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表面熱絡之下,掩蓋的是北約內部日益尖銳的裂痕。核心矛盾早已不是“要不要增加軍費”,而是“誰說了算”。特朗普始終認為歐洲盟友“不忠”、搭便車,動輒威脅退出北約;而法、德、西等國則反感美國單邊主義,拒絕為“史詩怒火”行動開綠燈。呂特夾在中間,只能靠不斷抬高特朗普來維系聯盟表面團結。
他的策略看似奏效:過去兩年,非美北約國家承諾投入2500億美元軍費,2035年國防開支目標也從GDP的2%提升至5%。可問題在于,這種“成果”建立在對特朗普個人情緒的迎合之上。當秘書長需要用“我喜歡這個人”來換取美國不退群,北約的集體安全機制就已悄然變質——從基于規則的聯盟,滑向圍繞強人意志運轉的松散依附關系。
更值得關注的是,呂特越是賣力奉承,越暴露歐洲的戰略焦慮。他們清楚,一旦美國真撤出歐洲防務,面對俄羅斯的前線壓力將瞬間壓垮多數成員國。所以哪怕被罵“舔狗”,也得硬著頭皮哄特朗普開心。可這種單向討好能持續多久?特朗普要的從來不只是錢,而是絕對服從。一旦歐洲在對華、對俄政策上稍有“不聽話”,他隨時可能翻臉。
未來北約能否維持,關鍵不在軍費數字,而在能否重建真正的戰略互信。如果繼續靠呂特式的“婚姻顧問”角色勉強維系,這個聯盟遲早會在內部撕裂中失去存在意義。畢竟,一個靠討好維系的聯盟,本身就已失去了平等與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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