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代空軍裝備體系里,五代機被普遍視作制空權爭奪的核心籌碼。目前具備獨立研制并批量列裝五代機能力的國家,只有中、美、俄三方,六款主流機型分屬這三家。談到綜合性能,外界更常關注隱身、超巡與航電,可有一個更具戰場直覺的指標同樣值得琢磨,那就是起飛距離。俄羅斯蘇-57大約需要400米,美國F-35B幾乎可以做到零米直接升空,那么中國殲-20和殲-35到底跑多遠才能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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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把蘇-57的短距起飛當成一張招牌,這并非空談。在2025年2月的印度班加羅爾航展上,一架蘇-57以約0.8公里跑道、大約10秒鐘的滑跑時間完成了升空展示。這段畫面在防務圈里被反復討論,也讓"蘇-57四百米起飛"這一說法進一步定型。從計時角度看,蘇-57完成短距起飛用時大約在11到12秒之間,這一表現與AL-41F1發動機密切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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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撐這份數據的核心,是俄羅斯長期擅長的推力矢量技術。蘇-57采用了推力矢量控制,噴管旋轉軸以一定角度傾斜布置,這種設計延續了蘇-30MKI和蘇-35S的做法,兩個噴管在單一平面上偏轉,通過差動實現俯仰、偏航、滾轉三個軸向的推力矢量控制。俄方還給這型機專門做了短距離環境下的抗吸入設計,進氣道加裝了可變斜板以提高超音速效率,并配有可收放的金屬網格屏,用于阻止外物進入,尤其適應簡易短跑道條件下的作業。
不過外界對這一表現也保持冷靜。這種超短起飛更多出現在展示或工廠轉場等特定場景,實戰條件下幾乎不可能實現,主要原因有兩個,一是缺少武器掛載,二是燃油量被大幅壓減。滿油滿彈時,蘇-57的戰斗掛載最多可達10噸,機重明顯增加,跑道需求也隨之抬升。換句話說,400米是蘇-57在輕載狀態下所能觸及的下限,而不是日常掛載的常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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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五代機的路線與俄方拉開了明顯差距。F-22作為世界上第一款服役的五代機,走的是重型雙發常規布局,兩臺F119渦扇發動機每臺加力推力約15.6噸,正常滑跑起飛距離大致在420米上下。這一數據在同代重型機里已屬優秀水平,只是與俄方短距演示相比,并沒有絕對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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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把"起飛距離"這個概念改寫的,是海軍陸戰隊使用的F-35B。這款單發單座機型引入了升力風扇系統,主發動機提供后向推力,位于座艙后方的升力風扇則輸出垂直向下的托舉力,配合三向偏轉的主噴口,共同實現短距起降乃至垂直起飛。也正因為這項設計,F-35B在兩棲攻擊艦甲板、臨時前沿機場甚至受損跑道上都能作業,把"起飛距離"壓到了接近零的水平。這項能力對于奪島作戰、機場癱瘓后的應急部署,意義相當直接。
只是要客觀地看,F-35B的零米起飛是有代價的。為了給升力風扇騰出空間,它的機內燃油容量、載彈量和機動性都受到牽連,作戰半徑明顯短于F-35A。更關鍵的是,垂直起飛狀態下并不能滿油滿彈,多數情況下仍以短距滑跑加斜板跳躍的方式起降。同為F-35系列的A型和C型不裝升力風扇,起飛方式與常規戰機無異。至于F-22,從未獲得類似改造,美方在猛禽升級項目上的重心一直是航電和武器,而非動力布局的重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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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趨勢看,美國空軍已經把六代機希望寄托在NGAD項目上。2025年3月,美方將NGAD主力平臺合同授予波音公司,編號定為F-47,公開信息強調的是航程、隱身和有人無人協同,而不是短距起飛。這也說明在美方規劃中,垂直或短距起降的路徑將繼續由F-35B和后續兩棲平臺承接,而空軍主力仍走常規跑道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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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國產裝備,殲-20的起飛距離數據經歷過一次明顯的躍遷。早期批次的殲-20搭載俄制AL-31F或國產渦扇-10B發動機,起飛滑跑距離約在600米左右,這與其重型雙發定位相符,也與同期F-22的表現在同一量級。真正的分水嶺出現在渦扇-15換裝之后。
2023年3月中旬,中國航發北京航空材料研究院項目負責人張勇在一次公開介紹中提到,長期困擾中國軍用飛機工業的"心臟病"問題已經解決,渦扇-15、渦扇-19、渦扇-20等型號技術瓶頸全部克服,并實現了小批量生產。同年3月末起,醞釀多年的渦扇-15正式進入服役階段。公開數據顯示,渦扇-15最大推力可達18.5噸,推重比預計超過10,而美國F119發動機的最大推力約15.6噸,推重比約為9。動力冗余的提升,直接壓低了殲-20的起飛門檻,多次公開滑跑記錄顯示,換裝渦扇-15后的殲-20A起飛距離已經壓縮到300至400米區間,接近甚至優于蘇-57的常規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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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改動在2025年秋季得到了集中展示。2025年9月3日,雙座版多用途戰斗機殲-20S首次亮相抗戰勝利八十周年閱兵式,據稱這次閱兵也是剛剛投入生產的渦扇-15的首度公開亮相。換句話說,渦扇-15不再是試驗品,而是走進了作戰序列。同時,殲-20A集成了三元矢量噴管技術,將增強推力矢量控制能力,進氣道也做了再修型,鼓包越改越小,縮小的鼓包和優化的邊界設計將提升進氣效率。矢量能力從"沒有"到"逐步引入",意味著起飛距離在未來還有繼續下探的空間。
另一款五代機殲-35則走了另一種路線。作為中型雙發艦載/多用途機型,殲-35的起飛距離更短,滑跑百米級別即可升空,這一表現與其海軍版本的甲板作業需求相匹配。2024年11月的珠海航展上,殲-35A正式亮相,中國由此成為世界上第二個同時列裝兩款五代機的國家。殲-35雖然不具備F-35B那種升力風扇結構,但憑借更輕的機體和優化的氣動布局,在短距起降層面依然做得相當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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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三家放到同一張對比表里,脈絡就清楚了。俄羅斯蘇-57靠矢量噴管把常規起飛壓到約400米,是"以巧勝力";美國F-35B用升力風扇實現0米起飛,是"另辟蹊徑",代價則是犧牲部分航程與載荷;中國殲-20依托渦扇-15把重型五代機的起飛距離拉到300余米,同時殲-35以百米級表現補齊了中型平臺的短板。
三條技術路線各有側重,中國走的是"重型追趕、中型跟進、矢量補全"的組合拳。距離數字本身固然直觀,可背后的動力體系、氣動設計與航電配套,才是真正決定制空能力的根基。就當前公開信息看,中國航發在完成渦扇-15量產列裝之后,下一步的矢量化與六代機動力預研仍在穩步推進。
參考資料:
維基百科·殲-20條目,涉及渦扇-15列裝與殲-20S亮相時間節點,更新至2025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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