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時隔七個月，美國獨立搖滾傳奇Pavement再一次站上舞臺。當(dāng)?shù)貢r間7月18日晚，奧克蘭Mosswood Meltdown音樂節(jié)預(yù)演夜，這支90年代偶像樂隊用一首完全不嚴(yán)肅的翻唱瞬間炸場——主唱Stephen Malkmus對著經(jīng)典搖滾圣歌《通往天堂的階梯》，唱出的卻是“我喜歡芒果”。
這場演出是Pavement自去年11月以來的首次登臺，也意味著他們已進(jìn)入第二次重組時代的第六個年頭。當(dāng)晚的陣容涵蓋Christina's Trip、Memo PST、Vivian Girls、Wednesday等樂隊，但真正讓票房陷入“災(zāi)難性瘋狂”的，還是壓軸的Pavement。音樂節(jié)主持人、邪典導(dǎo)演John Waters在介紹時直接說：“這群軟核、低保真、懶散臟亂的壓軸樂隊，在過去十年中引發(fā)的售票騷亂，比我們宣布過的任何一支樂隊都嚴(yán)重。我的電話一直響個不停，就像科特·柯本去世那天，我原本排好的MTV專訪被他的電視悼念擠掉了一樣。”
Pavement上臺后，在演出中段突然拋出一個意想不到的翻唱——緊跟在因算法重新翻紅、備受Z世代喜愛的《Harness Your Hopes》之后，他們選擇了齊柏林飛艇的《通往天堂的階梯》的第五、第六段歌詞。Stephen Malkmus的演唱幾乎是全程錯詞：他偶爾唱出了“風(fēng)笛手”和“風(fēng)”這幾個正確單詞，但很快便脫口而出“我喜歡芒果”。現(xiàn)場錄影顯示，樂隊成員沒有一絲想要“正經(jīng)”完成這首傳奇曲目的意思，這一舉動反倒讓臺下觀眾徹底陷入狂歡。
John Waters在介紹樂隊時，用一連串極具個人風(fēng)格的排比句把氣氛推到了頂點：“我來自巴爾的摩，他們來自斯托克頓。所以我們都有在‘最悲慘或最暴力城市’排行榜上互相較勁的歷史。但樂觀點看，想想哪些人住過斯托克頓：Chris Isaac、《驚魂記》里的珍妮特·利，沒錯，還有Squeaky Fromme。我總對巴爾的摩的政客說，要為我們的惡名感到自豪，該印一張新保險杠貼紙，上面寫‘《火線》：現(xiàn)在更糟了’。這支樂隊被稱作獨立搖滾的雞巴和蛋蛋，他們幾乎發(fā)明了‘另類’這個詞。他們和音速青年巡演，去Lollapalooza，還拍了一部很酷的仿紀(jì)錄片。沒錯，他們聰明、詼諧，他們把郊區(qū)感從郊區(qū)里抽出來，讓它變得崇高。90年代——那時候我已經(jīng)老了，你們還沒有。但現(xiàn)在你們都老了。《Cut Your Hair》，《Crooked Rain》，哦，青春啊。但猜猜怎么著？你們永遠(yuǎn)回不去了。而今晚，你們能得到僅次于青春最好的東西。Pavement！”
這并非Malkmus第一次向齊柏林飛艇表達(dá)他的迷弟情結(jié)。早在2012年，他就曾與個人樂隊Jicks在馬里蘭州的演出中部分翻唱過《圣屋》專輯里的《The Ocean》。2020年新冠疫情封鎖前夕，他還為齊柏林飛艇第四張專輯（亦稱ZoSo）的曲目排了名次，把《通往天堂的階梯》放在第三位——就在那一天，加州發(fā)布了全美首個居家令。至于這之間是否存在某種神秘的聯(lián)系，大概只有Malkmus自己知道。但在Mosswood公園的夜空下，唯一確定的，是Pavement用一句不著調(diào)的“我喜歡芒果”，改寫了所有人對一首圣歌的所有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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