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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島電視臺8月4日報道,海灣地區宣布和平的次數遠多于真正維持和平的次數。伊朗首次襲擊海灣領土后幾周內就達成了停火協議,但該協議并未持續到春季。
夏季簽署的備忘錄也于一個月內失效。每一次停火都比上一次更有信心,但最終都以同樣的方式結束:無人機飛越發電站和海水淡化廠,又一個咽喉要道被封鎖,轟炸在暫停幾天后就恢復了。使節們仍然頻繁往返于德黑蘭。利雅得、多哈和阿布扎比的政府并不認為戰爭已經結束,五個月過去了,他們的這種想法不無道理。
因此,關于該地區如何保障自身安全的討論不能等到槍聲停止才開始。無論當前的外交途徑能否繼續,還是會重蹈前兩次的覆轍,海灣地區仍將與一個有意愿且有能力打擊鄰國的國家為鄰。
這不是善意的問題,而是地理命運的問題。海灣地區需要的是一個安全生態系統,而不是另一張安全保護傘。
這場戰爭已經展現了它必須建立在哪些基礎上。2月28日清晨,身處多哈的人們親眼目睹了海灣地區耗費十余年心血建成并與美國系統整合的防空和導彈防御系統發揮了作用。
它們攔截了伊朗發射的絕大多數導彈。襲擊目標并非僅限于軍事目標;例如,在卡塔爾,伊朗65%的襲擊目標是民用目標,包括機場、發電站、能源設施以及為海灣地區約90%的飲用水提供淡化水的海水淡化廠。
德黑蘭對海灣國家的行動從來都不是純粹的軍事行動。它試圖迫使海灣國家承擔這場由他國挑起的戰爭的代價,直到它們要求按照伊朗的條件結束戰爭,同時對全球經濟造成最大程度的打擊。
這種脅迫最終失敗了:海灣國家既沒有升級沖突,也沒有向德黑蘭屈服,部分原因是伊朗的“保護傘”依然有效。但伊朗仍然造成了經濟損失,并暴露了海灣國家的海上安全漏洞,這些后果將在未來一段時間內持續顯現。
華盛頓和特拉維夫的許多分析人士將海灣國家政府拒絕升級沖突解讀為消極被動,而德黑蘭則將其視為軟弱的表現。但建立在有效防御基礎上的克制,與出于脆弱而產生的克制截然不同。
正因如此,海灣國家仍然是各方都愿意接聽的少數幾個國家之一,也正因如此,即使轟炸再次發生,與德黑蘭的溝通渠道仍然暢通。
更殘酷的結論是該地區無人愿意承認的:數十年來精心構建的安全保障體系并未使海灣國家免于卷入一場它既未挑起也未被征詢意見的戰爭。其一體化防御體系發揮了作用,但圍繞這些體系的政治安全架構卻未能奏效。
現在人們很容易傾向于選擇熟悉的方案:比如美國提供更強有力的保障,或者重拾“阿拉伯北約”的幻想。這兩種方案都假定該地區的保護是被動接受的,而不是主動構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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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真正的阿拉伯北約生態系統包含四個層面:美國和歐洲的扶持能力、海灣合作委員會(GCC)的核心力量、更廣泛的區域伙伴關系以及工業基礎。
任何嚴肅的戰略架構都必須以美國為基礎。美國的裝備、導彈防御、情報、后勤和指揮控制系統無可替代,我認識的任何一位海灣國家規劃者都對此深信不疑。
問題在于,在海灣國家遭受攻擊而決策卻由其他國家做出的戰爭中,什么樣的伙伴關系才能幸存下來?模糊的保護預期是不夠的,聯合規劃、互操作性和事先明確的責任劃分才是關鍵。海灣國家不會脫離美國而走向多元化,而是會與美國攜手并進。
歐洲是對美國這一支柱的補充,而非取代。歐洲海軍已在這些海域開展行動,而這場戰爭也強化了在海上防御、訓練和基礎設施保護方面深化合作的必要性。
北約也應參與其中,但海灣國家不應加入北約這個“俱樂部”。北約提供的標準、理論和經驗能夠促使不同國家的軍隊迅速協同作戰。
海灣合作委員會及其各國軍隊是核心:一體化防空和導彈防御、共享預警、海上態勢感知、情報融合和網絡安全。加強海灣社會和世界經濟賴以生存的能源、水利和交通要道同樣迫在眉睫。
各國軍隊曾抵御伊朗的攻擊,但海灣國家卻無力應對霍爾木茲海峽封鎖帶來的威脅。這一差距必須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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