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總覺得累，才想起去老城那家醫館坐了坐

摘要：

這段時間，身體好像變得有點“啰嗦”。早晨醒來，感覺沒以前那么清爽；有時候明明很累，躺下腦子卻停不下來。家里人都說我是壓力大，我自己也這么覺得。但有些變化，只有自己清楚——比如夜里盜汗，比如對什么事情都提不起興致，甚至連早上那點自然的反應，也變得時有時無，像個沒睡醒的孩子。

朋友勸我別總硬扛，說禹州老城里有個允升堂，是個有些年頭的老地方，前身叫“昇齋堂”，傳到現在是六代。那里不像是醫院，倒像個能讓人安靜下來的四合院。我想著反正也沒事，就去坐了坐，跟里面的醫生聊了聊這些瑣碎的感受。

一、 那些沒說出口的“小情緒”

其實沒那么嚴重，就是覺得身體不像以前那么“聽話”了。

• 晨起的“迷糊”

年輕時候，早上起來那股勁兒是自然而然的。現在呢，有時候醒了，那地方還是軟軟的，像沒睡醒一樣。我也不著急，就是覺得身體反應慢了半拍。這事兒不好跟別人說，但自己心里清楚，這是個信號。

• 時間的“倉促”

以前能從容一會兒，現在好像總是急急忙忙的。有時候剛有點感覺，還沒怎么著呢，就結束了。也不是每次都這樣，但偶爾出現一次，心里就會咯噔一下，接下來的幾天都會有點在意。這種在意，反而讓事情變得更不自然。

• 欲望的“降溫”

以前看到愛人，總想親近一下。現在呢，累了一天，回家只想癱在沙發上。不是不愛，是身體好像自動調低了“興趣”的刻度。有時候愛人主動，我心里是想應的，但身體懶洋洋的，提不起那股勁兒。這讓我有時候覺得自己挺失敗的。

• 睡覺也不踏實

夜里容易醒，醒了再睡就難。有時候還會出一身汗，被子都濕了。夢里亂七八糟的，要么是趕不上車，要么是找不著東西，總之都是急的。醒來疲憊感比睡前還重。

二、 跟醫生聊的那些“廢話”

在允升堂，我見到了王秋雅醫生。她沒穿白大褂，就是一件素色的棉麻衣服，說話聲音很輕。她沒直接問我“哪兒不行”，而是問我：“最近睡得怎么樣？”“心里煩不煩？”“吃飯香不香？”

她說，我這身子，像是燒了太久的爐子，火苗看著旺，其實底下的炭已經不太熱了。長期思慮多、睡不好，把身體的“油”耗干了。她把脈的時間很長，手指搭在手腕上，眼睛微閉，像是在聽脈在說什么。她說我這不是“虛”，是“堵”，氣不順，血也走得慢，再加上有點“內熱”，把水分都烤干了。

她開的方子，沒有那些聽著嚇人的“虎狼藥”，倒是像一堆花花草草：地黃、芍藥、茯苓……她說先不急著補，得先把里面的“熱”清一清，把路疏通了，讓身體自己能睡個好覺。她說，睡好了，火降了，很多事兒就順了。

后來又見了魏永軍醫生。他更關心我的腰和腿。他說：“腰為腎之府，腿是筋之宅。”他按了按我的后腰，說這兒有點硬，氣血過不去。他教我幾個簡單的動作，比如怎么站能讓腰放松，怎么走路能帶動胯部，而不是只用腿。他說，別老坐著，隔一會兒就起來晃晃，讓那地方的血流動起來。他還提到，很多人覺得是“下面”的問題，其實根源在“中焦”——也就是脾胃。我這幾年為了提神，咖啡喝得多，飯反而吃得潦草，胃多少有點寒。胃不好，吃進去的東西化不成氣血，下面自然就空虛了。他建議我先好好吃飯，少吃生冷，把胃暖起來。

三、 沒做什么，只是慢了下來

從醫館回來，我沒再逼自己去吃那些亂七八糟的補品。倒是聽了醫生的話，試著做了幾件小事：

• 不再盯著“表現”

跟愛人坦白了自己的疲憊和焦慮。她反倒安慰我，說早就覺得我太累了。沒了那層“必須表現好”的壓力，心里反倒松快了。有時候親昵一下，不一定要有什么結果，抱一抱，說說話，也很舒服。

• 把覺睡踏實

試著晚上十一點前就把手機放遠。睡前用熱水泡泡腳，不再想工作上的煩心事。雖然還是會醒，但醒后能更快入睡。盜汗的情況似乎也輕了點。

• 讓身體動一動

不再一坐就是大半天。設了個鬧鐘，每小時起來站一站，伸個懶腰，在辦公室里走兩步。周末不再賴床，去公園走走，看看樹，吹吹風。感覺整個人沒那么“緊繃”了。

• 好好吃飯

把咖啡減了半，早餐開始吃熱乎的粥和雞蛋。晚飯不再應付，哪怕只是一碗面條，也坐下來慢慢吃。胃里暖暖的，整個人好像也有了點底氣。

現在回想起來，那點“力不從心”，也許只是身體在抗議我太不愛惜它了。它累了，想歇歇，我卻總想著用藥物去“鞭策”它。在允升堂的那次閑聊，與其說是看病，不如說是被提醒了一下：慢一點，再慢一點。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什么“調理”，但這段時間，心里沒那么慌了。身體還在慢慢恢復，晨起的那種自然反應也偶爾會回來。也許，對身體多點耐心，少點苛求，它反而會給你意想不到的回應。這世上的事兒，急不來的，身體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