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節:
01、為什么只跟跑不領跑?國內同行的擰巴心態
02、我要指出美國同行穿的是“皇帝的新裝”
今天這篇文章,我們來聊一個有點扎心、但不得不聊的話題:我們國內精神醫學界跟跑的美國精神醫學界,真的那么“先進”嗎?
說實話,國內很多精神科同行心里一直把美國精神醫學界當作“行業天花板”,篤定地認為,國內精神醫學界不如美國。
這也是我們在之前的文章里提到——C-PTSD(復合性創傷后應激障礙)遲遲不在國內落地的原因。
因為C-PTSD這個診斷是世界衛生組織(WHO)提出的,而美國最新版的DSM-5-TR(精神障礙診斷與統計手冊第5版修訂版)里沒有它,所以我們國內的主流精神科也對其選擇性忽視。
說白了,國內精神醫學界就是跟跑美國精神醫學界跟習慣了,連抬頭看一眼方向的勇氣都沒有。
但問題是,如果美國精神醫學界領跑的方向是錯誤的呢?
今天我們就從精準精神心理學的“4維時空”視角,深入剖析這個問題——美國精神醫學界,真的那么“先進”嗎?
01、為什么只跟跑不領跑?國內同行的擰巴心態
想要回答這個問題,我們先得說說,為什么國內精神醫學界會堅持跟跑美國精神醫學界,而不是選擇自己領跑。
國內大部分精神科醫生的心理狀態,用一句話概括就是:又自卑,又自負。
先說他們的自卑心理是怎么回事。
在臨床醫學的“大家庭”里,精神科的地位一直不高。
外科大夫做一臺手術,效果往往比較明顯——比如切除一個腫瘤、縫合一處創傷,患者術后就有直觀的改善。
內科大夫對癥下藥,比如用抗生素控制感染、用降壓藥穩定血壓,也能較快看到效果。
精神科醫生呢?治一個好一個的情況并不多見。很多患者都是“老面孔”,反反復復前來就診,所以精神科醫生的成就感極低。
連麻醉科——雖然麻醉醫生常常被稱為“幕后英雄”,相較于其他科室存在感不高,但是他們也是一臺手術從頭站到尾、保障患者生命體征,他們的成就感也比精神科醫生高。
更要命的是,AI時代已經到來!
現在AI對臨床醫學的沖擊越來越大,然而精神科還停留在“癥狀學診斷”——即只關心患者當下的癥狀:患者說睡不著、心情差,醫生對照DSM的標準,就給貼個“抑郁癥”的標簽。
然而這種靠“對號入座”來診斷的方式,AI學起來比誰都快——你給它一本DSM,它幾分鐘就能背得滾瓜爛熟,還能比你更準確地找到對應的診斷條目。
可想而知,國內精神科醫生的職業危機感有多強!
那既然國內精神科醫生成就感這么低,那他們為什么會自負呢?其實自負的本質也是因為自卑,雖然心里虛,但表面上不能輸。
國內很多精神科醫生,尤其是頂級醫院的專家,一個個都是985畢業、有博士頭銜,在人堆里那也是“人中龍鳳”。
所以他們極其容易陷入一個陷阱——把自己的優秀“泛化”了:以為自己在學術領域取得了成功、發表了論文,就下意識地覺得自己在臨床一線的診斷治療中也同樣厲害,從而高估自己、低估別人。
所以他們只認同比自己更“先進”的美國同行,瞧不起其他國家的同行,甚至不認可世界衛生組織給出的C-PTSD的診斷。
這種既自卑又自負的擰巴心態最典型的體現,就是他們當年面對楊永信事件時的集體沉默。
楊永信是山東臨沂第四人民醫院的精神科專家,被網友稱為“雷電法王”,是國內精神醫學界的毒瘤!
他用傳統電休克療法——一種在臨床上用于治療嚴重抑郁癥、精神分裂癥等重性精神障礙的物理治療手段——來“治療”所謂的“網癮少年”。
這種傳統電休克療法在實施中不使用麻醉,電流通過青少年大腦的那一刻,他們會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這哪是治療,這簡直是通過酷刑來使青少年感到恐懼、迫使他們服從!
楊永信事件爆發后,國際頂級學術期刊《科學》(Science)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發文稱他是“最臭名昭著的精神科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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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雜志披露楊永信的惡劣事跡,該文章對他的形容詞是“most infamous”(最臭名昭著的)
搞科研的人都知道,這本雜志和《自然》(Nature)并稱學術圈的“珠穆朗瑪峰”——《科學》雜志都發出譴責,這份批評的分量有多重,不言而喻。
但國內精神醫學界呢?除了我當時公開給國家衛健委寫信,旗幟鮮明地反對楊永信,其他國內精神醫學界的各種學會、協會、各位大佬,集體對楊永信事件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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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反對楊永信,我特地給國家衛健委寫了一封信
為什么國內精神醫學界會選擇集體“失聲”?
