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拿破侖的軍隊里，專門有一支信鴿部隊?
不是養著玩
是正兒八經專人喂、專人訓，
地位跟戰馬一個級別
對面敵軍為了截情報，
還專門放出獵鷹在空中守著
所以這些鴿子每次出任務，
不只要穿炮火，還要躲老鷹
能活著飛回來的，每一只，都是真的九死一生！
1870年，普魯士軍隊把巴黎整座城圍了
斷路，斷電報，
一切和外界的聯系，全斷了
法國人急得沒辦法，
想出個近乎瘋狂的主意：
先用熱氣球趁夜把鴿子偷運出城，
在外面把情報壓成縮微膠片綁到腿上，
再放它們飛回來
一座被困的城，就這樣，
靠鴿子，
跟外面的世界說話
這是它們最風光的時候了
但風光之后，等著它們的，是什么？
1812年，拿破侖從莫斯科撤退
幾十萬人，在俄羅斯的風雪里走，
走一路，死一路 ??
有個德國老兵把那段日子寫進了回憶錄
沒吃的，先殺馬
馬沒了，逮什么吃什么
隨軍的動物，幾乎沒有一個活下來
信鴿，當然也沒有
飛不動的，用不上的，
在軍需官眼里，任務完成了，
身份也就跟著變了：
從“通信資產”，到“今晚的肉”
沒人記得它飛過多遠，
沒人在意翅膀上有沒有疤
戰后僥幸活下來的那些，也沒好多少
少數被將軍帶回家，當個念想
大多數，悄悄流進平民市場，
就此消失 ?
用翅膀丈量過整場戰爭，
在所有人的賬本里，
從頭到尾，
只是一筆物資
這不是哪個人的殘忍
這就是戰爭的邏輯：有用就榨，用完，換下一個！
不只是鴿子 ?
參考文獻：Jakob Walter《一名德國士兵的拿破侖戰爭回憶錄》 John Brereton《軍鴿史》(A History of the Carrier Pigeon) 馬丁·范·克列費爾德《戰爭補給：從古斯塔夫斯·阿道弗斯到巴頓》 戴維·錢德勒《拿破侖戰役》(The Campaigns of Napole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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