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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六月上旬,歐盟大張旗鼓地宣布要展開對華貿易戰,向所有成員國與相關企業發出警告,但才過去不到半個月時間,卻直接“啞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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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英國《金融時報》報道,在剛剛結束的歐盟峰會上,歐盟領導人討論了中歐貿易關稅問題,雖然歐委會主席馮德萊恩以及多位歐盟國家領導人都呼吁采取強硬的對華貿易措施,但由于巨大的內部分歧,歐盟最終決定推遲對華貿易戰。
為什么一直叫囂要對華“去風險”的歐盟,在臨門一腳的時刻猶豫了?那些極力呼吁對華“開戰”的國家,又準備了哪些針對中國的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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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盟“又壞又慫”的本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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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盟在概念炒作階段的巨大聲量與強硬態度,與其在實施階段的猶豫,實際上體現出了歐盟政治結構在風險面前的脆弱性。
在歐盟松散的合作框架中,成員國“趨利避害”的傾向得到了放大,當某件事存在潛在利益時,各成員國就會傾向于支持,制造出巨大的聲量;但當這件事的潛在風險真正被擺到面前時,又沒有人愿意真正承擔。
這讓歐盟呈現出既想施展霸權,通過單邊主義政策獲取貿易利益,又不愿承受貿易受損風險的扭捏姿態。
用更直白的話來說,就是歐盟“又壞又慫”。
后續,歐盟的對華貿易戰很可能從“延遲”變成“擱置”,最終不了了之。
因為歐盟幾乎不可能調和內部矛盾,歐委會名義上是整個歐盟的領導機構,但手中掌握的權力只是各成員國讓渡部分主權所拼湊出的“歐盟主權”,各成員國都保留著完整獨立主權,有自己的獨立決策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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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27國的利益版圖攤開一看,就知道對華貿易戰的立場根本不可能統一。德國、法國、意大利、西班牙這四家占了歐盟對華貿易的大頭,但對華依賴度天差地別。德國汽車每年在中國賣近400萬輛,大眾一家就有約三分之一的利潤來自中國市場,柏林嘴上喊強硬,腳底下踩的都是利潤。西班牙手里攥著寧德時代41億歐元的電池廠投資,桑切斯就在峰會上直言中國是“潛在盟友”。法國標致雪鐵龍在華銷量十年萎縮了十幾倍、市場份額只剩0.2%,喊打喊殺成本為零。意大利夾在中間,外長取消訪美之后,羅馬在找新的外交著力點。四家大國的利益完全不在一條線上,湊不出一張對華貿易戰的統一投票。歐委會的尷尬就在這里:它拿了“統一貿易政策”的名頭,但投票權分散在27個各算各賬的首都。
而對于每一個主權國家來說,本國利益永遠是第一位,除非歐委會拿出一個既能對華加征關稅,又能避免中國反制,造成歐盟成員國利益受損的方案,否則歐盟的內部爭議永遠不會停止,歐盟只能反復在這個議題中爭論,而無法拿出實際措施。
就像一名接受《金融時報》采訪的歐盟外交官員所說的一樣:早在去年時,歐盟就已經討論過類似的話題,現在又開始重復,不斷談論同一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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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0月,歐盟對中國電動車加征關稅的投票,27國里只有10票贊成、5票反對、12票棄權——要推翻歐委會的裁決需要15張反對票且覆蓋65%歐盟人口,門檻遠沒摸到;但歐委會想主動加稅也得湊15張贊成票,同樣湊不夠。兩條路全被制度卡死了。
2025年6月布魯塞爾峰會,法國拉著意大利、波蘭搞了一份對華強硬文件,峰會上吵了一天,散會后聯合聲明連“中國”兩個字都沒敢寫,變成“繼續對話”。
2026年6月又一次峰會,默茨拋出《廣場協議》論調,馮德萊恩說“歐盟每天對華逆差10億歐元”,結果又是推遲。
三年三次,每次會前都是“要對華攤牌”,會后都是“下次再議”。這不是拖延,這是歐盟制度本身的否決政治——27國27條心,開不出一槍。
奧地利總理施托克爾也警告稱,過度天真和安于現狀令歐盟陷入了尷尬境地,歐盟必須擺脫自己給自己挖的坑,進行戰略上的重新定位。
這番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歐盟在政治上過于幼稚,缺乏統籌能力,所謂的對華貿易戰不是在給歐盟衰退尋找出路,而是在給自己挖坑。
但偏偏有些國家看不懂局勢,還在妄想對中國實施“強力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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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版《廣場協議》”荒謬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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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就在謀劃一個“中國版《廣場協議》”。
