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8年,菲律賓將舉行新一輪大選,現在也已經進入到了大選前置的關鍵窗口期。
當下,菲律賓唯一正式官宣的候選人只有莎拉一個,小馬科斯這邊,他的總統任期結束后便不能參選了,所以會重點扶持心腹來分化莎拉的票倉,和莎拉同臺對陣。其中特奧多羅,就是外界猜測的一大人選。
日前,菲律賓媒體就直白對特奧多羅發起提問,詢問他是否考慮在下一次全國大選中競選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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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奧多羅)
對于這一問題,特奧多羅的回答非常模糊,他先是表示,現在最好的做法就是專注于自己的工作,他當下肩負著重大的責任,考慮其他的政治問題是不現實的。緊接著,他又稱,至于政治上會發生什么,就讓他發生就好了,我們也不能強求,若是命中注定的話,自然會成真的。
最后,他還提到了小馬科斯,稱不僅僅是總統,還有我們的融合伙伴,以及國防部和武裝部隊,都正在一段轉型歷程當中,所以專注當下的工作是最好的。
從特奧多羅的這番話可以看出,他既沒有明確否認自己參選的可能性,也沒有完全肯定,甚至還提到了小馬科斯,展示了一番對小馬科斯的忠心和對當下工作的熱愛,這個回答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對特奧多羅來說,總統夢已經是他扎根半輩子的政治執念了。
他早在2001年就坐上了國防部長的位置,一度被稱為最年輕的防長,那個時候政壇就已經把他列入下一代總統接班人梯隊里的核心人選了,登頂最高權力也成為了他明確的目標。
2010年,他撕破家族情面,硬要代表執政黨參選總統,甚至和親表兄阿基諾三世正面硬碰硬競選,不惜徹底鬧僵親戚關系,在總統寶座面前,親情和家族捆綁都可以往后放,直到最后落敗,特奧多羅才被迫淡出政壇蟄伏十幾年,但這份不甘心,只會讓他的總統執念更深。
杜特爾特執政時期,老杜兩次邀請他重回內閣出任防長,他全都拒絕,核心原因是這個崗位沒法幫他鋪墊總統競選資本,他當時直接開口索要副總統席位,目標依舊盯著六年一任的最高職位,不愿屈居人下。
等到小馬科斯上臺,特意把他請回來執掌國防部,他立刻答應上任,從這一刻起菲律賓媒體、政壇內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回歸根本不是單純履職防長,而是借著國防部的權限,一步步給自己攢2028大選的競選籌碼。
(菲律賓大選)
而他這次之所以回答含糊不清,是因為菲政壇有不成文的規則,現任內閣部長過早宣布參選,會被視作拆現任總統的臺,容易引發陣營內部猜忌。萬一總統府覺得他野心過大不好控制,中途收回給他的防務權限,他苦心經營多年的競選鋪墊會直接廢掉。
所以,模糊回應相當于維持上下級體面,不撕破和小馬科斯的合作關系,保住自己手里能用來拉選票的軍政資源。
對莎拉來講,特奧多羅確實是一個不可輕視的競爭對手,但整件事情妙就妙在,他還不敢將競選擺上臺面,中方就給了他致命一擊,莎拉反而成了躺贏的那一位。
我們也清楚,前段時間中方對特奧多羅實施了制裁,制裁落地后,特奧多羅資金盤徹底斷裂。對他而言,他之所以能沖擊總統大選,最大底氣就源于許寰哥生力集團龐大的跨國商業版圖,該家族對華貿易體量極大,每年對華貿易額超12億美元。
但制裁條款直接鎖死所有中資、中國企業、內地及港澳商戶和其家族任何交易。菲律賓大選極度燒錢,競選宣傳、地方拉攏、選票動員高度依賴財團輸血。制裁等于直接砍掉特奧多羅陣營最穩定的大額資金來源,相比其他競選對手,他的競選預算先天嚴重不足,線下拉票、媒體宣傳、地方政治結盟能力被硬性限制。
同時,他一貫競選邏輯就是靠煽動反華情緒、放大南海矛盾拿民粹票倉,他所有政治標簽都建立在對華強硬對抗上。
可中方只針對特奧多羅本人及其家屬實施制裁,中菲兩國官方貿易、農產品出口、基建合作、農業采購等完全正常推進。
菲律賓大量果農、外貿商家、依賴對華出口的小微企業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是特奧多羅個人的極端言行,害得自家家族企業丟掉中國龐大市場,本土產業鏈跟著受損。
而莎拉延續了老杜特爾特務實平衡外交思路,不主動挑起對華摩擦,優先保住雙邊經貿往來,不會為了迎合美方主動切斷菲律賓重要外貿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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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
一正一反兩種選擇擺在選民面前,普通民眾會本能傾向能保住生意、穩定物價、不把國家拖進地緣對立的候選人,原本搖擺不定的中間票倉,會自然而然向莎拉傾斜,等于制裁間接幫莎拉完成了路線背書。
總之,特奧多羅苦心多年的總統夢已然岌岌可危,而莎拉卻意外掃清了最大的攔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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