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霍州一家酸湯魚店,六月初每天收入還不到一百塊錢,房租和工資都得靠欠賬,老板是夏先生的表姐,她找來夏先生臨時幫忙,讓他當店長,夏先生沒多考慮就接下這個爛攤子,自己出錢發工資、買餐補,連賬號里的收益也沒拿過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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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0號,他拍了第一條員工培訓視頻,主角是叫“大春”的年輕店員,這孩子說話有點特別,鏡頭前結結巴巴說“你好,我是酸湯片魚”,視頻傳上網后突然火了,后面又發了三條,加起來播放量破千萬,店里客人從一天幾個變成排長隊,很多人不是沖著魚去的,是沖著大春那股憨勁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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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先生剛火了十幾天,六月二十四號突然接到通知不用來了,七月三號他發視頻說了這事,網上一下就炸了鍋,表姐那邊回應說是因為性格不合,還特意提到員工都是她招的,大春他們現在還在店里上班,可網友翻出表姐之前也拍過大春干活的視頻,播放量連夏先生原版的零頭都不到,這說明不是大春本人有多吸粉,而是夏先生拍得生動、講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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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先生在視頻中提出疑問,店鋪剛火起來就換人是什么原因,爆火后的賬目為什么不公開,表姐一直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五月份曾經展示過虧損數據,試圖證明店鋪狀況沒那么糟糕,但六月之后的流水記錄完全沒有提到,按照常理來說,如果真的賺錢了,哪里會急著趕走幫過忙的恩人,更奇怪的是,開除的理由是“和員工一起吃飯”,可拍攝視頻本來就需要日常相處,這算什么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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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和小童這些00后員工,其實早就不算普通服務員了,他們在夏先生的鏡頭下有了自己的故事、情緒和記憶點,觀眾喜歡的是那種真實又笨拙的感覺,而不是酸湯魚本身,表姐雖然留住了這些人,卻沒能留住故事的邏輯,就像請來一個明星臉,卻把編劇趕走了,戲自然就散了。
類似的事情以前也發生過,去年貴州村BA的那些村民球員被網紅團隊包裝后火起來,后來團隊撤走,他們又被晾在一邊,在流量時代里,誰掌握鏡頭語言,誰才真正握著話筒,夏先生明白這個道理,表姐可能真的不懂,或者假裝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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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先生決定去另一家鮮羊館當店長,原來店里的幾個員工也說愿意跟著走,這說明信任一旦轉移就很難拉回來,親情在生意里本該是加分項,結果成了模糊責任的借口,夏先生沒鬧也沒要錢,還在視頻里替表姐說話,但這種體面反而讓人更替他不值。
6月24日他被公司開除,距離第一條視頻走紅剛好過去14天,抖音上一個內容的黃金周期差不多就是15天左右,時間卡得這么準,讓人懷疑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提前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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