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這話聽著反常。畢竟《三國演義》里，呂布站在虎牢關前，方天畫戟一橫，劉關張三人圍上去，才把場面壓住。
可把小說的光環拿掉，只看正史里的硬戰績，榜單就變了。
第十，是甘寧。濡須一帶的夜色里，他挑了一百多人，直奔曹營。鹿角被拔開，營壘被翻過，刀光一閃，曹軍營中火把亂起。
他帶人斬了數十級，又退回孫權營中。
人回來了。
第九，是許褚。他的猛，不在陣前斬了多少名將，而在曹操最危險的時候，能把命頂上去。
潼關、渭水之間，箭從岸上射來。許褚左手舉著馬鞍，擋在曹操身前，右手撐船。有人攀船，他揮刀砍下去。
馬超的人不敢近。
第八，是典韋。宛城夜變，張繡軍殺入曹操營中，典韋守在門口，雙戟在手，身邊兵越打越少。
最后戟沒了，他抓起敵兵當兵器砸。
他瞪著眼罵，重傷而死。曹操逃出去了，典韋倒在營門前。
第七，是張遼。合肥城外，孫權大軍壓來，張遼只帶八百人出擊。天剛亮，他披甲持戟，先沖進陣。
殺數十人，斬二將。
他一邊沖，一邊大呼自己的名字，直抵孫權麾下。江東軍陣一亂，后來“張遼止啼”的名聲，就從這里傳開。
第六，才輪到呂布。
正史里的呂布，確實強。“便弓馬，膂力過人”，還有“飛將”的名號。他曾與郭汜交手，刺傷郭汜；也曾在轅門射戟，一箭壓住紀靈和劉備兩邊的局面。
可他的硬傷也擺在那里：敗逃太多，斬將記錄不夠亮。
演義給了他天下第一的架子，正史只給了他第六的位置。
第五，是孫堅。陽人一戰，他收拾敗兵再戰董卓軍，大破之，梟其都督華雄。
不是關羽溫酒斬華雄。
正史里，華雄倒在孫堅這一邊。董卓后來忌憚孫堅，還派人議和。江東猛虎這個稱號，不是白來的。
第四，是張飛。長坂坡，劉備向南走，張飛帶二十騎斷后。他站在水邊，拆橋橫矛，眼睛瞪著追兵。
他喊了一句：“身是張益德也，可來共決死！”
曹軍沒人敢上前。
二十騎擋追兵，這不是小說里的三聲喝斷橋，卻比小說更硬。
第三，是黃忠。定軍山上，夏侯淵守得嚴，兵也精。黃忠卻推鋒而進，金鼓震山谷，一戰斬夏侯淵。
這一刀，砍掉的不是普通將領。
夏侯淵是曹操西線大將，主帥一倒，漢中局勢跟著變了。黃忠不是只會“老當益壯”的老將，他是真能在關鍵戰場取敵方主帥的人。
第二，是關羽。白馬之戰，關羽望見顏良麾蓋，策馬沖入萬眾之中，刺顏良，斬首而還。
萬眾之中。
這四個字最重。不是兩軍陣前報姓名，不是回合制單挑，而是在敵軍重圍里找準主將，一擊得手，再帶著首級出來。
所以陳壽評關羽、張飛為“萬人之敵”，關羽排第二，夠硬。
真正嚇人的在撤退后。
一次不夠。
他這樣沖了六七次，追兵不敢再逼。
呂布仍是飛將，卻不是唯一的戰場殺神。
參考資料
《三國志》陳壽 撰，裴松之 注
《資治通鑒》司馬光 編纂
《晉書》房玄齡等 撰
中華書局點校本《三國志》《資治通鑒》《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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