很大原因是楊永信用的“電休克療法”,當時國內很多精神科醫院都在用。
因此國內的精神醫學界很尷尬:你要說他不對,那等于打自己臉;你要說他對,又說不過去。
同時國內精神醫學界又沒辦法否認“網絡成癮”是真實存在的,所以最后充其量只能說楊永信“擴大了診療范圍”,把這件事定性為“學術爭議”。
這就是國內精神醫學界“不敢面對問題”的典型表現,遇到事情只會“裝鴕鳥”。
以前國內沈漁邨院士還在時,國內精神醫學界裝“鴕鳥”裝得心安理得。
沈老是我國現代精神醫學的奠基人,她牽頭編寫的《沈漁邨精神病學》,被幾代國內精神科醫生奉為案頭必備的“紅寶書”,是國內精神醫學領域最權威的專著。
不過雖然他們的案頭擺著沈老的書,但真要下診斷的時候,國內精神科醫生信奉的還是DSM的那一套。
沈老在的時候,國內很多精神科專家、精神科醫生覺得有個“靠山”,有個“擋箭牌”,可以心安理得地躺平——反正國內已經有精神醫學界的院士在研究,我們就跟著美國跑唄。
現在沈老已經去世了,中國精神醫學的路往哪走,是繼續跟跑,還是抬頭看路?這個問題,國內精神科醫生該認真想想了。
最近,我公開支持北京安定醫院的姜濤醫生。我這么做的原因之一,正是看透了國內絕大多數精神科醫生都還在逃避問題。
我支持的不是姜濤醫生的用藥方案,也不是他的診療方法,而是他的良知——他是國內體制內極少數敢于承認心理創傷重要性的精神科醫生!
-相關文章:我力挺北京安定醫院姜濤醫生!不只是因為他說了真話,更因為他是體制內難得的人間清醒!
02、我要指出美國同行穿的是“皇帝的新裝”
現在,我們回到開頭的話題:美國精神醫學界,真的那么“先進”嗎?
今天我就要當一回《皇帝的新裝》里的小男孩,指出一個大家都不敢說的事實——美國精神醫學界,已經不是“先進”的代名詞了!
其實在全球范圍內,“東升西降”已經是大趨勢!
看前陣子川普訪華的表現就知道,在全世界揮舞大棒的“懂王”,來到中國也不得不像小學生一樣,做得規規矩矩,請家人幫忙改演講稿。
因為川普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至少在太平洋,中國已經跟美國平起平坐了!
就連美國鷹派都看清了世界格局的變化,我們的精神醫學界還沒看清美國同行的問題嗎?
今天,我就把美國同行的“遮羞布”一條一條撕下來。
第1,在全球精神心理學界有一個客觀存在的“隱形鄙視鏈”,而美國在鄙視鏈的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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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心理領域的隱形鄙視鏈
在過去,美國精神醫學界一直覺得自己站在鄙視鏈的最頂端,他們認為自己最牛,診斷標準最先進,治療方法最科學。 (鄙視鏈中提及的“精神病學”與“精神醫學”的區別,我們有機會再詳說。)
如果國內精神醫學界一直待在這個鄙視鏈里,那就要永遠跟跑美國精神醫學界。
但我們早已經跳出了這個鄙視鏈,進入到了精準精神心理學的“4維時空”高度,也就是“3維空間+時間維度”。
當美國同行還停留在3維空間對患者做癥狀學診斷,只關注患者當下的診斷然后“貼標簽”時,我們已經能從患者的內隱記憶層面,去看到患者人生時間軸上的病理性記憶!
什么是內隱記憶層面?
諾貝爾獎得主、科學心理學家丹尼爾·卡尼曼在《思考,快與慢》里揭示,人的大腦分成兩套系統:
大腦系統1(快思考):依賴直覺和情感,能迅速做出反應,占大腦認知活動的95%。
大腦系統2(慢思考):需要調動理性,進行深度分析,僅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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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系統1和大腦系統2
而我們顛覆性地發現:內隱記憶,正是驅動大腦系統1運行的核心基礎——一個人的直覺、情感與快速反應,本質上都由內隱記憶所支撐。
這就是我們提出的精神心理領域的“第一性原理”——內隱記憶驅動論。
而所謂的精神心理障礙的致病根源,其實就是內隱記憶層面的病理性記憶!
