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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天才
來源 | 帆書 樊登講書(ID:readingclub_btfx)
你有沒有過這種感覺?
明明很努力,但就是卡在那里,動不了。
不是懶,不是放棄,就是覺得——怎么做都沒用,繼續(xù)熬下去也是這個結(jié)果。
這不叫喪,這叫低谷期。
好消息是,低谷期是有出口的。
而且那個出口,比你想的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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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谷期有一個最大的陷阱,叫做“繼續(xù)待在原來的圈子里等自己好起來”。
等不來的。
不是圈子里的人不好,是當(dāng)所有人都在同一個頻道里,你連“還有另一種活法”這件事都感知不到。
環(huán)境里沒有信號,你的大腦就自動認(rèn)為:
目前這個處境,就是全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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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渤出道那些年,在演藝圈里幾乎沒有存在感。
他跑了將近十年的龍?zhí)祝牧撕芏鄾]人看的小片子,一度覺得自己大概就是這樣了。
轉(zhuǎn)折發(fā)生在他遇到寧浩之后。
寧浩那時候拍《瘋狂的石頭》,選角時找到了黃渤。
兩人在片場待了一段時間,黃渤發(fā)現(xiàn)寧浩看電影、看表演、看一切事物的方式,和他過去接觸的人完全不一樣——
不是“這個能不能賣錢”,而是“這個有沒有意思”。
這種眼光讓黃渤第一次意識到,原來演戲可以是另一種玩法。
黃渤后來在采訪里說,他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天賦,他只是運(yùn)氣好,“遇到了一批真的在乎這件事的人”。
低谷期你需要的,不是一個給你講道理的人,而是一個讓你看見“還可以這樣活”的人。
有讀者發(fā)消息說,她在最難的那段時間,報了一個行業(yè)里小圈子的飯局。
坐下來聽了兩個小時,回去之后睡得比過去幾個月都踏實——
不是因為學(xué)到了什么,是因為發(fā)現(xiàn)那些人也走過爛透的階段,但都出來了。
換人,不是拋棄老朋友。
是主動去靠近那些讓你感覺“還有可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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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谷期有一種很典型的狀態(tài):人坐著不動,腦子不停地轉(zhuǎn)。
越轉(zhuǎn)越緊,越緊越動不了。
神經(jīng)科學(xué)有一個很清晰的結(jié)論:
當(dāng)一個人長期待在同一個物理空間里,大腦會把那個空間和當(dāng)前的情緒狀態(tài)強(qiáng)綁定。
你在那張椅子上焦慮過一百次,第一百零一次坐上去,大腦還沒開始想什么,焦慮已經(jīng)先到了。
所以換地,不是旅游,不是逃避,是給大腦一個物理層面的重啟信號。
村上春樹三十歲出頭的時候,在東京經(jīng)營著一家爵士樂酒吧。
生意還過得去,但他整個人陷在一種說不清楚的疲憊里——
每天重復(fù)同樣的事,感覺自己在原地打轉(zhuǎn)。
后來他做了一個決定:賣掉酒吧,搬到千葉鄉(xiāng)下,專心寫作。
他在《當(dāng)我談跑步時我談些什么》里寫過那段經(jīng)歷:
離開東京之后,他每天早起跑步,下午寫作,生活變得極其簡單。
他說,正是在那段時間,他才真正搞清楚自己想寫什么、能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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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威的森林》就是在那之后寫出來的。
換地的本質(zhì),不是換風(fēng)景,是換感官輸入——
讓眼睛看見新的東西,讓耳朵聽見新的聲音,讓大腦停止在原來的軌道上空轉(zhuǎn)。
換地不需要很遠(yuǎn)。
換一個咖啡館工作,換一條上下班的路,周末去一個沒去過的地方坐兩個小時——都算。
身體挪動了,腦子才有機(jī)會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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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個都是外部動作,這一個是內(nèi)部的。
也是最難的一個。
所謂“換腦”,不是給自己打雞血,不是強(qiáng)迫自己想開點,是真的把原來那套解釋框架換掉。
很多人在低谷期反復(fù)受困,不是因為問題本身多難,而是因為他們用來解釋這些問題的那套邏輯,本身就是個死循環(huán)——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換了也沒用”。
林語堂四十多歲的時候,經(jīng)歷了一段很艱難的時期。
他當(dāng)時在美國,寫作遇到瓶頸,經(jīng)濟(jì)壓力也很大,加上離開中國多年,身份認(rèn)同上也很混亂。
他后來在回憶里說,那段時間他做了一件事——
把自己過去寫過的、讀過的所有東西重新整理了一遍。
不是為了找靈感,是為了搞清楚:
我到底是誰,我在乎什么,我的判斷標(biāo)準(zhǔn)從哪里來。
整理完之后,他寫出了《生活的藝術(shù)》。
這本書,是他寫作生涯真正意義上的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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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堂后來說,那次重新整理,不是找到了新的答案,而是發(fā)現(xiàn)了原來那些答案里有多少是別人的,有多少才是真正屬于自己的。
清掉了那些不屬于自己的判斷,反而輕了。
《活出生命的意義》里有句話:
“在任何特定的環(huán)境中,人們還有一種最后的自由,就是選擇自己的態(tài)度。”
不是選擇假裝沒問題,而是選擇不讓當(dāng)下的處境,成為你對未來唯一的判斷依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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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這么多,但我知道很多人看完還是會問:那我到底該怎么開始?
