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2日日本海上保安廳對外通報了一件事,前一天中午,也就是7月21日12點35分,在釣魚島主島西北偏西大約70公里的地方,他們發現了中國科考船“向陽紅22”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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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往海里放了一根像管子一樣的設備,日方巡邏船通過無線電喊話,要求立即停止作業,船沒停下,到晚上7點,作業還在繼續,有人可能會問,70公里外搞科研,日本急什么?這事的門道,真不在那根管子上。
唱反調,頭一遭
日本那邊說,那片海域是他們劃定的專屬經濟區,外國船只要搞調查,必須經過他們同意,咱們這邊的立場,外交部說得清清楚楚釣魚島及其附屬島嶼是中國的固有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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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考船在周邊海域活動,是中國主權權利范圍內的事,正當合法,無可非議,兩種說法一碰,這事就繞不開一個根本問題,釣魚島是誰的,在這個問題上,兩邊的看法完全相反。
所以每次“向陽紅22”號出現,都是一次立場的直接碰撞,日方喊話是強調“這是我的地盤”,中方不理會是在表達“我不認你的說法”,這種碰撞,今年已經不是頭一回了。
3月30日,“向陽紅22”號首次出現在釣魚島周邊海域,日方通報了,6月28日,同一條船又在西南方向作業,通報了,7月3日,“東方紅3”號在久米島以西109公里處出現,通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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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7月21日這次,過去不到四個月,日本方面確認并公開通報的同類事件已經有8起,這個頻率是以前沒有過的。
我個人覺得與其說這是偶然的幾次出海,不如說是在按一個看不見的節奏往前走,每隔一兩周就有一艘船出現在某個位置,而且每次作業時間都不短這說明什么?說明準備工作做得很充分,不是臨時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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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那邊每次通報的措辭也很有意思,第一次說“發現了”,第二次說“再次確認”,到后來幾乎變成了例行播報船到了,喊話了,沒走,通報本身,反而成了中國船到場的記錄。
干正事,不理會
那根“管子”在日本媒體的報道里,“管線狀物體”“類似線纜的設備”這些詞反復出現,聽上去挺神秘,但從專業角度來說,海洋科考船往海里投放的東西,無非是溫鹽深儀、采水器、海底地震儀、海洋潛標這幾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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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很明確測水溫、量鹽度、看海流、摸海底地形、采水樣、布設觀測設備,“向陽紅22”本身就是中國首艘3000噸級大型浮標作業船,日常任務就是海洋地質勘探、水文氣象監測、海嘯預警設備布設。
這些活,世界各國但凡搞海洋研究的船都在干,但我個人覺得,日本對科考船的態度,比對待普通漁船要緊張得多,原因不難理解漁船來一趟頂多是捕魚,科考船來一趟帶走的是一整套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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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的水溫有變化,哪里的海底有什么結構,哪片海域的聲速剖面什么樣這些信息積累起來,對了解一片海域的價值,遠遠超過一條船在上面走一圈,數據這東西,一天兩天看不出來,三年五年就能看出門道。
這大概也是為什么科考船今年跑得這么勤的原因之一,日方每次遇到這種情況,都是一套固定流程,巡邏船靠近,無線電喊話,要求“中止作業”,然后對外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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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向陽紅22”號和“東方紅3”號從來沒有因為喊話就收設備走人,都是繼續干自己的活,日本媒體自己也感覺到了這一點,有一篇報道里用了一個詞“無力感”,喊了不聽,說了不走,通報再多也改變不了船在海上的事實。
在我看來,這種“無力感”不是沒有來由的,當你習慣了一套應對方式,發現對方根本不接招的時候,確實會覺得沒處使勁,而且從節奏上看,中方的科考活動不是偶發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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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一次,6月兩次,7月又出現,間隔越來越短,作業海域也在輪換有西北方向的,有西南方向的,還有久米島以西的,這說明什么?說明不是在原地打轉,而是在一片比較大的范圍內系統性地采集信息。
靠不住,常態化
日本現在的外部處境,也讓它在這個問題上的底氣沒以前那么足,美國把大量精力放在了中東和歐洲方向,亞太這邊能拿出來的資源在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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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安全戰略長期跟著美國走,當這個靠山分身乏術的時候,日本在很多問題上的回旋余地也跟著縮小,7月19日,中國海軍一艘導彈驅逐艦在沖之鳥島周邊公海進行了實彈射擊訓練。
日方提出交涉,中方的回應很直接沖之鳥是巖礁,不是島嶼,這事跟釣魚島科考放在一起看,我覺得傳遞的信號挺清晰的,不光是釣魚島周邊,在別的方向上,中方的活動也在向前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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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府3月30日剛跟印尼簽了一份226億美元的能源合作協議,想通過經濟合作拉攏更多支持,但我覺得,花再多錢簽再多協議,跟真正在海上持續投入、持續存在、持續采集數據比起來,性質不一樣。
前者是一錘子買賣,后者是一天天攢出來的,“向陽紅22”號的這次作業,在我看來只是今年8次中的一次,但把這8次串起來看,就能發現一條線從3月到7月,每個月都有船出去,每次出去都干活,每次干活都不被喊話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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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一錘子買賣,這是一個持續的過程,中國海警船在釣魚島海域的巡航,2025年全年保持了357天,科考船的活動模式,跟海警船有相似的地方,但也有不同。
海警船是每天都在,科考船是隔一陣子出去一次,但每次出去作業時間都比較長、范圍也比較廣,這片海上的事情,說到底比的是誰在持續到場,船來過一次可以算是表態,隔三差五都來,就是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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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成自然的時候,通報也好、抗議也好,都不會改變那個最基本的現實,船在海上,活干完了,至于接下來會怎么走,我個人覺得,節奏估計不會慢下來。
但也說不準,這得看各方的反應和接下來的動向,反正有一點我是確定的這八次絕對不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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