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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全球輿論圈出現了一個特別有意思的反差現象,看懂了這個差距,也就看懂了中印兩國未來幾十年的發展分水嶺。當下整個西方發達世界的反移民情緒持續升溫,各國民眾普遍抵觸外來勞工涌入本土搶工作、擠占社會資源,可偏偏印度還在逆勢而行。莫迪政府如今的核心外交任務之一,就是滿世界簽勞務輸出協議,一門心思把本國海量勞動力打包輸送到全球各地。而外媒在報道這件事時,特意拿中國做了鮮明對比:過去十年,中國全力吸引海外高端人才回流造科技、搞創新,硬生生扭轉人才流失局面;印度卻反向操作,把向外送人當成國家戰略,甚至完全不顧東道國民眾的激烈反感,硬生生把自己做成了全球最不受歡迎的外來勞工群體。兩種截然不同的人才打法,直接拉開了兩個大國的發展格局。
近期CNBC的深度報道直接點透了印度的底層發展困境。印度坐擁全球規模最大的勞動年齡人口,看似人口紅利豐厚,實則存在致命短板,國內高技能高端人才嚴重匱乏,整體勞動力質量參差不齊。更關鍵的是,印度財政高度依賴海外僑民匯款,這筆收入常年占到全國GDP的3%,是國家經濟的重要支撐。簡單來說,印度國內消化不了海量勞動力,也沒有足夠高端產業養活技術人才,只能靠送人出國打工、賺外匯輸血度日。也正因如此,莫迪近些年出訪各國,談貿易、談合作都是次要,重中之重就是敲定人員流動協議,借著國家外交的名義,為印度勞工打通出海通道。從歐洲、新西蘭到俄羅斯、中東,勞務輸出已經成為印度對外合作的標配條款,一場大規模的印度勞動力出海浪潮,正在席卷全球。
最諷刺的是,印度這場聲勢浩大的勞動力輸出戰略,在全球各地頻頻遭遇滑鐵盧,所到之處幾乎都是全民抵制、輿論翻車。澳大利亞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如今印度裔移民已經占到澳洲總人口的5%以上,超越英國移民,成為澳洲最大的外來族群。大量印度勞工涌入,早已引發當地民眾的強烈不滿。莫迪近期訪澳期間,直接引爆大規模反印抗議,現場民眾當眾高喊抵制口號,直白表達對印度移民涌入的排斥。此前悉尼、墨爾本就多次爆發反移民集會,直指印度移民數量過多、擠占本土就業崗位,相關過激口號雖被當地定性為仇恨言論,但也足以看出澳洲民間積壓已久的抵觸情緒。
新西蘭的情況更是上演了官方分裂、全民質疑的戲碼。新西蘭總理極力推崇和印度簽署的勞務流動自貿協定,大肆吹捧合作紅利,結果遭到內閣核心成員的公開反對。新西蘭外交部長直接公開吐槽,這份協議會造成前所未有的移民涌入局面,嚴重擠壓本國民眾的就業空間,還有執政黨議員直言,協議會引發“咖喱雞海嘯”,讓本土就業市場徹底承壓,官方內部的激烈分歧,足以證明這項勞務合作的爭議性有多強。
就連素來包容、常年缺勞動力的日本,也對印度大規模勞工輸入亮起紅燈。此前日印達成合作,計劃五年內實現50萬人雙向人員交流,其中專門敲定5萬名印度技術人才赴日發展。本是互補共贏的合作,卻在日本社交媒體引發全民恐慌,大量日本網友擔憂,區區5萬名額最終會演變成數百萬印度人定居日本,沖擊本土就業和社會秩序。與此同時,主打“日本優先”的本土政黨順勢大打反移民牌,支持率一路飆升,還主動提交提案,要求嚴控外籍入境人數、規范外籍居民管理,日本民間對印度移民的警惕和排斥,已經上升到了政治層面。
其實印度之所以不顧一切向外輸送勞動力,本質是被現實倒逼,更是被美國市場“教育”后的無奈選擇。一直以來,印度都是美國H-1B高技術簽證的最大受益者,大量印度技術人才借此赴美就業定居。但近些年美國政策持續收緊,特朗普政府著手大幅削減印度簽證配額、抬高準入門檻,讓印度徹底意識到,把本國人才命運綁定他國政策極度不靠譜。為了擺脫單一依賴、規避政策風險,印度才開始全面撒網,瘋狂和俄羅斯、以色列、歐盟、澳新等國簽勞務協議,試圖分散風險,持續輸出勞動力換取外匯。
最讓人唏噓的,還是外媒刻意強調的中印人才政策差距,這也是兩國發展思維最核心的差距。過去十年,中國全力推進人才回流戰略,專門打造完善的激勵政策、科研配套設施、創業扶持體系,全力吸引海外華裔高端人才歸國。無數在外深造的半導體、人工智能、生物技術領域頂尖人才選擇回國,扎根國內科創賽道,為我國高新產業發展筑牢根基,外媒也高度認可,這批“海歸”人才,是中國躍升為全球科技強國的核心底氣之一。簡單來講,中國的思路是留住高端人才、孵化高端產業,用人才紅利推動國家產業升級、科技突破,把人才牢牢留在國內創造價值。
反觀印度,完全是反向操作。印度壓根不把人才流失當成問題,反而主動擁抱、主動推廣人才外流模式。數據最能說明問題,印度研發投入僅占GDP的0.5%,遠低于1.7%的全球平均水平,薄弱的科研實力、匱乏的高端產業,根本承接不了年輕人口的發展需求。國內給不了年輕人高薪崗位、發展前景,只能放任甚至鼓勵他們出海打工,靠底層勞務輸出賺辛苦錢、匯外匯養國內經濟。中國是召回頂尖人才搞科技突破、賺技術溢價,印度是輸出普通勞動力賣苦力、賺血汗錢,兩種模式的格局和上限,高下立判。
很多人疑惑,國內網友此前對印度人員大規模來華的警惕是否多余?結合全球各國的遭遇來看,這份警惕完全合理且必要。如今歐美、日韓、澳新幾乎清一色對印度大規模勞工輸入持反對、抵觸態度,就業擠壓、社會治理、文化沖突等問題已經全面顯現。而我們最明智的一點就是,始終保持清醒,從未和印度簽署任何大規模人員流動、人才交流協議,嚴格把控入境人員規模和質量,從根源上規避了各國面臨的移民亂象。
不盲目引入大量外籍勞動力,不擠占本土就業市場、不增加社會治理壓力,同時全力召回本土高端人才、深耕自有人才紅利,專注自身產業升級和科技突破,這套穩健務實的人才戰略,正是中國持續穩步崛起的關鍵。一邊是爭搶全球頂尖人才、靠科技突破拔高國家上限,一邊是批量輸出普通勞動力、靠勞務匯款維持經濟基本盤,中印兩國截然不同的選擇,早已注定了彼此不同的發展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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