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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6月,一則關于OpenAI正在開發手機的報道在科技圈流傳。其實也不算嚴格意義的新聞,早在此前,Sam Altman就曾被報道與前蘋果設計師Jony Ive接洽,討論“后iPhone時代”的終端形態。
如果AI在現有的終端上運轉得足夠好,OpenAI沒有理由冒險進入一個競爭慘烈、供應鏈壁壘極深的硬件戰場。這么做的邏輯只有一個,那就是現有的終端形態,某種程度上正在成為AI能力落地的瓶頸。
如今,這個判斷在國內已經提前落地。6月10日,主題為「AI時代的終端想象」的愛范兒APPSO AIDONE5.0在廣州舉行,與AI創作者、產品人及媒體人共同探討同一個問題:AI時代,我們需要一臺怎樣的個人終端?
折疊屏是這個問題下最自然浮出的答案。但這個答案在幾年前并不成立,彼時的折疊屏,賣點是形態新穎,是一種高端消費品的標志性配置。看視頻展開屏幕固然體驗更好,但直板手機似乎也夠用;處理文件還是會打開電腦;日常通訊對屏幕大小沒有硬性要求。折疊屏的核心賣點——大屏,長期游離在“有用但沒那么必要”的地帶。
現在這個邏輯開始松動,當AI工作流真正進入人們的日常,一個人同時需要AI對話窗口、文檔工具、信息搜索和內容生成,這四件事在直板手機上的操作體驗,是不斷切換、中斷、以及把注意力從任務本身拉向手機操作。屏幕,在這個場景下反倒變成了一個限制。
根據Counterpoint Research發布的折疊屏洞察報告,書本式折疊屏在高端智能手機市場的份額預計將從2024年的2.7%增至2030年的11.4%,增幅超過四倍。Counterpoint給出的判斷是,這個增長的驅動力,已經從早期的“高端形態創新”向“AI任務的更優執行載體”遷移。
兩種驅動力聽起來只是表述的差異,但背后的成長邏輯完全不同,前者依賴消費者對新鮮感和差異化的主動追求,增長空間有限;而后者是工具性需求,跟著AI滲透率走,天花板也要高得多。
這是整個折疊屏品類正在經歷的變化,也是理解此次AIDONE活動主題的基礎。
為什么是折疊屏?
智能手機的底層邏輯,是為“用APP”而設計的,用戶打開某個應用,完成一件具體的事,退出,再打開下一個。這套邏輯在過去十幾年運行良好,是因為它匹配的是“人找工具”的使用習慣。
但AI工作流要求的是另一套節奏 ,一個內容創作者,同時需要參考資料、核查數據、調整格式;一個在差旅途中處理項目的人,可能要同時盯著AI的執行進度、團隊的消息反饋和文檔的最新版本。
這些任務在時間上是并行的,在信息流轉上是互相依賴的。把它們切碎成一個個獨立的APP操作,每次切換都意味著一次認知中斷。
活動上,科技博主「flypig」分享了AI如何深度參與自己日常生活的經歷,比如報銷這種瑣事,他在手機上搭建了一套AI財務工作流:輸入指令觸發后,系統通過識別二維碼識別發票信息、整理發票文件、生成報銷單底稿,整個鏈條都在手機上完成。這套工作流的起點只是一個識別二維碼的動作,終點是完整的個人財務賬目,過去需要幾個人花一整天處理的事情,現在輸入五個字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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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pig」還做了一個很直觀的比較:折疊屏的外屏,像極了2022年到2024年那個階段的AI體驗,就像智能機早期的氣泡式對話框,一來一往,信息單向流動。進入Agent時代之后,軟件開始往兩列走:一邊是輸入指令、審閱結果,另一邊需要實時知道AI調用了哪些工具、卡在了哪一步,方便隨時監督。內屏展開之后的三欄空間,讓你在講話的同時,知道它在想什么。
