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私心,可是社會層面要提倡一片公心,要人們為集體作出貢獻,為國家作出貢獻,實際是違背人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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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的地藏王菩薩難行能行,難忍能忍,就是要違背人性,也就是要實現高級境界的修煉,而不僅僅沉迷在一片虛無的境界之中。禪宗講究生活禪要把禪理融入到生活之中,或者說在生活中了悟禪理。生活處處有禪機,需要禪僧去體會。其實每個人的私心就是禪機,可以由此悟入。李卓吾寫道:”夫私者,人之心也。人必有私,而后其心乃見。若無私,則無心矣。”孩子小的時候,沒有什么社會規則的限制,或者說沒有后天因素的影響,就有一定的私心。兩個孩子一起吃奶,他們會互相推搡,要獨霸母親的兩個乳頭。如果從道德角度來評價,那么孩子就有私心,沒有所謂的天理,也沒有受到社會道德的影響。雖然人總是要長大的,要適應社會規則,甚至要在社會規則以內實現一定的自由,但人總是有私心的,要控制私心,不能過于泛濫。這當然是道德說教,讓人要控制欲望,不能干損人利己的事,也不要干損害集體和國家的事。可是有人偏偏這樣干,還占了很大的便宜,卻并沒有被清算,那么很多老實做人的人就變得不老實了,私心就會膨脹,會成為作奸犯科之徒。宋代的大儒提出“存天理,滅人欲”的說法,就是要人們克制欲望,保存所謂的天理,實際天理很容易被改變,尤其會被權貴改變。
權貴聲稱代表天理,或者說代表老天,要行天道。其實他們搞了愚民政策,不讓普通人讀書,或者說把讀書的門檻設置得很高,不是一般農民能夠輕易跨越的。他們認為,人的欲望是邪惡的,只有天理才是長久存在的正義的東西。由此衍生出一種概念,就是社會高于個人,整體大于個體。權貴要強調整體的力量,甚至強調人民的力量,還要代表人民來說話,實際只是一種借用人民概念的說法。人民這個群體比較廣大,包括絕大多數人,只是面目模糊,沒有什么話語權,而權貴聲稱代表人民,本身就具有了話語權,似乎可以代表人民干任何事,實際上只是權貴要干的事,只不過打著人民的旗號而已。社會上普遍存在的假道學先生,他們假仁假義,表面上講仁義道德,說得天花亂墜,而背地里卻男盜女娼,說一套做一套,心口不一。他們經常騙人,而且要欺騙勞動人民,讓勞動人民充當廉價勞動力,還要長期壓榨和剝削他們,說是要刺激經濟發展,而經濟發展了,勞動人民卻沒有獲得應有的待遇。起碼作為公益事業的醫療和教育沒有完全免費,而是辦成了產業,以至于這種產業長期賺錢。勞動人民不得不承認這種狀況,無力改變,就只能聽之任之,只能恨自己沒能耐,掙錢不多,有時候得了病不敢到醫院去看,孩子讀書只能在鄉下,不能進入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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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錢似乎成了原罪,而有錢人成了社會標榜的對象。可是有錢人的財路不明,或者說獲得錢財的方式并不一定是合法的,很多都是通過投機倒把獲得很多錢的,卻并不會被清算。老實巴交成了被嫌棄的品質,而奸猾之徒反而混得風生水起。那么人心的自私就會無限擴大,甚至很多人要干損人利己的事。當黃賭毒沉渣泛起的時候,自私的人們就要拍手稱快了。因為他們把社會看成是一個大賭場,有贏家也有輸家。似乎每一個人都要進入這個賭場,都要下注賭博,至于賭贏還是賭輸,聽天由命。生產假冒偽劣產品的干了損人利己的事,重污染企業干了損人利己的事,貪官污吏干了損人利己的事,贏錢的賭徒干了損人利己的事,特殊職業婦女似乎也干了損人利己的事。可是作為社會良心的作家,卻并沒有秉筆直書,而是迫于壓力,只能委婉地寫故事,卻沒有凸顯真性情。當然很多沒有凸顯真性情的文章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時候,就是失去社會良心的時候。社會良心要靠大家維護,而敢于正義執言的,作家卻沒有正義執言。敢于說出事情真相的群眾卻失去了話語權,而權貴聲稱代表群眾,當然會說有利于權貴階層的話,甚至他們說話要廣播出去,宣傳出去,而不能讓作家的話引導人們。領導喜歡處處掛帥,干什么項目都要充當一把手,當然可以調動各種優質社會資源,但領導會在調動的過程中大吃回扣,賺得盆滿缽滿。倘若在官場運作銀子,那么領導應該是一把手,很快就會獲得升遷。
領導運作的銀子是納稅人的錢,并不是領導自己的錢。領導本身就在干損公肥私的事,卻沒有明說,或者說不會給人們說明,只是偷偷地干。畢竟人都有私心,不管宣稱是無產階級的人,還是宣稱是資產階級的人,都有一定的私心。先要滿足自己的私心,然后再求發展。倘若私心都沒有滿足,就奢談發展,怎么說都是可笑的。有人率性而為,說是沒有私心,實際仍然是一種自私的表現,因為他按照自己的本性來生活,即便得罪人,也不會后悔,其實只是一種自我放任的狀況。沒有私心,并不是自我放任,而是在承認社會規則的前提下,不干損人利己的事,不干損害集體和國家的事,當然也要獨善其身,能掙錢養活自己。不管是《孫子兵法》,還是厚黑學,都著重功利目的,當然適應人性自私的特點。即便是一個國家的皇帝,也有私心。不管他立誰為太子,不管他攻打哪個國家,都是私心的體現。倘若統治階級真的認為天下為公,就會把手中掌握的優質社會資源平均分配給老百姓,而不會讓老百姓過著“苛稅猛于虎”的生活。歷朝歷代都是一樣的規律,就是統治者掌握政權,設立一定的社會規則,而且要努力維護這種規則,因為這種規則已經確定了階級關系,還保證了統治階級占有絕大多數的社會優質資源,當然就可以動用軍隊或警察維護下去,而不至于被別人吶喊一聲就推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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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有私心,不管孩子還是大人。經濟發展起來之后,市場形成了,會最大限度利用人們的私心,要人們出賣廉價勞動力,讓人們為了掙錢去拼命。不然,人們就掙不到錢。在承認資本運作規律的前提下,絕大多數人都在出賣廉價勞動力,當然私心就被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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