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31年,大唐朝廷那邊有一趟要緊的差事,專門挑了一撥辦事利索的人,組了個使團。他們打遼東的地界出發,沿著那條最寬敞、最平坦的官道,一路向北進發。他們這趟不是去搞外交會面的,身上帶著實打實的差事:要去找那些散落在荒郊野地里、已經在外飄零了二十年的隋朝士兵遺骨,全都收攏起來好好下葬,讓這些戰死的將士能入土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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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麗的國王剛收到消息,當場臉唰地一下就白了。他心里非常清楚,李世民根本不是專程過來收殮那些戰死將士遺骨!他這明擺著是當著整個東北亞的面放話:當年結下的這筆陳年舊怨,大唐如今是要正式開始清算了。
想當年,隋煬帝舉全國之力三征高句麗,結果百萬大軍有去無回,遼東的野草都是從中原士兵的眼眶里長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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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麗那幫人也確實太狠毒了,他們居然把咱們中原將士的遺骸全給堆成了一座座像小山一樣的土包,也就是他們嘴里的“京觀”。他們的這波操作,分明是把咱們戰死的兄弟當成了他們炫耀武力的“旅游景點”。這種做法,真的是把中原王朝的臉面放在地上狠狠摩擦,簡直是奇恥大辱。
貞觀五年,李世民出手了。他這招“收尸外交”堪稱絕殺:你不讓我打你,我總能讓死去的同胞入土為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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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麗人心里那叫一個為難,想出手攔著大唐的人吧,偏偏找不出半點兒站得住腳的由頭。可誰都能看明白,這事兒背后的潛臺詞分量可不輕:大唐從來沒忘了這筆舊仇,這筆賬早晚都要算個清楚。
高句麗國王更是被嚇得坐立難安,轉頭就征發了大批人手,修了足足一千多里的長城。可就憑這么一道城墻,真能擋得住大唐的鐵騎雄兵嗎?
要是高句麗能一直老老實實夾著尾巴做人,說不定還能多混些日子。可偏偏冒出來個淵蓋蘇文,這人手黑得很,直接把自家國王給殺了,自己獨攬大權不說,還拉著百濟一塊兒,使勁欺負唐朝的藩屬國新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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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起先還想先禮后兵,派了使者過去調停說理,結果人家根本不買賬,當場就給懟回來了,半點兒商量的余地都沒有。到這份上,李世民也沒必要再憋著了。公元 644 年,李世民親自掛帥出征高句麗,這隨行陣容可以說是全明星級別的頂配:主帥是當年滅了突厥的李世勣,副將由李道宗、長孫無忌擔任,隨便拎出一個,都是當時威名赫赫的戰將。
唐軍一出手就沒在客氣的,兵臨遼東城下時,拋石車對著城墻一頓猛砸,直接砸得支離破碎。將士們踩著還發燙的碎磚亂石就沖進了城中,一仗下來就斬了上萬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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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經典的“駐蹕山之戰”,高句麗十五萬大軍壓境,李世民手里只有三萬。結果呢?白袍小將薛仁貴方天畫戟一揮,第一個沖進敵陣,殺得對方七零八落。李世民三面夾擊,直接把十五萬敵軍打崩,斬首兩萬,俘虜三萬多。
眼看高句麗就要亡國,卻在安市城卡了殼。這座小城成了大唐野心的終點。唐軍攻了六十天,眼看就要靠土山破城,結果天公不作美,土山坍塌,戰機貽誤。十月遼東大雪封山,糧草告急,李世民不得不做出最痛苦的決定:撤軍。回長安的路上,這位千古一帝仰天長嘆:“魏征若在,不使我有是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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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只是中場休息,李世民把“滅高句麗”當成了未竟的事業,臨死前還在惦記。很快這個事情就交到了李世民兒子李治的手里,大唐也改了打法,不再動不動就大軍壓境硬碰硬死磕,反倒玩起了軟磨的路子:專挑每年農忙的節骨眼派兵過去襲擾,燒糧倉、搶牲口,一點點耗對方的家底,說白了就是給高句麗慢慢 “放血”。
就這么來來回回折騰,整整耗了二十年。高句麗哪兒扛得住這么長年累月的消耗?慢慢就撐不住了,內部鬧起了分裂,老百姓日子也過得苦不堪言。到了公元 668 年,唐軍看準時機大舉出兵,一鼓作氣就打下了平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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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算一算,從當年李世民派人去遼東收殮隋軍將士的遺骨算起,到高句麗徹底亡國、從版圖上徹底消失,前前后后整整過去了三十七個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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