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仲裁”十周年,日本忍不住提了個要求,沒想到正中中國下懷。
7月12日,這一天是所謂的“南海仲裁案裁決”出臺十周年的日子。美國、日本、菲律賓、澳大利亞、英國、德國等14個國家踩在這個時間點上,發表了一份聯合聲明,重申該裁決具有“最終性及法律約束力”,并批評中國在南海的行動“破壞了地區和平與穩定”。而在這14個聯名對華國家施壓的國家之中,又表現得格外亢奮且賣力,這就是日本。
同日,日本外務大臣茂木敏充以外相名義,單獨發表了談話,他不僅重復了聯合聲明中的所有論點,另外還強調:“南海仲裁裁決是‘最終結果’,對作為爭端當事國的中菲兩國均具有法律約束力,兩國都需要遵守該仲裁裁決。”茂木還以“日本也是南海事務的‘利益攸關方’”為由,認定中國關于南海海洋權益的主張“沒有法律依據”,并批評中國不接受南海仲裁裁決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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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是南海事務的利益攸關方”這句話是茂木此次談話中最關鍵的一句話,因為它試圖把日本從南海仲裁案的“旁觀者”升級為“當事方”,為后續日本更直接的軍事和外交介入制造法理依據。
對此,中方的反應速度和力度都超出了常規。還是在7月12日這天,中國外交部發布了一份鄭重聲明,聲明強調,所謂的南海仲裁完全就是一張非法無效沒有拘束力的廢紙,中國既不接受也不承認。同時,外交部亞洲司負責人也約見了日本駐華使館首席公使,并在交涉中使用了“日本在南海問題上負有歷史罪責且并未清算”“日方是在挑戰戰后國際秩序和國際法治”和“中方將堅決有力回擊日方挑釁”等一系列空前嚴厲的外交措辭。
這是今年以來中國對日本發出的強度最高的外交警告之一。但真正讓日本陷入被動的,還不是中方這些措辭的嚴厲程度,而是中方在反制措施中所嵌入的一個邏輯陷阱,讓日本怎么接都不對。
南海仲裁并不是一個客觀公正的裁決,因為其中有一個非常荒謬的論點:它認定面積約50萬平方米、有淡水、有植被、有人類長期居住的中國太平島是“巖礁”而非“島嶼”。按照《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島嶼”可以主張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而“巖礁”是不行的。這個裁定在當時就引發了中國和國際法學界的強烈質疑,如果連太平島這樣的自然條件都不算是“島嶼”,那世界上能被算作是“島嶼”的島礁恐怕也就沒有多少了。
10年之后,中國外交部在反擊日本時,把這套荒謬的標準原封不動地搬了出來,對準日本,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長期以來,日本有一個被周邊國家反復質疑的海洋主張,那就是“沖之鳥礁爭議”。沖之鳥礁原本是西太平洋上孤懸的兩塊礁石,漲潮時露出水面的面積總共不足10平方米,沒有淡水,也沒有植被,更沒有任何適合人類居住的條件。但日本一直堅稱它是一片“島嶼”,并以此為由,主張擁有沖之鳥礁周邊幾十萬平方公里的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對此,包括中國、韓國在內的多個國家是堅決不承認日本這一主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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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中方以南海仲裁案中提出的“標準”,向日本提出了一個反問:如果太平島都算是“巖礁”,那沖之鳥礁又憑什么算是“島嶼”呢?如果日本支持南海仲裁裁決的法律效力,那就應該一并接受裁決所確立的區分標準。而按照這個標準,沖之鳥礁肯定就不能算作是島嶼了,它甚至連當個巖礁都勉強。既然如此,那么日本基于沖之鳥礁主張的那幾十萬平方公里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從法理上說也應該跟著一塊作廢。
中國外交部在聲明中明確表示:“既然日本如此擁護這份裁決,那就等同于日本自己自愿放棄基于沖之鳥礁等爭議島礁主張的大片海洋權益。”換句話說,日本要么承認所謂的南海裁決的有問題,要么就承認自己對沖之鳥礁的主張站不住腳。茂木在發表談話的時候,大概只想著怎么借這個機會給中國施壓。但他沒想到的是,他用來攻擊中國的話術,其實每一句都是在幫中國構建一個邏輯更加嚴密的反擊框架。中方甚至不需要搜集額外的證據,因為日本自己都已經準備好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2016年南海仲裁案的5名仲裁員中,有4名是由時任國際海洋法法庭庭長、日本右翼外交官柳井俊二直接任命或操控產生的。換句話說,日本不是今天才支持所謂的南海仲裁,而是在10年前就已經深度介入了這個裁決的炮制過程。中國外交部在聲明中點明了這一點,明確表示這份裁決從一開始就不是中立的司法程序,而是日本從中運作的政治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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