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園散步,遇上同事老張領著女兒和外孫游玩,老鄉熱情地和我們打著招呼,他女兒高興地說,當年如果不是我“路見不平一聲吼”,她當兵時不會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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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同事和她女兒的話,讓我再次回想起當年經歷的那件事情……
那是2004年深秋,在縣政府辦公室當副主任的我,作為縣征兵工作領導小組的成員,到武裝部收集征兵工作信息。
我剛走進武裝部院內,就看到辦公室小車班的老張蹲在樹下抽悶煙,地上有好幾個煙頭。
看到我進來,老張站起身,遞給我一根煙,我擺了擺手:這兩天趕材料,上火了。
我知道老張的女兒想當兵,今年福州空軍來招女兵,征集女兵的指標多,老張便開始為女兒當兵的事奔波起來。
我走到他面前:情況咋樣?
不料他卻長嘆了口氣:“主任,你是軍轉干部,又是領導,你可得幫幫我---那兩個福空來接兵的女軍官,有點不太對勁。”
聽了老張的講述我才明白,來接女兵的是2名年輕的女軍官,她們對過了體檢關、即將家訪的應征女青年,公開索要黃金首飾。不止是對他們家,對其他幾個體檢合格的女兵家長也是這樣……
女軍官甚至放話說,送金項鏈、金戒指的家長,孩子“被帶走”的可能性大。
我在福州空軍部隊服役19年,官至教導員,也接過兵,自然曉得其中的“道道”。兩次接兵中,我從沒有收過應征青年家里一樣東西。
2002年轉業回到縣里,開始是縣政府辦公室的一名普通辦事員,我認真工作,受到領導信任,今年被任命為辦公室副主任。
而我聽說是老部隊來招通信兵,心里很高興。
沒想到,就在我準備和她們接觸時,卻聽到這樣的消息,感到十分痛心。
過了兩天,我陪同副縣長到武裝部,恰好遇到老張來為女兒的事再次來找接兵的女軍官。他為了女兒順利當上兵,還特意準備了一個“包裹”。
但老張家困難,他卻極不情愿。
在一間屋里,那名少尉問老張:東西準備好了么?讓我看看是啥東西?
眼前的這一幕令我很憤怒:你是軍官,來接兵怎么敢收禮,還以收到的黃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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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接兵的標準?
哪知道少尉看我戴著眼鏡,不像領導,就說:“你知道什么?我們這是在考察家長對孩子當兵的誠意和重視程度。”
“你別瞎搗亂,耽誤了縣里接兵工作,你負不起責任!”她的話令我心里很不舒服,但當時人多,我并沒有聲張。
我走到外面,一位干部模樣的人走到我面前:“你剛才批評女少尉時,我在旁邊都看到了。我女兒也體檢過了,她們以收到黃金首飾的多少確定人選,太不成樣子!”
也許是我當面批評產生了作用,待到我兩天后再次到武裝部時,那名上尉竟主動和我聊起了天。
“趙主任,您來了,快坐快坐。”顯然,她們對我做過了調查。
“聽說您以前在福州空軍機關工作過?”我說:“這也太巧了,我以前是福空司令部通信站的,當過指導員,后來從教導員崗位轉業回來……”
這一聊不要緊,三說兩不說,她們現在通信站的站長,竟然是我當年的一個排長。
自從我和女上尉聊過天之后,幾乎很少再聽到她們收受黃金的消息。
不久,同事老張的女兒順利領到了入伍通知書和軍裝。
老張說,也許是我對兩個女軍官的批評和聊天起了作用,之后她們不再提黃金或者禮物的事情了。
那個時候,接兵干部收受禮物的事情,各地都不同程度存在。有的是家長為了讓孩子走得順利一點,到部隊能照顧一下孩子,主動給接兵干部送煙酒、財物。
老張的女兒當兵走了,老張也多次感謝我。
可我心里清楚,我雖然暫時遏制住了歪風邪氣,但當時辦事靠關系、靠送禮的不良習氣,靠我一個人很難改變。
后來我再也沒見過那兩個女軍官,更沒和當站長的部下聯系過,但我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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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自己是個縣里的小官,如再遇到類似的事情,我還一定也會站出來。
在我看來,有些底線,永遠不能失守。
【戰友浙江五羊2月10日提供親歷素材,伊河生活整理,文章個別細節有潤色,圖片源自網絡,聯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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