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4月我到信陽出差,老班長專門請我吃飯,可我走進包間卻發現,當年連隊和我打架徐長友竟也在場,而此時徐長友臉上堆著臉意,當年在訓練場上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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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一幕忍不住浮上腦海。
那是1994年秋,地點在豫西某山地訓練場,當兵第三年的我年底就要退伍回家了,現在上訓練場,算是站好最后一班崗。
下午訓練匍匐前進,天氣有點熱,我當時可能分了心,動作慢了半拍。平時遇到這樣的小事,班長或者副班長,完全可以不吭聲的。
可那天不知是搭錯了哪根筋,現場組織訓練的副班長徐長友,竟出奇得認真,他快速走過來,踢了我腿一下,我卻痛得大叫。
原來,我腿那個地方傷口還沒有愈合,徐長友踢那一下原本只是象征性地提醒,巧就巧在他踢的到了傷口處。
我痛得火冒三丈,噌地一下站了起來:“我做不對你說就是了,踢什么踢?”
班長到機關出差,徐長友頂替班長組織訓練。他本意是嚴格要求,他沒想到輕輕踢我一下,我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他眼一瞪:“你橫什么,老兵了,動作還這么不到位,說不得了?”
看到徐長友態度蠻橫,我更加氣不過,抻手就推了他一下,他胳膊擋了一下,硌得我生痛……
瞬間我們兩個就扭打在一起,他一拳打得我眼冒金星,我一個肘擊直接把他放倒在地……
訓練場上打架,這還了得!排長和連隊干部把我們分開,帶回連隊。之后他們分頭找我們和戰友談話,了解事情的原委。
晚上,連長在隊列前宣布,給予徐長友和我行政記過處分一次。
直到躺在床上,回憶訓練場發生的這一切,我覺得做夢一樣。兩個年輕人,還是一個班的戰友,原本關系還不錯,怎么就動手打了起來……
那些日子,我心里不痛快,眼看就要退伍了,沒當上骨干,更沒入成黨,感覺退伍回去沒臉見人爹娘,心里一直壓著一股火。
結果,徐長友原本簡單的提醒,卻在瞬間演化成一場打斗,實在不應該啊。
打架后那一個星期,我們誰也不理誰,但過了快一個月,我們開始了眼神交流,眼睛里不再有仇視,而是不含敵意地互看,也并沒有說話。
退伍時我登上了送別的軍車時,徐長友伸出手想和我握手,我那一會兒扭頭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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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說話,真沒看見他的握手動作,他的手伸出一半又縮了回去。
這一幕,被連長和連隊其他戰友都看到……
之后這三十多年里,我們在微信群也時常見面,但并沒有加微信,沒想到,他會出現在老班長宴請我的飯桌上。
老班長和和我關系不錯,這些年我們經常聯系。前兩年老班長一家到西安來玩,我曾專門請假接待,陪著他們在西安游玩2天。
酒過三巡,10個戰友漸漸處于微醺狀態。
徐長友端著酒杯,走到我面前:“老弟,當年你那一肘子,我的胸部痛了一個多星期……退伍時我曾想和你說話,但你卻沒看到我伸出的手,后來也沒機會向你道歉,實在不好意思!”
看到徐長友這么說,我臉紅著,連忙說:“徐班長,那個時候我們都很年輕,摟不住火,對不住了啊!”
我的話音剛落,我們兩個的眼神碰到一起,頓時哈哈笑起來,旁邊的戰友看到我們這對曾經的對手把酒言歡,便喊道:“喝兩杯!喝兩杯!”
當著戰友的面,我們兩個慢滿地喝了兩杯……老班長看到我們和好如初,也端起酒杯陪喝了一大杯。
那天,我們這群戰友喝得都很盡興。
臨別時,我們一屋子的戰友緊緊擁抱,時空把我們隔開,但幾十年的戰友情誼,讓我們彼此牽掛和懷念。
離開信陽時,徐長友專門開車到我住的酒店看我,還給我兩盒毛尖茶。
送別時望著他的背影,我突然想起了那句古詩:“度盡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我和戰友徐長友本就是戰友,何來的恩仇!
回到西安,我喝著徐長友送的毛尖茶,心里像飄浮旋轉的茶葉一樣,想著和他在部隊的點點滴滴,心里頗為感動。
我在微信里對徐長友說,歡迎他們方便時來西安,我盡地主之誼熱情招待: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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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產生的誤會,現在以酒和擁抱結束,這大概就是不打不成交的含義所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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