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白玉蘭獎頒獎,全網(wǎng)都在夸遲蓬拿最佳女配角實至名歸。進圈四十四年,遲蓬一直是標準的“戲紅人不紅”,要不是這次拿獎被網(wǎng)友扒出家底,誰能想到她背后藏著這么厲害的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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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蓬的丈夫叫智磊,單看名字很多人覺得陌生,甩出他的履歷絕對能驚到你。1978年北電恢復(fù)招生,攝影系那一屆是公認的神仙班,張藝謀、顧長衛(wèi)、張黎這些后來撐起華語影視半壁江山的人,全是他的同班同學(xué)。當(dāng)年從西安去北京報到的六個人,被圈內(nèi)稱作“西影六君子”,智磊就是其中之一。
畢業(yè)之后不少同學(xué)出去闖名氣,智磊選擇回了老家西影廠,踏踏實實當(dāng)攝影師。滕文驥導(dǎo)演的《黃河謠》里,那片蒼茫厚重的黃土高原鏡頭,全是他掌鏡完成的,當(dāng)年就拿到了金雞獎最佳攝影提名,是第五代電影人里實打?qū)嵉募夹g(shù)派。后來他轉(zhuǎn)戰(zhàn)電視劇領(lǐng)域,好多國民級經(jīng)典作品都有他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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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版《新白娘子傳奇》里那些仙氣飄飄的鏡頭,有他出的力,爆火的《那年花開月正圓》里精致細膩的民國畫面,是他帶著攝影組一點點磨出來的。58歲那年他還憑這部作品拿了金鷹獎最佳攝像,實力擺在那兒沒人不服。干了幾十年攝影之后他轉(zhuǎn)型做導(dǎo)演,《永不消逝的電波》《空鏡子》這些口碑爆款,都有他的參與。
可就是這么資歷深厚的業(yè)內(nèi)大拿,低調(diào)到近乎透明。網(wǎng)上搜他的名字,出來的新聞大半和老婆遲蓬有關(guān),剩下的全是作品相關(guān),半點兒私人八卦都找不到。他從來不說自己是張藝謀的同班同學(xué),更不會拿當(dāng)年的同窗情分蹭熱度,采訪里永遠只聊鏡頭聊作品,名利場那套炒作玩法,他半點兒都不沾。
兩人認識是在1985年拍《野媽媽》的時候,那時候遲蓬是女主角,剛從山東省話劇團出來沒幾年,演戲就是一股子較真勁兒。智磊是劇組的攝影師,話不多但干活特別穩(wěn),給人的安全感特別足。片場在安徽的偏僻山村,條件苦得離譜,住的是老鄉(xiāng)家的土坯房,連個正經(jīng)診所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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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遲蓬發(fā)高燒,整個人燒得臉通紅,組里缺醫(yī)少藥根本沒辦法。智磊二話不說推上自行車,騎了十幾里山路跑到鎮(zhèn)上的衛(wèi)生院,給她買回了退燒藥。就這么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讓遲蓬記了幾十年,電影拍完倆人就順理成章走到了一起。
結(jié)婚的時候沒辦什么盛大婚禮,婚房就是西影廠分的一間12平米的筒子樓,廚房廁所都是公用的,放下一張床和衣柜就轉(zhuǎn)不開身。就這么個小屋子,夫妻倆一住就是八年,直到女兒出生才換了大點的房子。結(jié)婚四十多年,倆人從來沒鬧過緋聞,也從來沒拿夫妻關(guān)系炒作,低調(diào)的不像話。
智磊手里握著那么多行業(yè)資源,卻從來沒給遲蓬開過后門。他自己導(dǎo)戲,不會硬塞遲蓬當(dāng)主角,遲蓬能拿到的所有角色,全靠自己試鏡、靠演技說話,半點兒光都沒借著丈夫的名氣沾。夫妻倆唯一的默契,就是對拍戲的較真勁兒,在家吃飯聊著聊著就說到表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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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磊會從專業(yè)鏡頭的角度給遲蓬提意見,告訴她哪個角度情緒更到位,哪個節(jié)奏收一點更打動人。遲蓬能把一個個小人物演得入木三分,背后少不了這位金牌攝影師的默默指點。前幾年遲蓬接《生萬物》,為了演好大腳娘,提前兩個月扎進農(nóng)村體驗生活,智磊也陪著她過去,幫她拍素材找狀態(tài),一句抱怨都沒有。
