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名證人出庭指控，31名內部人反水，海牙法院死磕杜特爾特

誰能想到，當年在菲律賓政壇說一不二的強人，八十多歲了居然蹲在海牙的羈押室里等著一場幾乎沒有退路的審判。這事說出來挺出人意料，誰能想到前總統退下來沒多久就直接被押到了國際法庭，如今檢方來勢洶洶，七十名證人蓄勢待發，更狠的是三十一個都是他曾經的自己人。

現在檢方已經提交了杜特爾特案的臨時證人名單，還明確說后續隨著調查推進，名單還會繼續變長。換句話說，現在露面的這群人只是開胃菜，后面還有料。杜特爾特今年八十一歲，2025年3月在馬尼拉被逮捕后，就一直被關在海牙。從馬尼拉的總統官邸到荷蘭的羈押小屋，這落差估計連他自己都沒想到會來得這么快。

最讓外界瞪大眼睛的，其實是這份證人名單的結構。七十名證人里足足有三十一個是內部證人，檢方還一起提交了197份材料作為呈堂證供。這些內部證人可不是聽來消息瞎湊熱鬧的，全都是當年親身參與過相關行動的自己人。不管是原來警隊的老同事，還是當年行動隊的成員，任何一個人開口，都可能把埋了好多年的秘密給掀出來。

杜特爾特這次要面對的是三項反人類罪，全部都和他執政時期發動的禁毒戰爭掛鉤。不同口徑統計出來的死亡數字差得特別大，菲律賓政府自己記錄的是至少六千人死亡，人權組織統計出來的數字超過三萬，這里面甚至還有年僅三歲的孩子。檢方也沒有亂堆案件，只挑出證據鏈最扎實的一部分，起訴鎖定了2013年到2018年之間至少76起具體謀殺案，開庭后會一件一件拆開來說清楚。

法院預審給出的定性相當重，說有充分理由相信杜特爾特是以間接共同犯罪人的身份行事，通過達沃行刑隊和國家警察的層級架構實施殺戮。說白了就是他自己不用動手，把殺戮做成了整個系統的日常工作。不少人都有疑問，菲律賓不是早就退出國際刑事法院了嗎？法院早就把話說死，杜特爾特2019年才下令退群，按照相關規約，法院對成員國期間發生的罪行依然有管轄權。人可以走，賬賴不掉，該算的一分都少不了。

開庭時間和合議庭早就定好了，國際刑事法院第三審判分庭把日期敲在了2026年11月30日，三位法官共同合議審理。這個法官組合本身就說明，這場審判絕對不會是走個過場。能走到審判這一步，本來就是層層復核的結果，三項反人類罪指控全過了預審關，辯方想從程序上推翻案件，空間已經被壓得幾乎沒有了。

這場審判絕對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拉鋸戰，檢方自己算的時間就很說明問題。大約會有25到30名證人被傳喚到法庭當面作證，光是檢方直接詢問的時間就要175到200個小時，根本不是三五天就能結束的。剩下的幾十位證人不會全部親自到場，按照相關規則，可以把提前錄制好的音證詞或者書面筆錄直接交給法庭，也算給身份敏感的證人多了一層保護。

現在這份臨時名單里所有證人都用了化名，真實身份被嚴密封存起來。這本來就是國際刑事法院處理涉及政治強人案件的慣例，萬一證人出了意外，整條證據鏈都可能斷掉，防護工作肯定做足。杜特爾特這邊也沒閑著，今年五月的聽證會上，新的律師團隊剛接手，一上來就提出要給杜特爾特重新做健康評估。

打健康牌可以說是辯方現在手里最靈活的一張牌了，法院也已經同意在開庭前做新一輪的醫學評估，確認他身心能不能承受審判。今年一月的時候，法院已經出過一次結果，當時認定杜特爾特適合受審。八十多的年紀擺在這，會不會拿身體狀況當借口拖延審判，這是接下來幾個月大家最關注的點。

主審法官本來傾向于等健康評估結果出來再敲定開庭日期，最后還是和各方達成一致，按11月30日開庭。除非出了什么重大變故，否則日子不會再變動。受害者家屬這邊早就等得不耐煩，原本他們希望九月就開庭，最后讓步同意了11月的日期，但說什么都不能接受拖到2027年，等了這么多年，耐心早就磨沒了。

現在光是預審階段，就已經有539名受害者被正式認可，有律師估計最終可能會有上千名受害者加入這個訴訟。每一個數字背后，都是一樁沒能翻篇的傷痛。杜特爾特家族肯定不會坐以待斃，他兒子直接把這場訴訟定性為披著正義外衣的選擇性起訴，受害者家屬卻一次次在海牙街頭集會，堅持說這場審判必須要有結果。

當年杜特爾特的心腹，時任警察總長的羅納德·德拉羅薩，現在還被國際刑事法院通緝著，今年五月參議院發生槍擊事件之后就一直躲起來找不到人。核心圈子里的人跑的跑藏的藏，只剩下杜特爾特一個人留在海牙等著開庭。現在國際刑事法院本身也承受著不小的政治壓力，2025年六月之后美國已經對法院實施了兩輪制裁，可制裁歸制裁，法庭內的程序一點都沒停。

放到整個亞洲政治史來看，這一幕都足夠有分量，杜特爾特是第一個要在國際刑事法院受審的亞洲前國家元首。不管最終結果如何，這個“第一”本身就足夠引發震動。如今所有目光都已經投向了明年十一月底，七十人的證人陣容，三十一名反水舊部，上百小時的質詢，數百名認可的受害者，一張網正在越收越緊。

沒人能說準杜特爾特能不能撐到最終宣判，也沒人知道中途會不會出什么意料之外的變數。只有一點是確定的，海牙這次鐵了心，根本沒打算給這位八十一歲的老人留下任何轉圜的余地。

參考資料：新華社 國際刑事法院確定杜特爾特案開庭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