根據《南華早報》6月20日報道,德國總理默茨在布魯塞爾發表講話時,不但炒作中國“產能過剩,還聲稱人民幣“被低估30%”,歐盟應該采取對華強硬態度,效仿推出當年的《廣場協議》,以解決貿易不平衡。
熟悉歷史的朋友們應該都知道,《廣場協議》是日本上世紀末到本世紀初經濟低迷的主要原因之一,以美國為首的G5國家(美日德法英)通過匯率調控誘導日元升值,積累龐大的經濟泡沫,并最終推動泡沫破碎,讓日本進入“失去的30年”。
當時西德作為G5國家的一員參與了協議簽署,是《廣場協議》的切實受益者之一,如今德國又想把同樣的套路安在中國頭上,賺取帶血的籌碼。
但中國不是當年的日本,想硬套經驗幾乎不可能成功。
首先,日本在戰后受到美國控制,不論是政治還是軍事層面都受制于美國,美國可以很容易地引導日本政治決策,讓日本自己走進挖好的坑里。
但中國自始至終都是一個獨立主權國家,不受到外國制約,中國有一套自己摸索出的成熟經濟運轉體系,有對歷史經驗教訓的總結,政治決策不會輕易受到外部力量影響,也不會對經貿協議中潛藏的陷阱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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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同樣的套路用到中國身上,立馬就會被中國識破,除了加劇中歐貿易關系緊張之外,不會帶來任何結果。
其次,中國的貨幣政策也與日本不同。
中國極少直接干預人民幣匯率,但卻實施完善的外匯管制措施,并適時調節準備金率兜底,極力確保人民幣匯率適應于市場自然調節與真實需求,這決定了人民幣的匯率極難受到外力操縱,哪怕歐盟手段盡出,也很難像當年針對日本一樣,在短時間內推動人民幣大幅升值。
要推動人民幣在短期內大幅升值,需要同時做到三件事:
第一步,在離岸市場大規模借入人民幣,用低成本融資堆出一個流動性堰塞湖;
第二步,把借來的人民幣集中拋售換成美元或歐元,在離岸匯率上砸出單向升值預期;
第三步,制造跟風盤,讓對沖基金和投機資本看到趨勢后跟進,形成自我強化的踩踏式升值。
這三步走通的前提只有一個:離岸人民幣市場足夠深、足夠自由,能讓投機資本大規模進出。而中國的資本賬戶是半管制的——離岸人民幣存量約2萬億左右,看起來不小,但跟日均交易量超5萬億美元的全球外匯市場比,只是一個小池子。央行只要通過中資大行收緊離岸流動性,借人民幣的成本會瞬間飆升,做空者在第二步就被悶死了。這不是理論推演——2016年1月和2023年8月,央行兩次用同一招讓離岸人民幣空頭爆倉。所以“外力操縱人民幣”在技術上是可操作的,但能不能走完,得看央行手里那根“
水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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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中國的經濟結構也有極強的自主調節能力與抗沖擊能力。在對外開放的數十年間,中國不是沒有遇到過經濟泡沫問題,但中國國內“無形大手”與“有形大手”結合的市場調節模式,往往能在泡沫急劇膨脹與破碎之前主動擠出泡沫,確保經濟穩定。
因此,哪怕歐盟真的出手,并且推動了人民幣升值,中國也有成熟的策略應對。
總而言之,這個所謂的“中國版《廣場協議》”是極其荒謬的,根本不可能真正成功。
歐盟真正的自我拯救之道,并不在于對抗,而在于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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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盟的唯一出路是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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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盟之所以在對華貿易上大作文章,無非就是感受到了歐盟競爭力與影響力急劇衰退,想要重振歐盟貿易,恢復歐盟競爭力。
但只盯著貿易逆差,只想用單邊主義措施來保護本土企業,只能算是看到了表象,而沒有看到問題的內核。
歐盟競爭力衰退的主因是其內部結構性缺陷的長期積累,歐盟的錯誤地緣判斷令其失去廉價能源;產業政策碎片化導致產業布局落后;過度監管壓制企業活力和技術轉化。
單純對外發起貿易戰,非但不能解決歐盟的內部問題,反而會加劇這些問題的積累,給未來埋下巨大隱患。
歐盟需要徹底的內部改革來清除隱患,同時也需要外部合作,彌補衰退帶來的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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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對歐盟來說,就是個理想合作者。
中歐之間既沒有地緣矛盾,又沒有利益沖突,中歐貿易實際上長期處于“順差在中方,獲利在歐盟”的局面。
歐盟若能把握機會,利用中國成熟產業鏈與技術轉化能力,彌補自身的弱勢,并合作開拓市場,共同將亞歐大陸經濟一體化這塊蛋糕做大,那么歐盟仍有復興的可能。
但若是歐盟一意孤行,繼續在經貿問題上搞單邊主義,破壞中歐合作與信任基礎,那么最終,困死歐盟的,會是歐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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