從這個角度看,折疊展開后的大屏,是給AI的輸出結果提供了一個真正可以被人“使用”的舞臺,而不只是更大的閱讀區域。信息密度夠高,多線程任務可以同時可視,AI工具和業務應用可以在同一視野內協同,這是直板手機在物理層面無法提供的工作帶寬。
理解了需求側的邏輯,供給側的問題就變得清晰了。vivo副總裁黃韜在演講里說了一句話,大意是,AI不是讓人退場,而是讓更多人登場。這句話是在說AI的社會價值,但放在終端的語境里同樣成立,如果終端的物理約束讓AI的輸出使用起來很費勁,那AI對于普通用戶的意義就大打折扣了。
各類手機的AI外設和專用獨立AI硬件當然也是選項,但這些產品在2026年仍然面臨相當高的使用門檻,一方面產品形態和續航還在早期,另一方面場景覆蓋和交互成熟度有限。
直板旗艦手機經過優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善多任務體驗,不過屏幕面積是物理約束,不是軟件問題,再怎么優化也繞不過去。折疊屏在“隨身性”和“任務空間”上的同時滿足,在當下這個階段確實是最合適的形態。
但即便如此,也并非所有折疊屏都有足夠的能力承接這個機會。
進入AI時代,持續地推理負載、多任務并發調度、Agent主動感知和響應,對終端提出的要求是系統性的。這意味著一臺真正能服務AI工作流的折疊屏,至少要完成三個層面的適配:
第一層是硬件層,AI推理需要穩定的算力供給,同時多個Agent在后臺運行帶來的內存帶寬壓力、能效管理挑戰,能效比不過關,多任務場景下的續航和發熱就會直接損害體驗。
第二層是系統層,AI工作流要求不同APP和工具之間能夠低摩擦地共享信息、協同運行,這需要在OS層面重新設計任務調度、信息流轉和工具協同的底層邏輯。
第三層就是形態層,要求能在隨身攜帶的前提下提供足夠的任務空間。
vivo X系列產品高級總監丁冠力在圓桌上做了一個類比:買新能源車,“油改電”和“原生純電平臺”放在一起,大多數人會選后者,因為它是為電動車的使用場景和工程邏輯重新設計的,不是把原來的東西換了個動力系統繼續用。能用和好用之間,差得很遠。
這三層門檻,決定了誰能真正進入折疊屏的第二次進化。
從“展開屏幕”到“展開任務”
折疊品類一路走來,主要經歷了兩個發展階段。
第一個階段,行業比拼的核心命題是“把折疊屏讓人用得下去”——鉸鏈耐不耐用、折痕深不深、機身重不重、合上之后像不像一臺“正經”手機。對于這些當時最真實的用戶顧慮,“工藝”就是破局關鍵,沒有這個階段的工藝底座積累,折疊屏品類根本走不到被認真討論生產力場景的今天。
當物理層面的工藝競爭,在基本跨過“能用”門檻,折疊品類的競爭維度開始向上移動,單靠參數已經很難拉開距離,軟件的體驗、AI任務的承載力、系統架構等方面的重要性也隨之上升,慢慢成了新的比拼焦點。
而vivo X Fold系列走過的路,是在把工藝底座做扎實的同時,vivo早早意識到第二階段命題的變化,并開始提前“落子”布局。所謂“先旗艦、后折疊”,指得其實就是一個完整的研發取向:先把一臺旗艦手機應該有的基礎體驗做到位,不讓用戶為了折疊屏的形態優勢在任何基礎維度上妥協,然后在這個底座之上,再去認真回答“大屏究竟能帶來什么”這個更難的問題。
AI時代的到來,讓這個問題有了比過去具體得多的落地方向。
今天,一個深度使用AI工作流的人,在手機上的操作狀態大概是這樣的:打開AI工具寫方案,發現需要查資料,切到瀏覽器,找到信息后復制,切回AI工具粘貼,過程中來了一條微信,切出去回復,再切回來繼續……這種切換本身消耗的認知成本,往往比任務本身還要高。
活動現場,飛書產品市場經理王大仙演示了一套基于vivo X Fold系列手機和飛書多Agent協作的工作流:左側飛書界面,右側vivo手機投屏,用自然語言在手機上發出一條指令,三個串聯Agent分別完成用戶洞察、數據抓取分析和飛書畫板生成。