現(xiàn)在娛樂圈里夫妻檔互相蹭熱度、捆綁營銷的一抓一大把,像他們這樣各干各的、互相托底的,真的太少見了。智磊的低調(diào)不是裝的,是刻在骨子里的家風(fēng)傳下來的。他的父親,也就是遲蓬的公公智一桐,是新中國第一代國家一級演員,更是西影廠的開山元老。
1958年西影廠籌建演員劇團,智一桐是第一批招進去的演員,妥妥的陜西影視圈老前輩。老爺子演了一輩子戲,最經(jīng)典的角色就是張治中,1982年《風(fēng)雨下鐘山》里,他演的張治中儒雅沉穩(wěn),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還拿了金雞獎最佳男配角提名。1989年拍《開國大典》,劇組直接點名讓他再演一次同一個角色,直到現(xiàn)在都是影壇的一段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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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當(dāng)年拍戲,也是出了名的較真,臺詞背得滾瓜爛熟不說,哪怕只有一場戲,也要提前半個月查資料找人物狀態(tài),從來不含糊。再往上數(shù)智磊的爺爺更不簡單,爺爺智澄是民國時期北師大畢業(yè)的教育家,在陜西辦了西北兒童教養(yǎng)院,從戰(zhàn)火里救下了上千個難童。
為了養(yǎng)活這些孩子,他賣掉了自己的房子和家產(chǎn),一家人擠在窩棚里生活,最后不到五十歲就積勞成疾去世了,留下一句“寧苦己身,不負學(xué)子”。一家子三代人,爺爺亂世辦學(xué)救人,父親銀幕上演活人物,兒子幕后掌鏡拍故事,骨子里都是同一股勁兒,踏實做事,不圖虛名。
生在這樣的家庭里,智磊自然沒什么浮躁的心思,一門心思撲在作品上。遲蓬嫁過來之后,也受了這份家風(fēng)的影響,演戲踏踏實實,做人本本分分,從來不爭名奪利。所以她才能在浮躁的娛樂圈里沉得住氣,演了幾十年配角,照樣每場戲都認真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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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白玉蘭拿獎,是遲蓬演了四十四年戲,第一次拿到這么重量級的電視獎項。上臺領(lǐng)獎的時候,她穿著素色的衣服,頭發(fā)白了大半,攥著獎杯半天只憋出一句“我沒給倪萍丟人”,樸實得完全不像圈子里的明星。她和倪萍是山東省話劇團的同班同學(xué),兩人交情快五十年了,倪萍早就說過,遲蓬演得比好多拿獎的都好,就是太低調(diào),不懂得炒作。
其實哪里是不懂,根本就是不屑。有那樣的家風(fēng)打底,有那樣的丈夫托底,她根本不需要靠流量和話題撐場面。演好戲,過好日子,比什么都強。現(xiàn)在很多人扒出她的家世才恍然大悟,難怪遲蓬演技這么穩(wěn),整個人這么從容,原來是被這樣的家風(fēng)浸潤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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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里最不缺的就是光鮮亮麗的人設(shè),最難得的,就是刻在骨子里的踏實和本分。一家三代人,橫跨近百年,都在認認真真做事,清清白白做人。這樣的家庭出來的人,不管是當(dāng)演員還是做導(dǎo)演,都差不了。遲蓬和智磊這對相守四十年的夫妻,也給圈子里的人做了最好的示范。好的感情從來不是捆綁炒作、互相消耗,是志同道合,是彼此成就,是你在臺前發(fā)光,我在幕后托底,安安穩(wěn)穩(wěn)走過一輩子。
參考資料:新華網(wǎng) 戲骨遲蓬的低調(diào)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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