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48小時內宣布：菲親華派不投降，對華態度突變

彈劾審判才開庭不到兩天，莎拉為啥就急著向全世界喊話？親華派手里究竟還剩多少牌可打？

這場圍繞菲律賓副總統的政治大戲，牽動的不只是一個人的政治生死，還關系到馬科斯家族和杜特爾特家族這些年的恩怨清算，更關系到南海方向的下一步走向。事情要從7月6日說起，一層一層剝開來看。

7月6日，菲律賓參議院正式宣布，啟動對副總統莎拉的彈劾審判。當天下午正式流程開啟，莎拉本人沒有到場，她發表聲明稱，是否親自出庭屬于法律策略和憲法權利范疇，彈劾審判的公正性取決于是否恪守法治，而非被彈劾人是否親自出庭。

當天菲警方在參議院周邊部署了六千余名警力加強現場安保，不少莎拉的支持者聚集在參議院外面，抗議針對她的彈劾審判。

街頭的對峙氣氛某種程度上比法庭里更熱鬧，也說明這不是一場普通司法程序，而是一場牽動全國神經的政治較量。

眾議院早在5月11日就通過了對莎拉的彈劾案，指控內容涉及腐敗、策劃暗殺、煽動叛亂、濫用職權等。

具體列出來的東西包括濫用機密經費、不申報財產、行賄，以及對總統馬科斯及其夫人和前眾議長羅穆爾德斯發出死亡威脅，另外還有反洗錢機構標記出的超過1.1億美元私人銀行往來。

早在2025年2月，她就曾以同樣的理由面臨過一次彈劾程序，當時她通過向最高法院申訴，以程序違憲為由把那次彈劾攔了下來。到今年，眾議院再度出手，把彈劾案送進參議院，這一次的門檻和風險，都比上一次要高得多。

7月7日，也就是審判的第二天，莎拉本人現身參議院，與她的辯護律師團會面，她對外表態，自己＂雖傷痕累累，但絕不屈服＂。距離審判開庭還不到48小時，她把這句話拋向國際輿論場，等于是向全世界喊話。

這一天她并沒有走進庭審現場，只是與辯護團隊閉門商議。她的律師方面表示，副總統會在律師建議下，根據案情需要出席。

出不出庭，都是策略考量的一部分，而不是一個簡單的躲或者不躲的問題，這場戲一開場，攻防節奏就拉得非常緊。按照日程安排，這次彈劾審判總共92個審理日，預計要持續七到八個月。

6月29日，參議長加查利安發布過一項審前命令，批準審判期為92天，其中控方即眾議院有62天提交證據，辯方有30天進行反駁。這個時間跨度，注定要跟2027年的國家預算等立法進程攪在一起。

標題里說的＂親華派決不投降＂，其實指的就是杜特爾特這一支力量。

杜特爾特家族起家于經濟相對薄弱的棉蘭老島，多年來一直力主對華務實合作，從漁業、農產品出口到基礎設施建設，都跟中方保持緊密的經貿聯系，這也是他們政治基本盤的重要來源。

而馬科斯這邊路子完全不同，防務合作步子越邁越大，在南海議題上時不時高調發聲。就在開庭前幾個小時，劇情又生變。

莎拉的盟友、參議員馬科萊塔在開庭前不久因貪腐指控被逮捕，參議院里支持副總統的票數瞬間被打了折扣。而在此之前，另一位鐵桿盟友、前國家警察總長德拉羅薩，本已在5月的一次投票里露面，投出關鍵一票，讓卡耶塔諾當上了參議長。

但沒過多久，德拉羅薩在5月14日凌晨議會大樓出現混亂和槍響后悄然消失，至今下落不明。這位曾在杜特爾特禁毒戰爭期間擔任警察總長的人物，同樣面對國際刑事法院的指控。

這樣一來，杜特爾特陣營在參議院的實際戰斗力被削掉了兩塊，主動權大打折扣，控方也趁著這個空檔，把票數門檻的問題擺上了臺面。

按照菲律賓憲法，參議院24名議員中至少要有16票贊成，才能對莎拉定罪，也就是三分之二的絕對多數。

前最高法院大法官阿斯庫納提出，若德拉羅薩被正式認定為逃犯，參議院實際基數將從24人縮減為23人，按資格剝奪原則，定罪票數會下滑到15票。這就是控方一直想推的路徑，把有效基數做下來，把門檻拉低。

