破了2萬億美元。

2萬億美元什么概念？

它讓SpaceX一躍成為美國第六大上市公司，僅次于蘋果、微軟、谷歌、亞馬遜和沙特阿美。這也是全球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一筆IPO，沒有之一。

很多人還沒反應過來。一家造火箭的公司，怎么就值2萬億了？

▌馬斯克的萬億美元身家，只是個數字游戲

先說最抓眼球的事。SpaceX一上市，馬斯克成了全球首位個人財富突破1萬億美元的富豪。他在SpaceX和特斯拉的持股加起來，把這個數字推到了人類歷史上前所未有的高度。

《福布斯》6月初的全球十大富豪榜顯示，馬斯克身家約為8350億美元。那還是SpaceX沒上市前的賬。這次IPO的目標估值接近1.8萬億美元，最終市場給的價碼更高，2萬億。馬斯克手里攥著大量SpaceX股份，財富暴漲是必然的。

但說實話，1萬億美元這個數字，對普通人來說已經失去了意義。它像天文數字一樣抽象。我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馬斯克一個人的身家，超過了很多國家的GDP。

這背后是資本市場對他的極端押注，押注他手里的幾家公司能把未來幾十年的人類生活徹底翻個底朝天。

問題是，這種押注理性嗎？

▌業務很性感，但盈利很骨感

SpaceX的業務聽起來確實讓人興奮。航天發射、衛星互聯網、人工智能，哪一個賽道不是天花板極高的大生意？

獵鷹火箭把成本打了下來，星鏈計劃要在天上鋪幾萬顆衛星，星艦還在測試中，目標是送人去火星。這些東西講故事的能力太強了，強到可以讓投資人忘記看財務報表。

但市場里已經有人開始嘀咕了。2萬億美元的估值，得靠什么撐起來？靠每年發射多少次？靠星鏈拉來多少用戶？靠什么時候把人送上火星？

星鏈確實是目前最現實的收入來源。全球還有幾十億人沒通網，偏遠地區、海洋、飛機上，都是潛在客戶。但衛星互聯網的競爭不是SpaceX一家在玩，亞馬遜的柯伊伯計劃也在推進，歐洲也有自己的星座計劃。成本戰、頻譜戰、監管戰，哪一仗都不好打。

航天發射業務，SpaceX確實是全球老大，但市場總量有限。全球一年發射次數也就一兩百次，單價再高，天花板擺在那里。要靠這個撐起2萬億市值，得發射到什么時候去？

至于人工智能和火星移民，那更是遠水不解近渴。火星殖民至少在十年內不可能有商業回報。

▌華爾街的造富機器，散戶的狂歡還是陷阱

SpaceX上市這一天，特斯拉股價也跟著漲了1.8%。這說明市場把馬斯克旗下的公司看作一個整體來炒作。SpaceX上天，特斯拉也跟著沾光。

這種聯動效應看起來很美好，但也很危險。馬斯克一個人的精力、資金、聲譽，同時壓在多家公司上。任何一家出了岔子，都會引發連鎖反應。

對散戶來說，SpaceX的IPO是一次難得的上車機會。以前這家公司一直不上市，普通人想買都買不到。現在終于開放了，誰不想分一杯羹？首日漲19%，看上去買到就是賺到。

但別忘了，IPO首日大漲不代表長期能守住。很多明星公司上市即巔峰，后面幾年跌得親媽都不認識。何況SpaceX的估值已經高到了離譜的程度。

2萬億美元是什么水平？是波音加洛克希德·馬丁加雷神技術再加諾斯羅普·格魯曼，把這些老牌軍工航天巨頭捆在一起，可能都夠嗆能比得上。

一家成立二十多年的公司，業務還在燒錢階段，盈利模式尚未完全跑通，資本市場就給了一個比整個傳統航天軍工行業加起來還高的估值。這中間的水分有多大，不用多說。

▌高估值是一把雙刃劍

市場人士對這次IPO的討論集中在兩點：盈利前景和增長可持續性。說白了，就是SpaceX到底能不能賺出2萬億美元的價值來。

上市是把雙刃劍。有了二級市場的融資渠道，SpaceX可以更容易地拿到錢去燒星艦、燒星鏈、燒AI。但上市也意味著要面對季度財報的壓力，面對華爾街對利潤的追逐。

馬斯克以前不喜歡上市，就是因為上市公司太短視。他曾經說特斯拉上市是他最后悔的事情之一。現在SpaceX也上市了，他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地燒錢搞長期項目？會不會被資本逼著做短期好看的報表？

這些問題目前沒有答案。但有一點是確定的：2萬億美元的起點，意味著SpaceX已經沒有犯錯的空間了。每一次發射失敗、每一個財報不及預期、每一條馬斯克的爭議推文，都可能引發劇烈的股價波動。

這不是危言聳聽。特斯拉的股價這些年是怎么坐過山車的，大家都看在眼里。

▌寫在最后

SpaceX的上市，是人類商業航天史上的一件大事。它證明了私營公司可以在這個曾經只有大國政府才能玩的領域里做出成績，而且可以做得更好。馬斯克的個人傳奇，也因此翻開了新的一頁。

但資本市場從來不缺神話，缺的是能經得起時間檢驗的真相。2萬億美元的市值，到底是對未來的精準定價，還是在流動性泛濫時代吹出的又一個泡沫？這個問題，現在誰也給不出答案。

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場IPO狂歡之后，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火箭可以回收，泡沫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