美國的精神醫學、精神病學界還停留在3維空間,不知道、也不敢接受這樣的顛覆性發現!
而我們已經跳出了精神心理學界的“隱形鄙視鏈”且進入了“4維時空”的高度,自然能看出他們的局限性。
第2,DSM不是“圣經”,它只是“看法”。
美國的DSM被全球精神科醫生奉為不可撼動的“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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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SM-5書籍圖片
DSM從1952年出版第1版到2013年更新到第5版,乃至2022年出的DSM-5-TR(也就是美國最新的DSM-5修訂版),每一版都代表著當時美國頂尖精神科醫生對精神疾病(更準確地說應該是精神障礙,后續再詳述“精神疾病”和“精神障礙”的區別)的“看法”。
你沒看錯,DSM只是美國頂尖精神科專家對精神疾病的“看法”,而不是真理。
但是,因為美國精神醫學界處于“隱形鄙視鏈”的頂端,所以即使世界衛生組織的ICD(《國際疾病分類》)是全球通用的診斷標準,但它很大程度上也是在參考美國的DSM,只是將全球其他國家精神醫學界的診斷意見作為補充。
直到2018年,ICD-11首次正視中等程度的心理創傷,把C-PTSD列為獨立診斷,這是人類精神醫學第一次重視“中等程度的、反復發生的、無法逃脫的心理創傷”。
但對于ICD-11增加的這個最新診斷,美國至今沒有在它最新版的DSM-5-TR里進行補充,他們只承認ASD(急性應激障礙)和PTSD(創傷后應激障礙)的存在。
網傳DSM-6會在2028年至2029年出臺,里面會不會加入C-PTSD的診斷?
答案是未必。
因為美國精神醫學界已經習慣性地認為自己的認知是最先進的,嚴重缺乏自我反省的意識和能力。他們會不會轉而認可ICD-11給出的診斷?這可能性不大。
即使DSM-6認可這個診斷,等我們國內將DSM-6翻譯成中文,再落地到臨床一線,患者和家屬也要等到猴年馬月!
第3,美國精神科在診斷、治療等方面的問題,其實早就暴露了!
2006年,在美國精神科年會場外,曾經有人采訪路過的美國精神科醫生:“你這輩子治好了幾個人?”
更早之前,還有一個更打臉的事件——羅森漢恩實驗,暴露了西方精神醫學界診斷的大問題。
1972年,美國斯坦福大學心理學教授羅森漢恩找了8個正常人,讓他們假裝“有幻聽”,然后去不同的精神病院就診。
結果呢?8個人全部被診斷為精神分裂癥,最后他們怎么出院的?靠“承認有病”——假裝自己意識到了問題,愿意配合治療,才被放出來。
更諷刺的是,當時有一家精神病院不服氣,公開喊話:接下來3個月,你派多少假病人來,我們都能揪出來!
羅森漢恩說:“好,那我派人來。”
3個月后,這家醫院得意洋洋地宣布:成功識別出41名“裝病者”。
但真相是什么?羅森漢恩一個人都沒派。
第4,美國精神醫學界有關精神障礙的致病原因研究也走進了死胡同。
在過去,全世界都有一個共識——精神障礙的致病原因是基因遺傳。
然而“人類基因組計劃”花了30年、耗費了將近80億美金,結果呢?——精神分裂癥、雙相障礙、抑郁癥的致病基因,一個都沒找到。
-相關文章:“精神障礙是基因遺傳導致的”這句話騙了全世界多少年?從4維時空看:人類基因組計劃的真相!
又有人提出,精神障礙是“神經遞質濃度異常”導致的。
美國斯坦福大學精神病學教授諾蘭·威廉姆斯,一輩子都在研究精神障礙神經調節這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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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姆斯,圖片來源于網絡
他是非侵入性快速抗抑郁療法的開創者,是全球諸多精神科醫生心目中的“大神”!
