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靠賣石油天然氣吃飯的俄羅斯,如今居然鬧油荒鬧到要開口買油了。最近路透社爆出消息,俄羅斯計劃從日本進口至少20萬桶航空煤油,路線都規劃好了,從日本千葉裝船運到韓國麗水,轉船之后再運往俄羅斯。結果日本直接一口回絕,半點兒面子都不給。日本經濟產業大臣明確說了,不會批準任何對俄的燃料出口請求,不管是直接出口還是經第三國中轉,這是日本配合七國集團對俄制裁必須履行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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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說起來挺離譜,俄羅斯現在的煉油產能真的遭了大麻煩。今年年初開始,烏克蘭無人機襲擊俄羅斯煉油廠的次數翻了一倍,俄羅斯十大煉油廠里已經有九家遇襲。規模最大的鄂木斯克煉油廠七月初遇襲后,已經基本停產。
烏克蘭自己說,已經摧毀了俄羅斯15座煉油廠,導致俄方近四成煉油產能癱瘓。獨立分析師估算,截止六月二十日,俄羅斯已經有大概28%的煉油產能處于停產狀態。六月份俄羅斯原油加工量同比降了25%,一天只有395萬桶,創下二十多年來的最低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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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場油荒已經擴散到俄羅斯83個聯邦主體里的55個以上,全國十一個時區沒有一個能躲開。就連莫斯科圣彼得堡這種大城市,加油站都排起長龍還搞限購,超過一半的地區被迫搞起了燃油配給。
政府限制每輛車的加油量,還不讓老百姓用油桶買油,就怕有人囤積居奇。受損最嚴重的克里米亞地區,汽油價格直接飆到正常水平的三倍,當地政府都已經宣布進入緊急狀態了。民生層面也跟著遭殃,出租車不敢多跑,垃圾清運和公交服務都有部分暫停。
航空煤油缺得厲害,俄羅斯部分小型飛機居然敢冒發動機爆震的風險,直接用汽車汽油代替航空煤油,看得人捏一把汗。說到這很多人都納悶,放著近鄰中國不找,為啥非得跑去找日本買油?
中國成品油產能是全球第一,中俄又是鄰國,運油成本低得多,兩國現在的關系也處于歷史最好的階段,怎么看中國都是更合適的選擇。可俄羅斯偏偏不選中國,這里頭的門道其實挺多。
俄羅斯不找中國,不是中國幫不上忙,是找中國幫忙的政治代價太高了。俄羅斯一直對外以能源超級大國自居,公開向中國求購成品油,政治上太過敏感。找歐亞聯盟那幾個兄弟能說成內部調配,找日本印度能說是純商業交易,找中國性質完全不一樣。
外界直接就會解讀成俄羅斯國力已經弱到撐不住了,對俄羅斯的國際形象打擊太大。能源貿易本來就是俄羅斯手里為數不多的對華戰略王牌,這么多年中俄能源合作一直都是俄羅斯賣中國買,早就形成了穩定的利益格局。
今年前四個月,俄羅斯對華賣的原油還漲了一成,要是突然轉頭找中國買成品油,不僅打破了原來的平衡,還等于把自己的底牌直接亮給中國看。在俄羅斯看來,為了填短期的缺口就露底,實在太不劃算。
就算俄羅斯放下面子想找中國買,實際操作層面也有阻礙。今年三月開始,中國為了防止國內出現燃料短缺,一度叫停了成品油出口。而且美國一直拿著制裁法案壓著全世界各國,不讓大家跟俄羅斯做能源交易。
之前中國的國有石油公司就因為擔心受到制裁,暫停過部分俄羅斯原油的采購。這種敏感關頭做大規模成品油交易,確實會給中企帶來額外的金融風險,俄羅斯也不好開口強人所難。
走不了中國這條路,俄羅斯只能自己想辦法四處找油。除了找日本碰釘子之外,俄羅斯已經通過海運從印度進口了至少6萬噸汽油,還有更多的油料正在往那邊運。同時俄羅斯還給白俄羅斯和哈薩克斯坦方向加了鐵路運力,還頒布了柴油出口禁令,把成品油進口零關稅政策延長了一年。
可這些應急辦法能不能填上缺口,現在誰也說不準。俄羅斯國內一天的燃油缺口就有2.5萬噸,就算日本松口同意出口,那20萬桶也不過是杯水車薪,更何況日本已經明確拒絕了。
要是這場油荒接著惡化下去,俄羅斯找中國求助的可能性只會越來越大。這肯定是個艱難的選擇,俄羅斯不到把所有選項都試完,絕對不會走這一步。除非油荒已經嚴重到壓過所有政治和戰略顧慮,不然俄羅斯很難真的下定決心找中國。
這場燃料危機說白了就是戰爭延伸到經濟領域的次生災害。烏克蘭打不掉俄羅斯的油田,卻能靠襲擊煉油產能給俄羅斯放血,這種不對稱打擊,現在已經越來越影響俄羅斯國內的社會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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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其實也給了我們一個觀察中俄關系的新角度。中俄關系現在確實處于歷史高位,俄羅斯愿意和中國背靠背一起扛美西方的制裁壓力,但涉及到自身戰略底牌的時候,俄羅斯還是抱著很強的審慎態度,兩國之間依然存在著微妙的戰略距離。
參考資料:參考消息 《俄羅斯燃油危機持續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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