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拓第二增長曲線這件事,似乎刻在了國內互聯網廠商的骨子里,以出行業務聞名的哈啰近日居然也跨界做社交了。日前有消息顯示,哈啰方面推出了一款AI精準交友產品“Match”,目前已在上海多所高校啟動,吸引了超過1萬人參與。
![]()
據悉,Match需要用戶使用高校郵箱完成身份驗證,并填寫一份有關三觀與性格的調查問卷。這款產品將基于AI算法和問卷調查結果對用戶進行深度匹配,在每周二晚9點向用戶推送契合度最高的社交對象,并提供聯系方式。
其實單純從產品設計上來說,Match頗具巧思,僅面向在校大學生、圍繞MBTI等性格測試,以及一周僅發起一次配對,讓它顯得既復古又潮流。按照官方的說法,Match采用了“輕體量、高精準”的去中心化匹配模式,旨在打破傳統社交軟件低效打招呼的僵局,切入高校學生群體對于高質量、強信任關系網絡的需求。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哈啰更像是做了一個AI版本的人人網。作為國內互聯網行業早期“Copy To China”模式的產物,當馬克·扎克伯格2004年在哈佛校園創立Facebook,一年后王興就將其復制到國內、創立了人人網的前身“校內網”。人人網也是當時唯一一個讓上億年輕用戶將真實姓名、長相、學校都公開的社交網站,大量高校學子在這個平臺分享他們的日常生活和喜怒哀樂。
![]()
大學校園之所以會被稱為“象牙塔”,正是因為環境相對更單純,人人網將社交這個行為綁定在關系網密集且相對單純的校園,相當于無形中就完成了用戶篩選。要知道在本世紀第一個十年,大學雖然已經擴招,但大學生的比例遠沒有如今這般高,所以人人網由此也獲得了一個彼時友商都羨慕的高素質用戶群體。
2011年人人網在紐交所上市后,市值曾一度升至80億美元,成為僅次于BAT的中國互聯網第四極。然而當移動互聯網時代到來后,人人網的移動化轉型卻詮釋了何為“一手好牌打得稀爛”,團購、游戲、在線視頻等每一個當時看起來都有戲的賽道,人人網都要摻和。
在反復“折騰”的過程中,人人網的社交基本盤卻被微信這個更強調關系鏈的產品不斷侵蝕。那么問題就來了,在人人網之后,為什么再也沒有廠商從校園社交賽道突圍?其實這是因為既生微信朋友圈,何生校園社交。
![]()
事實上,除了“交際花”,大多數大學生的圈子僅限于自己所在的班級、專業,這也是為什么有過校園生活的人普遍認為所謂的“校花”“校草”都是偽命題。既然普通人的交際圈有限,微信朋友圈自然也就足夠了。
再加上20年前人人網能做起來,是彼時的網絡娛樂方式有限,網絡游戲、網文大多需要付費,在線視頻內容匱乏、體驗糟糕,唯有上網聊天不花錢且有趣。可現在,大學生已經有了刷不完的抖音、肝不盡的手游,又何必花時間在網上與不相干的人聊天。
縱觀梨喔喔、Summer等曾經名噪一時的校園社交產品,核心賣點都不再是社交,而是變成了向大學生販賣身份標簽,進而塑造身份認同的工具,也就是“北京大學的同學都在用,你也試試吧”。可是這種玩法只能帶來一時的新鮮感,所以幾乎就注定了只能曇花一現。
![]()
有鑒于此,為什么哈啰也要扎進校園社交這個賽道?其實是因為高校是哈啰的基本盤,截至2024年,他們的校園單車業務就覆蓋了國內超過1500所高校,服務師生累計超過2000萬人,占據了其騎行用戶的30%以上。
在一些占地面積大的高校里,教學樓和宿舍樓距離可以按公里計算,所以騎行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出行方式。可奈何共享單車屬于“規模越大成本越高”,如今用“利潤比刀刃還薄”來形容絲毫都不過分。為此,哈啰單車、美團單車、滴滴青桔等平臺近年來即便頂著用戶吐槽,也要屢次調高價格。
畢竟相比賺取騎行服務費這種辛苦錢,用社交聚攏流量、再賣廣告的商業模式顯然更有吸引力。
【本文圖片來自網絡】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