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象過那種感覺嗎?你們之間的距離從數百公里縮短到呼吸可聞,近得像是能聽見彼此的脈搏,可你們還是無法相見。面對面站著,卻像是隔著整個宇宙。你看著他的眼睛,卻不能叫出他的名字,不能說一句“我想你”,不能堂堂正正地愛他。這一切,曾經是你日日夜夜渴望的東西。
你有沒有愛上過一個像太陽一樣的人?你只是月亮,在黑暗里獨自發光,而他是光芒萬丈的中心。你不可控制地被他吸引,可你知道,如果你朝他奔去,你的世界就會崩塌。如果太陽和月亮真的相遇,整個宇宙都會毀滅。就像你們之間,愛意一旦說出口,所有現有的秩序都會被打碎。于是你只能遠遠地看著,把想念咽回去,假裝自己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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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所謂的“被迷茫裹挾”嗎?你站在中間,左邊是自己小小的宇宙,右邊是整個世界的規則。你問自己,是該犧牲自己的宇宙,還是該犧牲所有人立足的地方?你只是一個平凡的月亮,對太陽一無所知,卻已經在它的光芒里暈頭轉向。從一開始你就知道答案:你永遠夠不到他。即使你以光的速度奔跑,他依然遠在天邊。
可是為什么心里的霧越來越濃?為什么越想理清,反而越亂成一團?你允許自己在他的光芒里多待一秒,腳下的坑就挖深一尺;你推遲一次決定,就多一分篤定地看見不可能三個字。你明明看得清結局,卻還是越陷越深。
你多想有個人來用力搖醒你,告訴你這全部都是錯的。告訴月亮,這不是愛情,這只是執念。告訴你,別再朝那團火飛去了,你的翅膀會融化,你的世界會崩塌。可是沒有人能真的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你只能自己在深夜里一遍遍地問:難道真的要放棄所有,才能換一次擦肩而過?
我們大概都曾做過月亮,愛上過一個永遠不可能在一起的太陽。那種迷茫,不是因為不夠愛,而是因為太愛了,愛到不知道該怎么繼續做自己。也許有些情愫,注定只能停在想象里,像詩里寫的那樣——我們近在咫尺,卻永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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