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覺得美人計是古代戲文里才有的老套路,放到現代戰場上,這招照樣好使,殺傷力還特別大。美媒前不久曝出一樁真事,一名車臣前線指揮官栽在了線上網戀里,聊了許久的溫柔寂寞主婦,居然是烏克蘭情報部門的男性軍官,就因為一張隨手發的合影,不到一刻鐘就沒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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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稱35歲寂寞空虛冷的家庭主婦,在社交軟件找上了這名駐扎在烏克蘭南部被占區的車臣指揮官。一來二去兩人聊得火熱,從日常瑣碎聊到戰后暢想,偶爾也扯幾句前線的情況。等混熟了,對方提出想看看他的日常,讓他發張照片過來。車臣指揮官完全沒設防,痛痛快快拍了合影發過去。
他萬萬想不到,這張合影里,自己和同僚身后的墻上,正好掛著標有部隊位置的地圖。照片發出去沒多長時間,烏方的轟炸就落到了他所在的營房。更讓人大跌眼鏡的是,這個天天跟他談情說愛的“寂寞主婦”,從頭到尾都是假的。陪他聊天的,是烏克蘭國防部情報總局的中年男軍官,代號Serhi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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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同事對外說,Serhiy調情的本事特別好,連隊里的大老爺們都跑去向他請教追姑娘的技巧。假美人都能把前線指揮官釣得暈頭轉向,美人計果然永遠不會過時。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烏克蘭情報網還摸出了規律,這招對車臣軍官的成功率要高很多。主要是車臣人和俄羅斯本土士兵的上網聊天習慣差得挺多。
俄羅斯本土來的士兵大多沒什么耐心,聊不了幾句就直奔主題,根本不愿意花時間鋪墊感情。車臣軍官反而不一樣,他們更愿意慢慢經營一段有信任有感情的關系,就吃談戀愛這一套。自然而然就放松了警惕,一步步跟著對方的思路走,漏出情報的概率自然也就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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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曝出來的單個案例,其實只是烏方整個情報網絡的冰山一角。現在烏方在俄控區,已經有了一整套運轉成熟的地下情報網。很多看似普通的當地人,暗地里都在給烏克蘭情報機構干活。俄控區不少普通女性,在俄方設立的診所、學校、政府機構任職,表面上老老實實配合俄方,轉頭就把看到的信息全報了出去。
街上天天提著購物袋從軍營門口走過的老太太,說不定就是給無人機鎖定目標遞消息的第一環。還有些女性去俄方背景的慈善組織當志愿者,跟著給部隊送物資。每送一趟物資,就能順道摸清楚一次部隊的部署情況。上個月俄方相關援助機構還專門發出警告,說有人借著給特別軍事行動區送人道物資的名義刺探俄軍位置。
烏克蘭人把這些活躍在俄控區的女特工稱作vidma,這個詞在烏克蘭民間故事里接近“女巫”,但詞根本身是“知曉”的意思。俄羅斯方面當然也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也在想辦法應對。最常見的操作就是管控當地人的手機,俄控區能買到的手機,基本都預裝了俄羅斯情報部門開發的監控程序。這個程序會一直后臺運行,把手機里的通話、照片還有位置信息,全部回傳給俄方情報部門。
有留在俄控區的烏克蘭女性透露,她母親曾經想刪掉這個監控軟件,結果表面圖標刪掉了,程序還在后臺偷偷運行。過俄軍檢查站的時候,檢查人員會專門翻手機查,沒裝要求的監控軟件會直接被當成可疑人員。要是查到手機里裝了Signal這類加密聊天軟件,基本直接就被扣下來調查。
烏克蘭情報人員想要安全傳遞情報,就得用從烏控區偷偷運進去的“干凈手機”。就算拿到了干凈手機也不能直接用,不能插當地的SIM卡,怕一開機就被基站監測到。發消息的時候,得先在干凈手機上寫好內容,再借另一部已經被當地基站記錄過的本地手機開熱點發出去。緊急情況的時候,烏方還會用無人機直接把手機空投到俄控區。
就連情報人員的培訓,都盡量避開網絡,不用電子資料,全靠紙質手冊加上口耳相傳。現在俄控區的情報圈里,有一本舊教材特別搶手,還是蘇聯時代留下來的,內容是冷戰時期中情局在非洲用釣魚手法套情報的經驗。只要情報人員把準確的目標坐標傳出去,烏方后方的打擊鏈條馬上就能運作起來。
針對高價值目標,從坐標傳遞出去到無人機發起攻擊,最快只需要15分鐘就能完成,慢一點的也就幾個小時。負責無人機打擊的烏方指揮官說,他們相當大比例的任務,情報都來自俄控區抵抗人員的提供。甚至還出過這種事,一名俄軍士兵還在網上跟“對象”你儂我儂聊得開心,烏方的無人機已經飛到他頭頂了。整個過程就跟實時直播一樣,目標根本來不及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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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烏方愿意把這些隱秘的操作主動講給媒體聽,本身就是一種心理戰。目的就是讓每一個踏進俄控區的俄軍,都天天活在疑神疑鬼里,看誰都像是來要自己命的情報人員。這種時時刻刻提心吊膽的惶惶不安,本身就是一種不用開槍的軟殺傷,慢慢就能磨掉對方的斗志。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車臣指揮官因線上美人計喪命 烏克蘭情報網運作細節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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