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提起焦晃，很多人第一反應就是《雍正王朝》里那個不怒自威的康熙爺，往那一站就是整個朝堂的定海神針。誰能想到，如今已經90歲的老藝術家，晚景是這般模樣，連自己演的康熙都認不出，生活里的細節更是戳得人鼻子發酸。
焦晃現在住上海一棟老式公房的六樓，整棟樓沒電梯，樓道又窄又暗。九十歲的老人腿腳不利索，下一次樓就得磨半個小時，比年輕人趕幾公里路還累。房子陳設特別樸素，舊木地板配老沙發，墻上掛著早年拍戲的老照片，面積不大，收拾得清清爽爽。
不少人替老爺子覺得虧，作為“話劇界南焦北于”的泰斗級人物，晚年怎么就窩在這種沒電梯的老樓里遭罪。可焦晃自己不覺得有啥，老房子住了幾十年，一草一木都熟，這么大年紀，折騰搬家反而遭罪。說白了，住得舒服比啥都重要，外人眼里的風光哪比得上自己習慣的日子。
真正讓家里人操心的，還是老爺子戒不掉的老煙癮，算下來一天要抽掉五包，量不小。焦晃抽了一輩子煙，家人勸醫生勸，到了九十歲還是改不了，老爺子自己說，年紀都這么大了，有點愛好不容易，能享受就享受。現在手抖得厲害，點一次煙要試好幾回，煙灰也控制不住，動不動就掉衣服上沙發上。時間長了，家里找不出一件沒燙過煙洞的衣裳，都是他第三任妻子陳曉黎一個個補丁補上，補完接著穿，轉頭說不定又燙出新的。
除了抽煙，還有件不太好說的事，焦晃現在控不住大小便，白天也得穿著紙尿褲。陳曉黎每隔兩三個小時就得給換一次，天熱的時候稍微換晚一點，皮膚就紅一片，遭老罪了。身體的衰老大家都能想到，真正讓人揪心的，是老爺子記性越來越差，好多重要的事都記不清了。
今年八月份導演胡玫上門看他，拿出手機放他自己演的《雍正王朝》康熙片段。焦晃盯著屏幕看了半天，最后一臉茫然，問屏幕里演的是誰。這個角色幫他拿過金鷹獎優秀男配角、飛天獎優秀男演員，是多少觀眾心里永遠的白月光康熙，結果就這么從他腦子里徹底消失了。
現在焦晃忘事忘得厲害，上午剛吃完午飯，中午就會問什么時候開飯。怪就怪在，只要一提起演戲背臺詞，老爺子立馬就精神了，眼睛里都有光。胡玫隨口提了一句《將進酒》，他唰一下就挺直背，一字不差把整首詩背了下來，聲音鏗鏘有力，氣息一點都不亂。臨走的時候胡玫問他還有什么心愿，老爺子想都沒想就說，還想再拍點戲。就這一句話，當時在場的好多人都紅了眼眶。
很多人只看到焦晃晚景落魄，忘了他身后一直有個人默默撐著這個家。這個人就是比他小三十歲的第三任妻子陳曉黎。倆人當年認識的時候，陳曉黎還是《文匯報》的記者，采訪焦晃的時候相識，后來走到一起，到現在已經攜手走過二十多年。當年這段年齡差三十歲的婚姻，好多人都不看好，覺得過不長，結果陳曉黎用幾十年的陪伴打了所有人的臉。
現在陳曉黎每天早早就得起床，給焦晃喂藥擦身換紙尿褲做飯，一天都閑不住。老爺子上下樓，她得全程扶著，六樓沒有電梯，一趟走下來累得氣喘吁吁。老爺子記性差記不住事，她就一遍遍不厭其煩地說，衣服燙破了，她就一針一線慢慢補。這種日復一日的瑣碎陪伴，其實才是最難得的東西，不是多少錢能買來的。
現在網上總在討論，晚年要活得光鮮體面要有多少錢才叫幸福。可看完焦晃的事，真的會有不一樣的感觸。當年風光無限的老藝術家，晚年住著老樓穿著帶補丁的衣服，看著好像不那么體面，可身邊有個人不離不棄陪著，心里就是踏實的。你覺得晚年到底是體面風光重要，還是有人知冷知熱陪著重要呀？
參考資料：央視網 表演藝術家焦晃的藝術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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