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把自己當最后一顆子彈,朝著絕癥死磕的人嗎?魯豫采訪蔡磊的那期節目放出來,好多人看完直接掉眼淚。蔡磊癱在定制輪椅上,連喘氣都要靠機器幫襯,可他愣是帶著團隊搞出了國產漸凍癥新藥,剛闖過二期臨床。消息傳開全網直接炸鍋,評論區最高贊就五個字:他配享太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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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豫那期節目的細節,現在想起來都戳得慌。蔡磊整個人陷在輪椅里,頭撐不住,得靠定制托板架著后背,手指蜷著動都動不了。說話全靠僅剩的一點呼吸肌擠氣流,聲音斷斷續續,跟信號不好的舊收音機似的。魯豫把話筒貼到他臉跟前,好多字還是得湊仔細了才能聽清。
聊到身體近況,蔡磊說得特別平淡,跟聊今天吃了什么似的。他說每一天都可能是在和這個世界告別,停了好幾秒又補了一句,身體萎縮了,腦子還能轉,意志力還在。換成普通人攤上這種病,早就躺平等結果了,誰能說出這么輕描淡寫又有力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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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豫問他都到這份上了,怎么還不肯歇著。他說既然得了這個病,那我就把自己當成最后一顆子彈,打光就算完。后來聊到身后安排,他一點都不扭捏,患者平臺誰接管,正在對接的藥企管線怎么交接,一條一條理得清清楚楚。說這些的時候,他的眼神比聊自己病情的時候專注多了。
那時候不少人還在納悶,他都這樣了,天天忙活到底圖什么。二十多天后答案就來了,好幾家官媒同步發了消息,國產漸凍癥新藥完成二期臨床試驗,預計2027年就能上市。這條消息篇幅不長,可分量重到沒邊。
懂行的人都清楚,漸凍癥是公認的頂級絕癥,得了這個病,運動神經元一點點壞死,人從頭到腳慢慢動不了,最后呼吸肌停擺,全程意識都清醒,相當于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身體鎖起來。過去幾十年全球也就批了寥寥幾個藥,效果都談不上多好。搞新藥動輒十年燒幾十億,十個項目九個黃,能走到二期,本身就是不小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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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吃驚的是,把這件事串起來的核心人物,就是蔡磊這個連自主呼吸都困難的病人。他既不是頂尖醫生也不是大牌藥企老板,業內對他最準的定位是超級連接者。他確診之后干了一件之前沒人干成的事,搭了一個容納上萬名漸凍癥患者的數據庫,把所有人的病歷、基因檢測、用藥記錄全整理好,定向開放給科研機構。
之前這個領域的研發鏈條全是斷的,患者散在全國各地,不同醫院的數據不通,實驗室拿不到足夠的樣本,藥企看不到明確的市場回報,大家都等著別人先動,耗到最后整個行業都沒動靜。蔡磊拿著自己的病歷,帶著整理好的數據庫,一家一家上門敲藥企的門,碰了多少釘子他沒公開說過,大伙也能猜得到。一個坐輪椅的病人找上門談新藥研發,換誰不得先打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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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硬啃下來,從項目啟動到二期臨床過關,整個時間線快到讓業內都覺得不可思議。他付出的代價所有人都看得到,每天十幾個小時連軸轉,直播撐不住就靠背板頂著,眼控儀要不停校準,一場下來衣服能濕好幾層。他早就靠胃造瘺進食了,呼吸機二十四小時不離身,這種身體底子撐這么大工作量,想想都遭罪。
對普通人來說,2027年只是幾個月后的一個普通年份,對蔡磊的病程來說,幾個月都是奢望。他的呼吸肌已經衰退到要靠外力輔助,身體各項指標只降不升,時間對他來說不是按月算的。二期臨床過關那天,他用眼控儀打出一行字,說就算自己用不上,以后確診的人能有藥,這事就沒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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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網刷屏的那句他配享太廟,真不是網友玩梗,是大伙實打實發出來的心意。換作一般人,得了這種病,能把自己的日子應付過去就已經耗盡全部力氣了,誰還想著給后來的人鋪路。蔡磊偏選了另一條路,他開公司,發起籌款,自己下場開直播帶貨,直播間名字叫破冰驛站,破的就是漸凍癥這坨凍了幾十年的冰。
他沒法在鏡頭前走動,沒法拿產品做展示,全靠眼控儀打字和觀眾溝通,一場直播下來體力透支到什么程度,不用多說大伙也能想得到。賺來的錢全投進了研發賬戶,一點點變成了實驗室的報告,變成了二期臨床實打實的數據。從一開始他就清楚,新藥上市的速度大概率趕不上自己病情發展的速度,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他自己。
在蔡磊之前,漸凍癥三個字在大眾認知里就是和絕望綁死的,整個領域就是一潭沒動靜的死水。蔡磊硬生生把斷了的鏈條接了起來,拿自己當敲門磚,拿攢來的數據當籌碼,拿僅剩的時間當燃料,燒自己照亮后來者的路。現在離終點還有一段距離,可路已經踩出來了,這就是最了不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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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網友說,最大的心愿就是以后醫生說出漸凍癥三個字的時候,后面能跟上一句別怕有藥。這話不是蔡磊說的,可和他跑了七年的方向完全一致。一個連手指都動不了的人,靠眼睛敲出來的每一個字,現在已經變成了紙面上實實在在的臨床數據,希望已經實實在在擺在那了。
參考資料:新華社 國產漸凍癥新藥完成二期臨床試驗;北京日報 漸凍癥患者蔡磊牽頭研發新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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