他形容這種感覺像是“一臺vivo在手,各路神仙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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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演示展示了一個清晰的趨勢:當多個Agent在后臺串聯工作時,用戶需要的是一個能同時呈現任務進度、運行狀態和產出結果的統一界面。這正是“以任務為中心”的交互雛形。
對此,X Fold 系列在AI交互層面給出的具體答案,是原子工作臺。
原子工作臺的邏輯,是把交互的基本單位從“APP”切換到“任務”。用戶不再需要管理一堆APP的打開、切換和關閉,只需要管理的是一套任務流的啟動和運行。
更關鍵的是工作臺的布局可以保存在桌面上,用戶可以根據自己的實際需求,組合出屬于自己的會議工作臺、旅行工作臺、投資工作臺或創意工作臺……下次再處理同類任務可以一步進入,不需要重新調配。
丁冠力在現場描述自己的用法時也說,桌面上有一排整整齊齊的工作臺,每點開一個工作臺就進入了一個鋪滿大屏的任務流,每一個工作臺都是“大任務”,這是最爽的用法。
從“以APP為單位”到“以任務為單位”,這個切換聽起來像是交互界面上的重構,但它涉及的卻是人與手機之間最基本的交互邏輯重構。
黃韜用了兩組對比來形容這個方向:過去我們是手機的“操作員”,未來,我們會逐漸成為Agent的“指揮官”。過去是復雜的“指令驅動”,未來是更加直接的“意圖直達”。
當然,好的交互只是表面,原子工作臺能跑起來,依賴的是一套短期內不容易被復制的工程投入。
即將發布的 OriginOS 6 Fold 是vivo專門針對折疊屏用戶在AI時代的多任務需求進行深度開發的OS版本。此前發布的OriginOS 6,已經在計算、存儲、顯示層面對安卓系統進行了一輪深度重構,OriginOS 6 Fold是在這個基礎上,進一步針對折疊屏形態和AI大任務場景的專項適配。
芯片層面,vivo已經提前與合作伙伴啟動了SoC的聯合定義和共研工作,目標是確保AI體驗在高強度、多任務場景下“不斷檔”。同時,vivo也在積極推進與云端大模型、第三方Agent的聯合開發,把折疊屏變成一個對第三方AI生態足夠友好的平臺,讓不同來源的AI工具能夠在 OriginOS 6 Fold上流暢協同,而不是只能用vivo自家的AI功能。
圓桌上,內容創作者「有點在李」分享了一個細節:她在云端部署的多步驟AI工作流經常因為上下文問題卡住,需要能看到Agent停在哪一步了、卡在哪里了,然后告訴它下一步怎么做,折疊屏是唯一一個有這個空間的形態。
這句話說的除了屏幕面積,也是指系統有沒有能力讓用戶看見AI在干什么。
OS重構保證了符合AI原生需求的體驗落地,芯片定制保證算力不拖后腿,生態開放保證場景覆蓋足夠廣。任何單一的投入,都無法支撐起一個真正意義上的AI工作臺。
這張牌,怎么看它的長線價值
在vivo的產品矩陣里,有一套相對清晰的長賽道框架。其中X數字系列綁定影像;S系列綁定設計,把外觀工藝做成差異化標簽;iQOO綁定性能,在游戲、快充、幀率這些維度上持續建立競爭力。
在這個框架下,X Fold系列把AI確立為核心長賽道。黃韜在演講中的表述是:X Fold系列的目標,是做AI體驗最好的移動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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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賽道綁定的實際含義,就是資源調度方式的長期承諾。X Fold后續每一代的研發投入、生態合作、系統迭代,都會圍繞AI體驗深度優化來調度,而不是每代產品都在重新找方向。
