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文丨曹旭
到新的單位，那-陰-邪亦未驅離。
陽光透過西南的窗，投射到我的手掌之上，還算是清晰的陽光，清潔的手掌，清醒的書本。昨日醉酒的余力，烘烤著我的頭腦，使上午新同事的一句邀請喝酒的話，燒得自己跳腳起來，在辦公室大講十分鐘時論，評述開會時的那雖是新鮮的論調，又跳著腳一樣的，到后勤處，說去吃過不知多少次虧的那些過激的話，甚至去找邀請自己飲酒的同事，依然不著邊際的胡言亂語，幾乎又犯中午不能飲酒的大忌。
撫此追前，在這陽光里感到深深的后怕。慶幸中午正常的回家，欣慰老天眷顧，沒有重犯錯誤，這樣的陰邪如此附體，自我要大加撻伐，以鍛煉身體之習，以讀書學習之為，以斷臂扼腕之力為志，杜絕這邪念的重生發生，剛才不是聽說，要像繡花那樣精準精細的穩扎穩打，不急躁冒進。不是也引導兒子：“‘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之類的嗎？也忘記了曾經的羞辱？忘記了家人的忠告了嗎？”別在關鍵時候掉鏈子，掉鏈子的舊事件可以寫一本書了，厚的可以不知羞恥了。
這樣的缺點還傳染給兒子嗎？中午就聽說在輔導班，他又被老師提問，站起來什么也不會，我幾乎聽到他的心有些顫抖，因為他在晚上的夢里哭過，還要求妻子睡在他的旁邊的地上，他是多么需要家人的呵護、別人的力量？哭泣的稚嫩的孩子。從小被我嬌慣了，因為不愿他吃苦，補償自己童年少年的受苦。這些是我的錯誤。幸虧現在還來得及，這個輔導班就是鍛煉勤快的，偷懶與退縮是什么也干不成，天下沒有不知苦即可享有的事，這也是反省的話。也是告訴自己要像繡花一樣穩穩針進，一筆筆勾畫，一行行刺進，這樣的寫字一般，一呼一吸的功夫。
是啊，今天中午我們父子的交談已經不錯了，兒子愿意打開心窗與我交流，盡管我只說自己的意志力如何練成，卻沒有坦白今天上午自己幾乎的邪念，老毛病的軟弱。盡管自己的角色已是父親，已經人到中年，卻也是這樣孩子般的軟弱。深知能幫助自己的只有自己，天上不會掉下牛肉豬肉甜食美食，掉下的都是風塵沙粒，甚至腥風血雨。母親睡在身邊也不會幫助我，一切都要靠自己。安泰離不開大地，也可以說只能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一錘一個鐵釘地親力親為，才會不斷進步，才出新的成績。
如此，今天上午的鍛煉，看到了春光中的樹木，盡管所有枝條各形各異，色澤深淺不一。究竟無一支孿生，卻又一律向上。的確，向上，向著藍天的方向生長，一律向著青天的方向，如詩如畫，真正的藍天啊。潠水河岸的思緒和花木，凈潔純藍的天空，把我的歲月如此見證,濃淡相宜的恩情。
☆ 本文作者簡介：曹旭，河南省許昌市魏都區教師進修學校干部，筆名陳草旭變，近年來有數百篇散文、小說見散文在線、紅袖添香、古榕樹下、凱迪社區等文學網站，合著有人物傳記《那年的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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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易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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