不用全部一起做,先選一件,今天就能做的那種。
第一:這周主動約一個你覺得“比你看得更遠(yuǎn)”的人吃飯
可以是一個你覺得活得比較通透的朋友,一個你一直很欽佩但沒深聊過的前輩。
你不需要去“取經(jīng)”,不需要提前準(zhǔn)備話題,不需要表現(xiàn)得很上進(jìn)。
就是吃飯。
聽別人說話的方式,感受別人看事情的角度,就夠了。
有時候真正改變你的,不是他說了什么,而是你發(fā)現(xiàn):
原來一個人可以這樣對待眼前的處境。
這種感知,比任何道理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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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換一個地方待半天
很多人誤解了“換地”這件事,以為是要旅行、要出遠(yuǎn)門、要來一次說走就走。
不是的。
你只需要打破“今天的路線和昨天一模一樣”這件事就夠了。
換一家咖啡館坐坐,周末騎車去一個沒去過的街區(qū),下班走另一條路回家——都算換地。
關(guān)鍵不是距離,是陌生感。
當(dāng)你的眼睛開始接收新的信息,大腦就會暫時從“焦慮反芻”的模式里解脫出來。
哪怕只有半個小時,那個間隙也是有價值的。
有讀者說,她最難受的那段時間,每天下班后會刻意走到一個她不熟悉的地鐵站出口,就在那附近隨便逛二十分鐘。
她說,那二十分鐘,是一天里腦子最安靜的時候。
身體挪動了,腦子才有機(jī)會松動。
第三:把腦子里最重的那個判斷寫下來,然后問自己:這是事實,還是我在低谷里推導(dǎo)出來的結(jié)論?
這一步是最難的,但也是最有穿透力的。
低谷期的大腦有一個特點:它會把所有的“感受”包裝成“事實”。
“我現(xiàn)在很難熬”會變成“我這輩子就這樣了”;
“這件事沒做好”會變成“我根本不適合做這個”;
“最近沒人聯(lián)系我”會變成“我對別人來說不重要”。
這些句子聽起來像結(jié)論,但它們不是。
它們是你在低谷里,用有限的信息推導(dǎo)出來的臨時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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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件事的做法很具體:
找一張紙,或者打開手機(jī)備忘錄,把那個你最信的、最壓著你的那句話寫下來。然后問自己三個問題:
這句話是基于什么來的?
有沒有哪怕一個例外?
如果是我最好的朋友說出這句話,我會怎么反駁他?
不用立刻得出答案。
低谷期最殘忍的地方,不是它有多難,而是它會讓你以為,這就是終點。
但你現(xiàn)在感受到的重,是低谷本身放在你身上的,不是你這個人原本的重量。
周國平說過一句話:
“人生有許多事情,正當(dāng)時總是覺得過不去,而一旦過去就好了。歲月流逝,什么都會過去。”
換人,換地,換腦。
不是重啟人生,是給自己一個重新看見的機(jī)會。
看見了,路就有了。
點個,與君共勉。
作者 | 天才,來源:帆書樊登講書(ID:readingclub_btfx)。
主播 | 沙漠之狐,微博@狐貍愛CUC,公眾號:笙夜時間。
圖片 | 視覺中國,網(wǎng)絡(luò)(如有侵權(quán)請聯(lián)系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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