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方曝95.2%中資項目停滯，對比杜特爾特時期，該醒了嗎

7月11日，菲律賓《每日問詢者報》發布了一組數據：2022年至2023年，中國承諾在菲律賓落地的基建、產業投資項目里，95.2%的項目停留在紙面簽約階段，僅有4.8%進入前期籌備施工，全程沒有任何一個項目竣工交付。

相比于杜特爾特時期，反差太明顯。

從阿羅約到小馬科斯，中菲投資合作經歷了一條清晰的起伏線。

阿羅約時期（2001—2010年），中方投資項目完工率31.4%。阿基諾三世時期（2010—2016年），黃巖島對峙加上單方面提起“南海仲裁”，兩國關系降到冰點，完工率驟降至14.3%。杜特爾特時期（2016—2022年），擱置爭議、轉向經濟合作，完工率沖上38.5%，達到歷史最高。小馬科斯上臺后，情況再次逆轉，95.2%的項目停留在承諾階段。

反觀杜特爾特時期，2016年10月杜特爾特訪華，帶回約240億美元的一攬子合作——150億商業合同加90億官方援助。之后幾年，馬尼拉人肉眼可見地收到了貨：中國無償援建的兩座跨帕西格河大橋，埃斯特雷利亞—潘塔萊翁大橋2021年通車，連接中國城和王城區的比農多—王城大橋2022年4月通車，杜特爾特本人出席了剪彩；北邊的赤口河抽水灌溉工程用的是中方優惠貸款。

菲律賓大學副教授帕納奧的總結很到位：“隨著海上緊張局勢加劇，中國支持的融資承諾越來越多地停滯在承諾階段。”

這不是中國在“懲罰”，是資本的本能。沒有哪個企業會把錢投到一個頻繁跟最大貿易伙伴制造摩擦的國家。

從這些數據就能看得明白：中菲經貿能不能順暢合作，主動權從來不在中方手里，全看菲律賓怎么選。中國這邊始終敞開合作大門，菲律賓在南海安分一些，反華言行收斂起來，中菲關系緩和，投資項目就能穩步推進；可只要它在南海挑起事端，中菲關系緊張，投資就會擱置。問題很簡單，只在于菲律賓自己愿不愿意面對。

面對投資停滯，小馬科斯政府急得不行，可一些菲律賓媒體還試圖往好的方向解讀。7月11日，菲律賓《每日問詢者報》援引菲副教授帕瑙的言論，稱“降低對華依賴”給了菲律賓更多“政策空間”，可以推行更積極的南海戰略。

這話聽起來硬氣，但經不起推敲。

菲律賓方方面面其實早就離不開中國供應鏈，化肥、能源、基建設備，還有本國農產品外銷，全都仰仗對華往來。2025年中菲貿易總額722.9億美元，中國連續10年穩居菲律賓最大貿易伙伴和第一大進口來源地；進入2026年，一季度中國對菲出口同比又漲了15%。罵歸罵，買歸買。

要是真能輕易擺脫對華依賴，當初能源短缺的時候，馬尼拉也不會主動找上門，向我國求援化肥與燃油。就連菲律賓本土能源企業的負責人近期也公開提議，希望聯手中方開采禮樂灘油氣資源，直言開發油氣資源，少不了成熟有實力的合作伙伴。

當地智庫IBON Foundation更是一針見血，美日菲三方框架里宣稱的經濟紅利水分極大，渲染多元合作只是幌子，本質是為了讓民眾接納菲方緊跟美國的軍事布局。

我認為這家智庫看問題很準，所謂減少對華依賴，本身就是偽命題。菲律賓真正該做的是拓寬合作渠道，而非割裂和中國的往來。本國的化肥、燃料、工業設備全都要從中國進口，一邊離不開對華供給，一邊空談降低依賴，就像人靠著氧氣續命，嘴上卻說要少吸氧，到頭來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菲律賓用來支撐強硬姿態的所謂底氣，也就是當年的“南海仲裁裁決”。7月15日，就這場政治鬧劇，臺灣媒體人唐湘龍與蘇州大學講席教授，全球化智庫副主任高志凱在《兩岸圓桌派》節目里指出，十年過去了，那份仲裁裁決在法理上沒有任何效力，在現實中對南海格局的影響為零。菲律賓拿它當成“法理依據”，無非只是給自己挑釁的行為找一塊遮羞布。

