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12月,在南京戰役中,日軍王牌27師團第三聯隊吉田大隊,因為侵占南京,屠殺中國人有功,這個大隊八百多人,從官佐到士兵,獲得日軍統帥部獎勵,每人都佩帶一枚“勛章”,十分驕橫,不可一世。
1939年春,他們從滄州調到了冀中前線,不料遭到滅頂之災。
干掉他們的,正是賀龍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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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0日,在大隊長吉田率領下,日軍乘50余輛汽車到達河間縣城,第二天,這伙自命不凡的敵人,就傾巢而出,奔河間城北,尋找八路軍作戰。賀龍率領120師正集結在河間東北大朱村、齊會一帶進行休整。 吉田大隊攜帶山炮和滿載彈藥的80余輛大車出河間向北活動的消息傳來,賀龍師長決定師七個團的兵力都集中于齊會附近,集中優勢兵力,予以殲滅。部署完畢,已是下午三四點鐘。賀龍輕松地來到師“戰斗”籃球隊隊員的住處,對他們說:“怎么不抓緊時間打球啊? 前線不比后方,你不抓空子,那里有時間呀!”
隨即,一場激烈的球賽,在師指揮所旁邊一塊空地上展開了。
師部駐地大朱村,離齊會只有三里來地,激烈地戰斗就在不遠。時而有一二發炮彈在附近爆炸。賀龍坐在球場邊,一面看球,一面給隊員們指點戰術和動作。隊員們沒有在這種場合打過球,心情不免有些緊張。有的戰士看著飛來的炮彈,勸師長回指揮所去。賀老總笑瞇咪地揮揮手,讓大家安心打球,并風趣地說:“有我們亞五、亞六(715、716團的代號)在前面,沒關系嘛!打嘛!等天一黑我們就去收拾他們。”
大家精神大振,球打得十分活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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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齊會,硝煙彌漫,烈火沖天。
經過八個小時的激烈戰斗, 日軍死傷很多,村外、村邊丟下了一片片戶體。他們無力打破八路軍的包圍,獸性大發, 又向齊會、大朱村等地施放毒氣彈和毒氣罐,作垂死掙扎。 賀龍在大朱村前沿觀察齊會方向的戰斗情況。突然敵人的毒氣彈在附近爆炸了,大量毒氣馬上散播開來。他頭暈目眩,感到窒息,中毒了。衛生員立即趕來救護。 賀龍一笑,從衛生員手里接過來一個蘸了水的口罩戴上。稍稍休息,就又指揮戰斗。
敵與我激戰竟夜,仍未能突出重圍。
24日拂曉,八路軍同時向日軍發動進攻。吉田率余部向馬村方向逃竄。八路軍兩個營尾隨逃追擊。敵人逃至馬村,即遭賀龍預先設伏的715團迎頭痛擊,又掉頭向東搶占找子營,并向南留路猛攻,妄圖奪路逃跑。遭到八路軍1旅3團頑強阻擊,被迫固守找子營。3團是冀中的新部隊,激戰終日,敵人始終不能前進一步。團政委朱吉昆三次負傷,不下火線,最后身中六彈,英勇犧牲。 賀龍下令715團、716團將吉田殘部團團圍住,說:“經過兩天激戰,敵人死傷慘重,但是他們固守找子營樹林墳地,四周地勢平坦,白天攻擊不易奏效,你們的任務是: 白天圍困,晚上攻擊。”他還令716團2營去張曹設伏,斷其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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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料敵如神。夜晚,當715團、716團發起攻擊,占領找子營后,吉田果然于25日拂曉,率殘部向張曹潰逃。2營和冀中二十七大隊立即給予迎頭痛擊。吉田像一只沒頭的蒼向東回竄,最后被120師主力圍困在南留路和張曹之間的張家墳地中。參加此戰的黃新廷中將后來回憶:
“這兩晝夜,在吉田大隊的歷史上是從來沒有過的。顯赫一時的王牌部隊在冀中平原上,乖乖地被賀師長裝進了口袋,東竄西撞,逃脫不了。現在,被困在這小小的墳地里,又挨過了一個整天,吃不上,喝不上,既無援軍,又沒逃路,等待他們的只有徹底滅亡。 黃昏,賀師長下令攻擊。戰斗將結束時,狂風驟起,廣闊的平原上,飛塵遮天,無法觀察。狡猾的吉田率殘敵乘隙逃走。我緊追二十余里,又殲敵后尾一部,只剩下八十余人連滾帶爬逃回了河間城。”
經過三晝夜連續戰斗,賀龍指揮120師和冀中八路軍殲敵一個大隊700余人,活捉七人, 繳獲大量輕重武器和彈藥,殲滅這支在南京犯下滔天罪行的日軍王牌大隊,創造了平原殲滅戰的范例。 戰后,賀龍看著戰士們從日軍身上摘下的幾堆“勛章”,鄙視地說:“這些勛章不是榮耀,是對中國人血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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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會一戰,賀龍全殲日軍王牌軍軍,威震四方。日軍華北占領軍司令官極為震驚,向他們上司報告說:“賀將軍此來,對北支的威脅,更非昔比, 尤其直接危及平津.....。”齊會一戰,極大地鼓舞了冀中軍民堅持平原游擊戰爭的勝利信心,平原人民的游擊戰爭如火如荼地廣泛開展起來。冀中人民中到處傳著賀師長的神奇傳說。
陳冠任著、中共黨史出版社的《建國錄:毛澤東與1921—1949年的中國》(全四冊)記述了此事。該書為該社2026年暢銷書,與《治國錄:毛澤東與1949年后的中國》(全四冊)一起為中共黨史版“毛澤東傳”,深受讀者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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