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5日,馬尼拉的彈劾大戲突然換了臺詞。
眾議院檢察團隊不再只盯著莎拉有沒有犯下某項刑事罪,而是要求24名參議員回答一個更危險的問題:她還配不配繼續當副總統?
海牙那邊,老杜特爾特正在國際刑事法院程序中苦撐;華盛頓卻意外傳來魯比奧要“拆掉”國際刑事法院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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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科斯想先拿走莎拉2028年的總統門票,美國卻可能把海牙這張牌掀翻——但這位突然出現的“救星”,真的會為杜特爾特家族出手嗎?
2026年7月15日,菲律賓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彈劾案出現了一個值得注意的變化。
在此前的輿論爭論中,外界關注的焦點一直是控方能否證明莎拉貪腐、濫用機密資金,或者她針對總統小馬科斯等人發表的威脅性言論,是否構成可以被追究的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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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眾議院彈劾檢察團隊此時進一步明確,參議院面對的并不是一場普通刑事審判。
擔任彈劾法官的參議員,需要評估莎拉的行為、言論、判斷能力以及履行副總統職責的方式,最終判斷她是否仍適合留在國家第二高職位上。
另一名眾議員也提醒參議院,不要機械套用刑事案件的全部標準,因為彈劾的核心是憲法問責,而不是判處某人入獄。
這番話看似好像是在為莎拉進行刑事脫罪,實則是準備降低標準,把莎拉直接趕下臺。
換句話說,一名副總統的某些行為即使尚不足以讓普通法院立即判刑,也可能被參議員認為已經嚴重損害其繼續履職的資格。
例如,莎拉被指在2024年11月的一場線上講話中表示,如果自己遭遇不測,將安排人殺害小馬科斯、第一夫人麗莎以及當時的眾議長羅穆阿爾德斯。
莎拉陣營辯稱,這段講話是在她認為自身安全受到威脅、情緒激動的情況下作出的,并非真正的暗殺計劃。
辯方也可能圍繞視頻是否完整、語境是否被剪裁、是否存在實際行動以及講話究竟屬于威脅還是夸張表達展開抗辯。
若按刑事案件處理,控方需要證明莎拉具有明確的犯罪意圖,存在具體安排,并符合菲律賓刑法中有關威脅或共謀犯罪的構成條件。
彈劾法庭面對的問題卻更寬。
即使沒有查獲所謂暗殺名單、資金流或具體執行人員,參議員仍可能判斷。
一名現任副總統公開作出這種表述,是否已經表現出嚴重失當的判斷力,是否威脅國家政治秩序,又是否還有資格擔任副總統。
這正是控方強調“不要套用刑事標準”的法律依據。
但彈劾不是刑事審判,不代表控方可以繞開證據。
莎拉受到的指控不僅有威脅言論,還涉及副總統辦公室以及她任教育部長期間的資金使用、機密經費去向、涉嫌濫用權力和背棄公眾信任。
否則,所謂憲法問責就可能變成一個危險的政治口袋:只要多數參議員認為某人“不適合”,就可以不受證據約束地將其罷免。
況且,莎拉并沒有認命,案件于2026年7月6日正式開庭。
莎拉在庭審第二天現身參議院時,宣稱自己雖然“傷痕累累”,卻不會屈服,并將案件稱為政治攻擊。
她的這一說法并非完全沒有現實背景。
2022年總統選舉前,小馬科斯與莎拉組成競選搭檔。
馬科斯家族控制呂宋島北部傳統票倉,杜特爾特家族則在棉蘭老島擁有強大影響力。
雙方以“團結”為口號,將南北兩大家族的政治資源結合起來,取得選舉勝利。
當時外界普遍認為,兩大家族可能形成接班默契:小馬科斯先擔任總統,六年任期結束后,由他支持莎拉參加2028年總統選舉。
但聯盟進入執政階段不久便開始瓦解。
雙方在人事安排、預算分配、內閣權力和外交政策上不斷出現分歧。
莎拉隨后退出內閣,馬科斯陣營占據優勢的眾議院則對副總統辦公室資金展開調查。
兩家的沖突最終從暗中較勁發展為公開決戰,加之2025年老杜特爾特被抓以后,兩家關系算是徹底惡化。
而菲律賓總統只能擔任一屆六年任期,不得連任,小馬科斯在2028年必須離開總統職位,屆時若莎拉上位,勢必會報復回去。
所以,馬科斯才千方百計的一定要彈劾莎拉。
只要彈劾法庭將她免職,并禁止她再次擔任公職,她就可能失去參選資格。
不過,眾議院能夠輕松通過彈劾,不代表參議院也會照單全收。
另一邊,就在杜特爾特家族局勢最為困難時,華盛頓突然出現了一個意外變量。
2026年7月13日,美國國務卿魯比奧宣布,特朗普政府將對國際刑事法院展開更系統的打壓。
他聲稱,國際刑事法院已經威脅美國主權,美國將聯合盟友,使用簽證禁令、旅行限制、金融制裁和外交壓力,逐步削弱這一機構。
美國還試圖要求其他國家減少與國際刑事法院合作,甚至考慮對那些依賴美國援助、卻繼續承認國際刑事法院司法權限的國家施壓。
這不是一句隨口而出的狠話。
美國掌握全球金融體系、銀行清算、技術服務和外交資源。
如果對國際刑事法院官員、合作機構及資金渠道實施制裁,確實可能增加法院的運轉成本。
一些高度依賴美國安全和經濟援助的國家,也可能不愿繼續執行國際刑事法院的逮捕令。
這無疑讓杜特爾特支持者看到了一線希望。
國際刑事法院一旦被美國削弱,杜特爾特的案件是否會被迫中止?如果法院資金和國際合作體系受到打擊,他是否可能提前獲釋并返回菲律賓?
這就是“美國或將成為救星”說法的來源。
但從法律上看,這一推斷走得太遠。
美國并不是國際刑事法院成員,長期反對法院調查美國軍人及以色列官員。
魯比奧此次行動的首要目的,是保護美國人員和美國盟友,而不是營救杜特爾特。
杜特爾特與美國的關系甚至談不上親密。
他擔任菲律賓總統期間曾公開批評美國,推動菲律賓在中美之間調整外交平衡。
美國政府沒有明顯理由為了他專門與國際刑事法院對抗。
更重要的是,政治制裁與案件裁決不是一回事。
杜特爾特已經進入國際刑事法院司法程序。
是否繼續羈押、案件是否成立、法院是否擁有管轄權,原則上由法官根據《羅馬規約》和證據決定。
2028年菲律賓總統大選還未開場,但菲律賓國內已經暴風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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