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昨夜將至》正在愛奇藝迷霧劇場播著。
可播著播著，大家議論的不是劇情了。
都在說王佳佳和江疏影。
一個四十二，一個四十，歲數差不多。
怎么擱一塊兒，差別就這么大呢。
王佳佳演的是林美月。
這女的以前在夜場混過，后來嫁了人，開了個面館。
每天就是揉面、煮面、端碗、收錢。
過得緊巴巴的，可她守著這份安穩。
江疏影演的是阿妹。跟林美月當初在一塊兒干活。
后來攀上個有錢人，給人家當了"小媽"。
穿的是粗花呢外套，挎的是愛馬仕。
張嘴閉嘴就是"我這衣服嬌貴"。
這兩個角色年輕時都在夜場討生活。
十年后，一個在廚房里轉悠，一個在名利場打轉。
編劇把她們寫成同源不同路。
導演把她們拍成兩個世界的人。
可最有意思的是，演員本身的狀態。
正好把這"同源不同路"給演活了。
王佳佳在里頭幾乎不化妝，灰短袖、黑圍裙，頭發隨便一挽。
臉上那點細紋啊，頸上那幾道褶子啊。
鏡頭懟到跟前，全看得清清楚楚。
她演揉面，是真揉。手上沾著白面粉，圍裙上也是面粉。
有一場舊友飯局，她袖口上還掛著干面粉。
伸手之前，下意識在圍裙上蹭了兩下。
笑得一點防備沒有，是先看見熟人的熱乎勁兒。
江疏影就完全不一樣了，從頭到腳都是精致的。
紅唇、鉆表、粗花呢，指甲都做了款式。
有一場她去面館找林美月。
進門先皺眉，拿手扇了扇空氣。
好像是嫌那股油煙氣。
林美月給她遞了瓶礦泉水，她接過去，放在桌上，一口沒碰。
從包里摸出個氣墊，對著鏡子補鼻翼的粉。
補完說，美月，我這次來是有事找你。
兩個人就隔著張桌子坐著。
一個端著一次性紙杯，手指頭粗糙。
一個翹著腿，指甲蓋亮晶晶的。
這畫面一出來，觀眾心里都有數了。
不是誰壓誰一頭，是活法不一樣。
臉也不一樣。
你說林美月那張臉好不好看？
擱現在這審美，肯定算不上精致。
可一做表情，哭也好，笑也好。
肌肉動得自然，紋路走得順暢。
觀眾看著不出戲，就信她是那個開面館的。
阿妹那張臉呢，當然好看。
保養得也好，四十了還跟三十出頭似的。
可一做細微的表情，總好像隔了層什么。
笑的時候，眼睛周圍那塊不太動。
皺眉的時候，額頭那塊也不太動。
好看是好看，就是少了點活人氣。
說起來，王佳佳入行已經十六年了。
以前叫王佳佳，后來改名王佳佳。
也有人說她改過名叫王佳佳，這事兒網上說法不一。
但有一點大家都認，她演了五十多部戲。
全是配角。
《漫長的季節》里的黃麗茹，她演的。
那個角色潑辣、要強，最后落了那么個下場。
觀眾看完恨得牙癢癢，說她演得好。
《漂白》里的宋紅玉，也是她。
一個灰色地帶的女人，又狠又苦。
她演那種扎根在泥土里的角色，特別拿手。
到了《昨夜將至》里的林美月。
她演得更松快了。有一場戲，是舊人叫她"李榮珍"。
她原來在夜場用的就是這個名。后來嫁了人，就改了叫林美月。
那舊人不知道，一見面張嘴就叫了"李榮珍"。
王佳佳當時什么表現呢？臉上還掛著笑，嘴角還揚著。
可眼底那點溫度，唰一下就沒了。就那么一瞬間，觀眾就知道。
這女的心里有事，這個名不能提。
還有一場挨嘴巴子的戲。對面的人扇了她一巴掌。
她頭發散下來，擋了半只眼。眼里含著淚，將掉沒掉，那種破碎感，不是演出來的。
是那個角色在那個處境下，就該有的反應。
江疏影這次演阿妹，其實也挺貼的。
她以前演過《三十而已》里的顧佳，也是那種都市里打拼的精致女性。
身上永遠穿著剪裁得體的衣服，說話做事，都帶著股勁兒。
這次阿妹這個角色，比顧佳更復雜，她是從泥里爬上來的，怕再摔回去。
所以把"精致"這兩個字，穿在身上當盔甲。
有一場戲，是孫海濤當眾嗆她，說了一句很難聽的話，什么"不過是幾手貨"。
江疏影當時臉上的表情，笑容先僵了半秒。
涂著口紅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然后她笑了，笑里帶著點狠勁。
那個笑，就藏在她那張精致的妝底下。
你要是單看江疏影的表演。
其實沒什么大毛病。情緒給到了，表情也到位了。
可要是跟王佳佳擱一塊兒看。
差別就出來了。
一個像是活在那個角色里。
她所有的反應，都像是從角色身體里長出來的。
你感覺不到她在"演"，另一個像是貼著那個角色在"演"。
該哭哭，該笑笑，都對了。
就是缺了點"從里往外冒"的那個勁兒。
觀眾眼睛都毒著呢。有人說，王佳佳的臉屬于耐看型。
不驚艷，但越看越有味道。
可演底層婦女行，演帶艷氣的角色也行。
因為臉上肌肉活泛，表情怎么做都自然。
有人說江疏影的臉，美是美。可美得太標準了，太精致了。
精致到做表情的時候，總像隔了層紗。觀眾看著那張臉，老想著"這是江疏影"。
就忘了她是阿妹。
其實這事兒不復雜。女演員的臉，就是她的賬本。
上面記著歲月給的東西。
林美月這個角色，要是換一張精致臉來演。
面館老板娘的煙火氣，就少了一半。
她頸上那幾道紋，是她低頭揉面揉出來的。
她眼角那幾條細線，是守著面館熬出來的。
這些，都成了那個角色的底氣。
阿妹這個角色，要是換一張原生臉來演，豪門"小媽"的那股勁兒，也撐不起來。
她需要那張精致臉，需要那個紅唇。
那是她的武器，是她跟過去劃清界限的證明。
導演選這兩個演員，應該是動過腦子的。
一個用原生臉，撐起角色的真實感。
一個用精致臉，撐起角色的虛幻感。
真實和虛幻撞在一起。
觀眾看著，就知道哪個更扎心。
劇播到現在，熱度破了七千。
豆瓣還沒開分，彈幕已經吵翻了。
有人說王佳佳是寶藏演員，早該紅了，有人說江疏影這次有突破，演出了層次感。
可更多人說的，還是那句老話。
女演員啊，還是別亂整容。
你看看王佳佳，四十二了。
臉上有紋路，可做表情多自由啊。
不是說不讓女演員保養。
也不是說非得滿臉褶子才叫演技。只是演員這張臉，到底是要為角色服務的。
你把它弄得太精致，太完美。做表情的時候，肌肉就不聽使喚了，觀眾看著，就出戲了。
《昨夜將至》還沒播完。
林美月和阿妹的故事，還在往下走。
王佳佳和江疏影這兩個角色。
還會碰出什么火花。咱們接著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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