他曾經公開說過自己的人生使命:“我的期望,是在有生之年,能夠徹底改變精神疾病的治療格局。”
結果呢?他爬到山頂,發現山頂什么都沒有。他花了幾乎一輩子,試圖從神經調節中找到精神疾病的“開關”,最終發現這條路走不通。
2025年10月,威廉姆斯自殺身亡,年僅42歲。一個研究抑郁癥快速起效療法的頂尖專家,自己卻被微笑型抑郁癥奪去了生命。
這是何等的諷刺,又是何等的悲劇。
還有中國曾經的首富陳天橋,他患有嚴重的驚恐障礙——一種急性焦慮發作,發作時會出現心慌、胸悶、瀕死感等癥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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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橋,圖片來源于網絡
他曾在接受采訪時說:“每天晚上,看著夕陽西下,我都覺得第2天再也醒不過來。”
后來他向美國頂級的腦科學研究投入了10億美元,試圖從大腦神經遞質濃度的角度找到精神障礙的根源,但至今仍無實質性突破,他最后轉向了佛學。
為什么這10億美元砸下去,連個響兒都沒聽見?
因為精神障礙的根源,既不在基因遺傳里,也不在大腦神經遞質濃度異常里,而是在個體的內隱記憶層面里,在后天形成的病理性記憶里!
你可能會問:既然治不好病,那美國精神科醫生在專業領域的成就感從哪來?他們為什么這么自信?
答案有點諷刺——他們的專業成就感,是靠“比下有余”和“自我安慰”堆出來的。
第一,他們沒有威廉姆斯的使命感。
威廉姆斯是真心想攻克精神疾病,他有強烈的使命感。
但更多的美國精神科醫生只是想混碗飯吃。
他們覺得,反正全世界都治不好這個病,那我治不好也不丟人,當精神科醫生只是我謀生的手段而已。
第二,他們從來不反省自己的問題。
很多美國精神科醫生信奉特魯多醫生的墓志銘:“有時去治愈,常常去幫助,總是去安慰。”
這句話聽上去充滿了人文關懷,實際上只是美國精神科醫生拒絕反省的“擋箭牌”——反正我也治不好,那就多幫助、多安慰唄,那也是盡到了我的責任了。
他們不反省自己的認知局限,也不反省診斷框架的問題,所以也不會因為治不好患者而內疚、自責。
第三,他們的比較對象,是不如自己的同行。
美國精神科醫生雖然比不過美國的外科醫生和內科醫生,但是他們可以跟其他國家的同行比較,比如中國、歐洲、日本……
而且因為美國精神醫學界站在了“隱形鄙視鏈”的頂端,所以美國同行來中國講學時,我們國內絕大部分精神科醫生可以說是把他們“奉若神明”。
這種其他國家同行提供的“高度認可”,也讓美國精神科醫生獲得了廉價的心理優越感。
第四,他們還可以鄙視心理學界。
全球心理學界沒有診斷權、沒有治療權,只能做咨詢、做疏導。
而精神科醫生至少還有藥物治療、物理治療(比如:電休克療法)、保護性約束這“三板斧”。
光憑這一點,就足以讓美國精神科醫生從心理咨詢師/心理治療師身上獲得成就感——“我好歹還能開藥,你們連藥都開不了。”
第五,來自患者及其家屬的“捧殺”。
很多患者及其家屬在求醫過程中,對精神科醫生幾乎到了“求爺爺告奶奶”的地步。
絕大多數患者及其家屬相信精神障礙是治不好的,所以只要醫生能“緩解”癥狀,他們就感恩戴德。
而且美國精神科醫生在很多患者及其家屬的眼中,是最先進、最頂級的大夫,自然也對他們十分信任,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
正是因為這些原因,美國精神科醫生早已經沉浸在虛假的“成就感”里,根本不會去研究內隱記憶——他們不知道這個方向,也不屑于知道這個方向。
即使他們知道了“內隱記憶驅動論”這個精神心理領域的第一性原理,也不敢相信,這個顛覆性的臨床發現,是一個他們不認識的、甚至可能根本瞧不起的中國人——何日輝提出的。
其實,內隱記憶的發現,對中國精神醫學界來說,是一個千載難逢的重大機遇。
內隱記憶是客觀存在的——即使我沒有提出這個概念,內隱記憶也不會自動消失。
因為它藏在每個人的大腦系統1里,在諾貝爾獎得主、科學心理學家丹尼爾·卡尼曼所說的:驅動一個人95%心理活動和行為的底層代碼里。它不會因為你不承認、不研究,就消失不見。
我們之所以要大聲疾呼,就是希望國內精神醫學界能重視這個方向,趕緊調整研究的方向。
如果我們還繼續跟著美國跑,那這一波“換道超車”的機會,就徹底錯過了。
至于國內精神醫學界最后是選擇繼續跟跑美國,還是抓住機遇實現領跑?這件事我管不了,但有一句話我想送給每一位國內的精神科醫生:
跟跑的人,永遠看不到領跑的風景,而領跑的人,腳下本沒有路,路是自己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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