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模型的盡頭，收費更加智能？

張書樂 人民網、人民郵電報專欄作者

大模型盡頭，必然林立收費站，

畢竟這不是個公益服務。

豆包收費的消息傳出后，市場炸鍋了，這幾天討論熱度持續攀升。

豆包于2026年5月4日在App Store頁面悄然上線付費版本服務聲明，公布三檔訂閱價格。

盡管，官方隨后多次回應，確認基礎功能永久免費，付費僅為可選增值服務。

但結果也很快顯現：上周，“豆包首次付費后月活減少610萬”的話題，沖上熱搜第一。

標志著國產主流大模型 " 全免費 " 的格局首次出現了松動。

而在社交媒體上，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正在激烈碰撞。

一部分用戶態度堅決：" 只要收費就立刻卸載，免費好用的替代品多的是！"。

而另一部分理性的聲音則認為："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高質量的 AI 服務背后是巨大的算力成本，收費也是遲早的事。"

01 不收費就倒閉？

同時，數據顯示，豆包日均Token消耗量已達120萬億，是2024年5月的1000倍。

背后是高昂的服務器、電力和運維成本。

有券商測算，字節跳動僅在AI算力上的日均投入就高達數億元。

如果永遠免費，要么服務降級，要么公司倒閉。

目前，豆包到收費的“火候”了嗎？

AI應用從免費做起，聚攏了足夠大的用戶量，決定開始收費。

據了解，目前，Kimi、智譜，以及海外的ChatGPT Go和Google AI Plus已經開始收費。

而阿里千問、騰訊元寶都還免費。

由于千問和元寶尚未收費，豆包收費后，是否有用戶流失的風險？

豆包開始收費的主要原因是什么？除了成本原因，還有其他原因嗎？

如果DeepSeek一直堅持完全免費，它能撐多久？是靠技術優化大幅降本，還是有其他商業邏輯？

Kimi之前就已經推出過付費會員了，這次豆包跟進收費，和它有什么本質不同？

對此，網聯社梁偉、上海報業第六聲Ella和書樂進行了一番交流，本猴以為：

大模型盡頭，必然林立收費站，畢竟這不是個公益服務。

收費是一種必然，尤其是在算力成本越來越高，免費的午餐已經吃完了，AI大模型對普通人的孵化器和習慣養成已經接近尾聲之時，通過收費模式來挑選出真正高黏性、高需求的用戶，成為新一輪的消費習慣孵化。

越晚開啟收費模式，越被動。

畢竟在用戶心中的品牌形象越定型，改變定位就越難。

此前字節系下的紅果付費話題帶來的震撼，就是一例。

02 付費玩家的智能時代？

所謂免費，在于提供的功能。

基礎應用免費，增值服務付費，這是國內互聯網從免費共享走向付費服務的一套中國特色打法，最早在游戲領域出現，后續擴張到殺毒、辦公軟件、視頻平臺等領域，AI大模型自然不會免俗。

此后也會蔓延到智能體上，就如操作系統和應用軟件此前的路數一樣。

當然，收費確實是AI大廠和創造力極強的AI智能體們的專利。

同時，免費暢游、道具付費的網游模式有一種魔力，即顛覆此前的各種盈收場景。

如殺毒軟件最初的買斷制，就最終被免費殺毒（增值付費）所顛覆，游戲的時間付費或買斷制，也從主流變成了末流。

相對來說，免費使用、增值付費的競爭手段極有彈性，可以不斷的進行免費內容的調整。

如面對免費競品，針對性的對部分付費項目進行限時免費體驗，還可以讓一些不再高端的服務項目變成免費服務，以此不斷吸引用戶，只要技術夠硬，就能持續。

由此，只是且只能提供基礎應用的一些大模型會被淘汰，同類的智能體則可能采取其他模式盈利，例如廣告、引流，就如許多小應用那樣。

如果只是提供基礎功能，則采取免費模式，如果需要專業服務，甚至達成B端體驗，則必然是“人民幣玩家”。

只有部分收費，從收費項目中得到輸血，才會有持續更新免費服務的能量。

而沒有優質的免費服務，就很難聚合足夠數量的用戶。

在付費概率相對恒定的前提下，用戶數量越大，其中潛在付費人群也就越多。

這是免費使用、增值付費的基本商業邏輯，早已被中國互聯網大廠所諳熟。

因此，付費體驗下，用戶流失也不會發生。

對于絕大多數普通人來說，大模型的免費功能已經夠用，不需要另外氪金去獲得增值服務。

只是，豆包需要真正解決的致命問題是它給人一種“AI幻覺晚期”的體驗。

豆包總是出錯上熱搜，而且錯誤很奇葩、且在生活領域形成極大誤導，這樣的服務，就算全免也會流失用戶。

03 收費玩法，會有很多？

至于豆包此番突然收費，其算力成本是關鍵問題。

即使是互聯網巨頭，也無力支持全免費下用戶無止盡的算力消費。

此外，互聯網的盡頭是收費，豆包需要及早培養用戶消費習慣，為后續提供針對性、垂直性的付費專享服務，來平抑算力和研運成本做準備。

DeepSeek也需要盈利才能活下去，哪怕通過算法降本增效，也必然有花費。

它目前最佳路線是C端免費、B端付費，作為大模型融入到各類互聯網應用和平臺中，并實現定制化，來提升應用和平臺的黏性，通過定制化服務從廠商處獲得“續費”。

反觀Kimi，就是免費和付費平衡木走法的一個很好探索，也可以成為豆包收費的一面鏡子。

其付費，和免費版的響應速度有差異，此前許多收費大模型如視頻生成，都有這樣的“插隊”效果，此外就是一些更強增值服務。

豆包在基礎應用上的響應速度，應該不會和付費版有太多差別，畢竟此前免費體驗的豆包速度不慢，如果為了收費調慢速度，會引發用戶反感。

本質上，一開始就是付費體驗的大模型，未來或許在付費不減速的前提下，會給免費體驗“提速”。

而從免費走向增值付費的大模型，只會在免費不減速的情況下，給付費增速.

兩者的出發點不同，但發展到后期，難免殊途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