這種一致性,在品類演化的早期階段特別重要,畢竟只有用戶和開發者知道這個平臺的長期方向是什么,才會圍繞它建立使用習慣和開發投入。
當然,黃韜并沒有回避現實,在他看來真正以任務為中心的移動終端交互,還需要更長周期的探索,也需要整個產業鏈共同參與。
《新立場》認為,這個誠實的判斷,反倒讓先發者的積累更值得關注。尤其在品類的早期階段,先發優勢的核心是能否在底層建立起真正的技術積累和生態關系,當品類成熟的時候,這些積累的價值會被放大。反之,如果在品類早期只做了表面功夫,等到市場教育完成、競爭充分起來的時候,補課的代價要高得多。
活動現場,「有點在李」說了一句話頗有代表性:今天說的是手機,但不限于手機,可能所有的硬件設備都需要用AI思維重新做一遍,下一代用戶的需求已經在這里了。
這句話從用戶視角說的,其實也是一個對產品賽道窗口判斷,那就是用AI思維重做的機會,不會永遠開著。先進入并且做扎實的玩家,會占據一個很難被后發者以低成本趕上的位置。
今年6月底,vivo X Fold6系列將正式發布。
這也是OriginOS 6 Fold、原子工作臺和SoC聯研三件事集中落地的完整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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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目前已經透露的信息來看,X Fold6的AI體驗不追求大而全,而是聚焦移動辦公、出行、創作和生活中的高頻場景,在這些場景里做深度的流程打通。這個取舍邏輯是一貫的:與其在所有場景里都有一個淺層的AI功能,不如在用戶真實遇到摩擦的地方把體驗做扎實。
對于折疊屏品類來說,X Fold6的意義在于它提供一個可以被實際驗證的樣本。如果這套框架跑通了,它會為整個品類樹立一個新的體驗參照;如果某些環節還沒有跑順,那么在接下來的迭代周期里,已經建好的底層投入會提供一個很有效率的改善基礎。
在圓桌討論的最后,對于AI時代究竟需要一臺什么樣的個人終端?主持人何宗丞大致做了一個總結:長遠的未來,我們需要一個人類的鏡像,可以聞我所聞、見我所見,能夠收集我所有的上下文,所有的設備圍著我轉。但在當下或短期的未來,智能手機仍然是個人AI最重要的伴侶,因為它足夠隨身、知道你所有的信息,可以感知外部世界,有足夠的空間容納任務、工作、思維鏈——尤其是折疊屏,它所展開的,應該是千人千面的工作流。
這個判斷,和vivo X Fold系列正在做的事情,指向同一個方向。
折疊大屏是AI落地更好的場地,X Fold系列是這個場地里目前底層積累相對扎實的選手之一。vivo做了三十年手機,從功能機到折疊屏,變的是形態,沒有變的始終是同一個問題:如何讓技術真正回歸人的尺度,服務于真實的生活。
折疊屏走向AI核心載體,是產業邏輯倒逼的結果。如果AI工作流對終端提出新的要求,滿足這個要求的形態就會獲得新的市場空間。
在這個機會面前,并非所有參與者的起點都相同。有人是帶著已經積累了若干代產品經驗的底層能力進來的,有人是看到機會之后臨時調轉方向的。這個差距在品類早期不太看得出來,在品類擴張期會變得越來越清晰。
vivo X Fold系列能不能在這場競爭里保持領先暫時不表,但它目前在底層做的事,至少在邏輯上是對的:把AI體驗作為長賽道,從芯片、系統到形態三層適配,不只在界面層做文章。
折疊大屏是AI落地更好的舞臺,X Fold系列也是目前在這個舞臺上提前搭好了骨架的選手。至于這套框架能走多遠,我們可以期待X Fold6給出第一個完整的答案。
*題圖及文中配圖來源于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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