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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做生意的朋友都知道,中國有句古話: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軍火交易也是一樣,有時多年無人問津,猛一下簽筆大單,或許就夠你吃一輩子了。
日本自今年4月解禁武器出口,到現在雷聲大雨點小,只見樓梯響,不見人下來,還保持著零簽約的記錄。雖然和菲律賓、澳大利亞有意向性協議,但意向性的東西根本不靠譜,人家隨時可能翻臉。
按理說,日本的綜合國力、軍工產業的研發制造能力,以及同美國的盟友關系,都在韓國之上。為什么韓國的軍火在國際市場大賣特賣,日本產品卻無人問津?這里面深層次的原因,我想有這樣幾個。
第一個還是美國方面的制約。雖然這條不見得大家都會同意,但它是無法繞開的。畢竟日本是二戰戰敗國,背著一個戰敗國的十字架,相比之下韓國就沒有這樣的心理負擔,政策方面沒有明顯限制。特別是美國解禁了韓國研發導彈的射程上限之后,韓國的軍工產業全面噴發。而美國這些年雖然不斷慫恿日本解禁集體自衛權、修改和平憲法,但在軍火出口方面,有沒有給日本明確的信號?有沒有對日本產品一路綠燈?似乎都沒有。
韓國軍工產業的壯大對美國而言是個沉重教訓——手把手把韓國教會了,結果韓國人卻搶了不少美國軍火的市場。有了韓國的前車之鑒,美國不愿意再出現第二個韓國。特別是日本的能力比韓國更強,如果放任日本產品在國際軍火市場大賣特賣,美國的市場份額必將被進一步壓縮。而且日本的野心遠比韓國更大,美國也要謹防日本有一天強大起來,像當年珍珠港事件一樣造反——雖然這種可能性目前還非常低,但誰也不敢完全排除。
第二個原因是日本武器的產量太少,研發成本平攤到購買成本后,單價極為高昂。日本的坦克、戰機、戰艦就是典型例子。一輛90式主戰坦克當年的售價高達900萬美元,完全可以買三輛性能差不多的其他國家主戰坦克,而90式的性能又不可能是三倍。性價比太低,這是日本軍火在國際市場遲遲打不開局面的重要原因。
第三個原因是日本的武器雖然看上去性能指標不錯,各種先進數據堆砌得好看,但沒有一樣產品經歷過實戰檢驗。畢竟實戰是軍火最好的廣告,如果長期沒有經過實戰考驗,誰又能擔保它在戰場上就一定能夠穩定發揮性能、最終戰勝對手?
最后一個原因恐怕大家沒想到:日本這個國家和民族,在工業化發展方面雖然有不少成功的經驗,但落實到某些具體武器上,卻確實沒有這個天賦。最典型的就是槍械的設計制造,從明治維新到現在一百多年里,日本人搞出過幾款性能基本合格的槍械?除了三八大蓋勉強夠用,其他武器要么閉門造車,要么直接照抄外國產品。槍械只是一個很小的方面,在車輛設計、飛機設計方面也存在同樣情況。日本研制的F2戰斗機照抄美國F16,結果生命力和改進潛力還不如F16,F2已經退役了,F16在全世界還大行其道。
所以日本在陸軍和空軍武器方面幾乎都不擅長,唯獨在艦艇設計制造方面有一些積累。未來日本軍火想要取得突破,首先還是要看艦艇、潛艇有沒有出口的可能。這種情況其他國家也有,比如二戰前坦克怎么設計制造,美國人也不擅長,搞出來的東西也是離經叛道。但美國有自我修復的機制,能很快借鑒國外技術為己所用,變成自己風格的產品——而這種能力,日本到現在并不具備。所以我個人對日本軍火出口非常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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