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年12月21號,鄭州。
一個25歲的姑娘被押往刑場。
就在槍響前半小時,有人告訴她,跟她一起作案的那個男孩,沒被核準死刑,改判死緩了。
她聽完,眼淚嘩嘩地往下掉,可嘴角卻是咧開笑著的。
嘴里蹦出四個字:此生無悔。
半小時后,一聲槍響,她的人生永遠停在了25歲。
她叫郭爽。1983年生在鄭州一個普通人家,獨生女。
大專畢業,工作不好找,后來聽說鄭大一附院招人,就去投了簡歷。
錄是錄用了,但因為學歷不夠,只能當個臨時工,簽合同的那種。
她被分到人事處,頂頭上司叫方偉召。
這方偉召可不簡單,1965年生人,履歷亮得晃眼。
![]()
河南醫科大學畢業,同濟大學博士,還去過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做博士后。
2004年作為特殊人才引進鄭州大學,是博導、特聘教授,還兼著人事處處長。
對一個剛出校門的小姑娘來說,這人得仰著頭看。
方偉召平時對她挺“照顧”,工作上耐心教,生活上也噓寒問暖,時不時送點小禮物。
郭爽真把他當成了一個值得尊敬的好領導。
可誰能想到,2006年2月的一天,這層皮給扒下來了。
那天方偉召組局,名義上是給自己過生日,把辦公室同事都叫上了。
酒桌上郭爽喝多了,同事們陸陸續續走了,最后就剩他倆。
當天晚上,方偉召把她帶回了自己家,強行發生了關系。
![]()
第二天郭爽醒了,整個人都崩潰了,坐在床上嚎啕大哭。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想報警。
方偉召慌了,跟她說,你要是報警,我這輩子就完了。
他許諾,只要她不聲張,就幫她轉正,給她弄到醫院的正式編制。
郭爽面臨個選擇:報警,方偉召得坐牢,但她自己也完了;不報警,拿編制,還能有個“前途”。
她選了后者。
接下來的7個月,簡直是噩夢。
方偉召多次以轉正為要挾,繼續侵犯她。
郭爽忍著屈辱,就等著轉正那天。
![]()
2006年8月,醫院統一招了150名護士,搞人事代理。
郭爽在方偉召的安排下也去考了,錄是錄了,可到手的還是一份合同工,不是正式編制。
她去找方偉召理論,這人臉一變,開始推脫。
為了避嫌,還把她調到了財務部,可身份依然是合同工。
郭爽徹底絕望了。
她意識到自己就是個傻子,從頭到尾都是人家手里一個玩膩了就能扔的物件。
那段時間她心情糟透了,在網上認識了個男孩,叫王子健。
鄭州某中學高二學生,比她小5歲。
倆人聊得來,很快好上了。
談戀愛的時候,郭爽把方偉召干的事全跟王子健說了。
王子健聽完肺都快氣炸了,說要幫女朋友討個公道。
倆人開始預謀報復。
![]()
2006年9月30號下午4點左右,郭爽和王子健帶著手術刀片和鐵錘,去了醫院。
郭爽把方偉召約了出來,方偉召開著他的本田車來的,以為就是出去辦個事。
王子健坐在車上,方偉召還以為他是郭爽弟弟。
車一開動,王子健拿出手術刀片,逼方偉召換到副駕駛。
郭爽開車,直接把車開到了鄭東新區一片荒地。
王子健拿刀片割破了方偉召的脖子和手腕,方偉召掙扎著打開車門想跑。
王子健追上去,掄起鐵錘,照著他腦袋和胳膊猛砸。
方偉召當場就沒了。
倆人把車開到新鄭市崔垌村附近,潑上汽油,連車帶作案工具一塊兒燒了。
可他們沒清理干凈,現場留了太多證據,警察沒幾天就鎖定了這倆人。
2007年8月,鄭州中院一審。
![]()
認定倆人犯故意傷害罪,全都判了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這案子當時吵翻了天。
很多人同情郭爽,覺得方偉召那是罪有應得,是悲劇的源頭。
但法律就是法律,私刑復仇,代價太大。
死刑得報最高法復核。
2008年12月,最終結果下來了。
王子健屬于激情犯罪,改判死緩。
郭爽,維持原判,死刑立即執行。
郭爽在等復核的那段日子里,心里最掛念的就是王子健的判決。
她天天祈禱,千萬別給他也判死刑。
2008年12月21號,行刑前,她聽到了王子健改判死緩的消息。
![]()
她哭了,但是笑了。
她說:此生無悔。
半小時后,槍響了。
郭爽死在了25歲。
說實話,查資料看到這最后一段,我愣了好半天。
最讓人心里堵的,就是那四個字。
她心里跟明鏡似的,一條人命,必須拿命抵,法律不會因為誰先受了委屈就允許你私自報復。
但從她那笑著哭的表情來看,她這輩子最不后悔的,可能就是遇到了那個愿意為她豁出命去的男孩。
這事擱誰身上都受不了,換作是你,你會怎么選?是忍下屈辱等個渺茫的正義,還是拉著愛人一起跳進深淵?
對此,你們有什么想法?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