這塊遮羞布用了十年，早該破了。可小馬科斯政府還把它當個寶，這只會誤導菲國家決策，在錯誤的對抗道路上越走越遠，損害的是菲律賓自身利益。

菲律賓每天之所以如此嘴硬，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相信美日會填補中資撤走后留下的缺口。

早在2024年美日菲首場三方峰會舉辦前，馬科斯對外放出豪言，計劃5到10年引進美日合計1000億美元投資。可峰會落幕后就能看出落差，拜登僅僅給出10億美元的口頭意向，這筆錢并非美國財政直接撥款，只是美方出面游說本國企業前去投資，沒有任何剛性兌付保障。

落實到具體基建項目，差距體現得更直觀。中方相關投資放緩之后，菲律賓原本打算邀約美日接手蘇比克—克拉克鐵路工程，到頭來壓根找不到愿意出錢的投資方；美方大肆宣傳的呂宋經濟走廊規劃，時至今日也沒有落地的實質動作。菲律賓軍事基地改造和發展局局長也坦然坦言，少了中方資金支持，這筆500億比索的鐵路項目至今無人承接。

美方給到菲律賓的所謂“實惠”，從來都不是民生建設的資金，只會不斷推銷軍火、開出各種沒有約束力的空頭承諾。

對比下來就能分清，中方投資和美日所謂援助，從根源上就是兩條完全不一樣的路子。中方資金全都投進鐵路、水利、工業園這類普惠民生的實體基建，實實在在惠及普通民眾；美日的資金大多消耗在軍事基地擴建、武器采購上。同樣是外來資本，中方拿來修路興業，美方拿來打造軍事據點，兩種選擇，也給菲律賓指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一邊是和平發展，另一邊卻是地緣沖突的風險。

其實小馬科斯2022年上臺之初，是短暫表現出要延續杜特爾特時期的對華政策，跟隨中國一起走發展道路的，曾表態要重啟中菲油氣聯合開發。可后續幾年，他嘴上主張把海上爭端和經貿往來切割處理，一邊又引進外部軍力，不斷在南海制造對立事端。

菲律賓這種兩頭算計的心思一目了然：一邊惦記中國的投資紅利，一邊又在南海挑釁我國的主權底線。

可現實數據早已印證，這套策略行不通。對華合作項目放緩之后，菲律賓最先扛不住沖擊的就是能源領域，當年霍爾木茲海峽運力緊張時，它是首個宣告進入能源緊急狀態的國家。菲央行數據顯示，境外資本凈流入從2021年120億美元跌到2025年77.9億美元，創下五年新低。

地緣政治的口頭保障，填補不了本國發展實實在在的資金缺口。菲律賓更要看清一點：美方在當地部署堤豐中導系統，所有戰略收益歸于美國，風險卻全盤由菲律賓承擔。沖突一旦爆發，發射陣地扎根菲律賓本土，反擊的代價最終只會由菲律賓承受。

堤豐是2024年4月借“肩并肩”軍演的名義運進呂宋島的，說好演完就撤，結果一賴到今天，中方多次點名要求撤走，菲軍方反而放風想自己采購一套。更能說明美國真實心思的是另一組數字：中國智庫“南海戰略態勢感知”本月發布的報告顯示，美軍在菲律賓9處EDCA基地的擴建合同總額至今只有約1.25億美元，其中七八成砸在巴薩空軍基地一處，其余基地基本只做了基礎維修，獨立的防空反導系統和長效油料儲備都沒配。2024年答應的5億美元軍事融資喊得震天響，真落到工地上就是這個數。輕資產、可輪換、隨時能抽身——這就是菲律賓在美軍賬本上的真實定位。

這些年菲方在南海反復挑釁，換來的僅有美方幾句口頭聲援，丟失的卻是經貿、投資實打實的收益。我認為，以小馬科斯為首的這幫菲政客，一心想著把兩邊好處全占，到最后極有可能兩頭都落空，還把全部國民推到地緣沖突的最前沿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