阿斯庫納同時表示，還不到把這個議題捅到最高法院的時候，因為投票尚未開始，這只是主持者的一個立場。審判長手里的裁量權在這一步就顯得格外關鍵。

短短不到兩個月里，參議院領導層數度更迭，從原參議長索托被罷免，到卡耶塔諾接任，再到加查利安被選為新的參議長，兩大政治陣營圍繞參議院主導權展開激烈角力。

分析人士指出，這并非單純的人事之爭，而是對后續彈劾審判主導權的爭奪。

6月3日，參議院修改了彈劾審判程序規則的第二條，允許通過多數票選出參議長以外的議員，擔任彈劾審判庭的主持者。正式開庭當天，參議員埃斯庫德羅被選為審判庭主持者。

規則、人事、程序幾個環節全部經過重新洗牌，戲臺已經搭好。審判進入實質環節后，控方直接把重頭戲拋出來。

第二天，國家調查局網絡調查資深特工卡利倫在參議院全會大廳出庭作證，為控方就針對副總統的彈劾條款作證。檢方披露，莎拉和她的一名盟友并未到國家調查局配合，就針對她本人及家人的所謂暗殺陰謀提供支持。

控方指控里核心的一塊，是莎拉早前發出的那些強硬言論。2024年10月，她對記者稱與馬科斯的關系已經＂有毒＂，甚至說過想砍馬科斯腦袋的話，還表示要把馬科斯父親的遺骨從國家公墓挖出扔進大海。

這些表述在檢方那里，被作為構成嚴重威脅的關鍵證據來使用。2022年5月，莎拉與馬科斯組隊贏得大選，但兩人關系不久便出現裂痕，參議院開始調查她對政府資金的使用，2024年6月她辭去教育部長一職，但保留副總統身份。

這段從盟友走到勢不兩立的過程，是理解今天所有戲碼的鑰匙。更狠的一筆發生在她父親身上。

從莎拉辭去教育部長職務，到其父、前總統杜特爾特被移送國際刑事法院接受審判，再到她本人接受彈劾審判，兩大家族之間的政治競爭已全面公開化。這一路的手段推下來，杜特爾特家族的政治空間被壓得越來越窄。

菲律賓這些年的對外政策，為啥總在＂變臉＂？這跟它的歷史底色有關。近代以來菲長期處在美國的影響圈里，軍事、政治、經濟都深度綁定。

可另一方面，菲律賓的農漁產品出口、基礎設施投資，很大一部分要靠東邊這個大鄰居撐著，兩頭都不能真斷。莎拉這次若被定罪，除個人政治生涯被永久封殺，杜特爾特一支在參議院乃至地方政壇的話語權也會被壓縮。

按規則，只有獲得參議院三分之二的有罪判決，才能剝奪她的副總統職務并永久禁止擔任公職，而截至5月末的一項民調顯示，仍有51%的受訪者打算在2028年投她。

對馬科斯陣營來說，憲法規定他不能尋求連任，把莎拉擋在門外等于給自己下臺后鋪一層安全墊，防止未來被清算。

對杜特爾特陣營來講，莎拉的政治命運直接系于審判結果，一旦定罪，她將被罷免并終身禁止擔任公職。這場審判某種程度上就是2028大選的預演。

要說定罪，也沒那么容易。與眾議院不同，參議院并非完全由馬科斯陣營控制，杜特爾特陣營也沒占優，存在大量中間派。

有政治學教授判斷，鑒于參議院目前的組成，被定罪的可能性大約在五成上下。這就給了莎拉喊出＂絕不屈服＂的底氣。

她這句話之所以引發國際關注，是因為菲律賓在中美之間＂變臉＂的表現，一直是外界觀察南海走向的重要指標。

馬科斯政府這兩年推動與美方的防務安排明顯加大力度，而杜特爾特一支若徹底出局，菲律賓政壇內部制衡對華強硬路線的聲音，就更少了。

2026年這場大戲才剛開演。92個審理日，預計跨越七到八個月，中間任何一個變數都可能改變走向。

莎拉能不能守住這道防線，杜特爾特家族的政治資產還能保多少，答案得等參議院一票票投出來。菲律賓內政的每次翻轉，都會折射到中菲關系的下一段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