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公司在三亞團建,有一個家屬名額。
我興沖沖請了年假,想給她驚喜。
可臨出發,我在航站樓等了她整整3小時,打了50通電話都沒人接。
直到第51通,她才慢悠悠回我視頻。
鏡頭對面,沈清的哥們兒穿著清涼,雀躍地跟我打招呼:
“哥,三亞陽光太毒了,我先幫你試試水,你白白凈凈的,別給曬壞了。”
我盯著屏幕,問沈清什么意思。
她語帶寵溺:
“一個家屬名額而已,你也要吃醋,袁朗性格開朗,能和我同事領導打成一片,不像你那么慢熱,有你在大家都不自在,等度蜜月再帶你。”
我還沒開口,袁朗興奮地扯著她去抓螃蟹。
視頻匆匆掛斷。
我盯著行李箱里特意準備的情侶裝,突然就覺得沒意思。
轉頭回公司取消了年假。
一周后,門鈴響了。
沈清爸媽上門商量婚事。
我靠著門框,皮笑肉不笑:
“什么訂婚?不是分手了嗎?”
氣氛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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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和沈父對視了一眼,有些不滿:
“行之,你和小清吵架了?你們畢竟談了5年了,動不動就提分手,不好吧?”
我沒說話,直接點開袁朗在三亞發的朋友圈。
照片里,沈清穿著吊帶睡裙熟睡著,袁朗把臉堂而皇之地貼在她肩頭上。
配文寫著:
“某人喝多了非要上我的床,趕都趕不走。話說,我好哥們兒這身材真不錯。”
老兩口看了臉都綠了,扭頭就走。
一分鐘后,門被大力推開。
沈清沖了進來,喘著氣瞪我:
“你是不是因為我團建沒帶你,就跟我鬧脾氣?”
我喉嚨一酸。
原來她知道我會不舒服,可還是那么做了。
“果然。”
她突然冷笑,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袁朗說得對,你這人心眼小又矯情。”
又是袁朗。
五年了,這三個字就像魔咒一樣,插在我和沈清之間。
他表面上一口一個大哥叫著,背地里卻處處拉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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