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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日本那一晚，我坐在屏幕前把抱枕捏變形了。不是氣輸球，是氣那個熟悉的配方又端上來——胡金秋在內線一個人扛，賀希寧外線掄幾個神仙球救火，后衛線集體夢游，然后教練組用人謎之操作。這劇本我看了快十年，從亞錦賽看到世預賽，從里約看到東京再到如今，連臺詞都沒換過。
下一場打中國臺北，真就是生死局。輸了，這屆世預賽基本就交代了，世界杯門票也別想了。連著兩屆無緣奧運之后，現在連世預賽都要被人按著打，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刺耳，可它就是事實。
先說那兩個被郭士強攥在手里的后衛。趙繼偉6中1，三分4中0，4分。高詩巖2中1，2分。我不是說這倆人不行，遼寧冠軍班底我不是不知道，可這套在國際賽場已經被人摸透了——推進慢、投射猶豫、遇到緊逼就卡殼。日本那場第三節人家一上身體對抗，咱們后衛線直接不會運球，你說這不是老毛病什么是老毛病？
更邪門的是龐崢麟。好不容易帶上的，一分鐘沒給。我盯著直播畫面數了三遍輪換，郭導寧可讓已經腿沉的老將硬撐，也不給新人喘口氣。這叫考察新人？這叫把十二人大名單當擺設。你說球迷罵街罵的是什么，罵的就是這種"嘴里說換代，手上攥老人"的擰巴勁兒。
內線那邊胡金秋15分，已經是拼光最后一顆子彈的架勢。大秋這幾年在國家隊就是個悲劇角色——俱樂部呼風喚雨，一到國家隊就得給他配不會傳的衛線，接個球全靠自己卡位要。賀希寧那幾個外線神仙球我是真鼓掌了，可你想想，一支國家隊上半場不被拉開靠的是"神仙球"，這本身不就是個笑話嗎？神仙球能當戰術用？
我記得2015年長沙亞錦賽咱們還壓著菲律賓伊朗打，2019年世界杯家門口至少還能跟波蘭掰到最后一秒。這才幾年，日本都能在咱們主場拿下贏了。別跟我扯什么"亞洲籃球整體提升"的漂亮話，日本是漲球了，可咱們是往下出溜——從亞洲一流滑到二流，現在連三流門口都站不穩。這個鍋教練背一半，籃協背另一半，球員自己也得拎清楚。
最讓我堵得慌的是那句"不破不立"。破了多少回了？李楠破了換杜鋒，杜鋒破了換喬帥，喬帥破了換郭士強，洋帥土帥輪流坐莊，每次都說"這次要變了"，每次打開電視還是那幾張臉那套打法。破來破去，立的啥？立了個"連續兩屆奧運看客"，再立個"世預賽打臺北定生死"。這要是還能睡得著覺，那也是心大。
有人說輸日本是偶然，是運氣，是時差場地裁判一鍋燉。我不這么看。你看數據——助攻數比人家少將近一半，三分命中率慘到不忍直視，罰球也丟。這不是某一場的偶然，這是體系性的退化。咱們的青訓還在練什么？咱們的CBA節奏慢得像太極，到了國際賽場被人家一沖就散，這賬難道不該從根上算？
臺北那場我肯定還看，但我真不敢想輸了之后輿論場什么樣。更怕的是贏了也白贏——要是靠胡金秋爆種加賀希寧神仙球勉強啃下臺北，然后接著用這套人打關島打菲律賓，那這屆世預賽就算混過去，下屆呢？巴黎沒咱，洛杉磯沒咱，再往下連世界杯門檻都摸不著，這項目在咱們這片土地上還算"三大球"嗎？
籃協那邊發布會照開，總結照寫，"總結經驗、正視差距、砥礪前行"十二個字估計又得貼出來。可球迷要的不是通稿，是要看見有人真的為這套陣容負責，是要看見龐崢麟這種新人真能上去摔幾回，是要看見趙繼偉高詩巖這批人如果狀態不在了能被換下去而不是死保。國家隊不是遼寧隊，不是山東隊，穿那件紅衣服上來就得交出場均數據，交不出來就讓位，天經地義。
我昨晚刷論壇看到一個評論挺扎心："以前是怕日本韓國，后來是怕伊朗澳大利亞，現在是日本都敢贏咱們兩位數。"底下有人回："下次該怕中國臺北了。"我盯著這兩行字看了半天，把手機扣桌上了。
臺北這場必須贏，可光贏一場救不了這支隊。真要救，得有人敢動刀——動陣容的刀，動用人邏輯的刀，動青訓那攤渾水的刀。郭導要是還攥著那幾張老熟人牌打完全部窗口期，那就算這次混進世界杯，也是把坑往后挪了兩年，到時候摔得更響。
你們覺得臺北這場郭士強敢不敢把龐崢麟放上場？要是還讓趙繼偉高詩巖打滿30分鐘，輸了這鍋該誰背？評論區聊聊，我估摸著這周末這場球，彈幕比比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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