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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一門派只有三個人,兩個人都現身了,第三個還是暫時藏起來比較好。
萬一再有變故,老也好隨機應變,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張風起朝王彩微微一笑,暗示她不用擔心。
王彩放了心,再看向那只狼狽的鳩鳥,已經輕松多了。
她一放松,腦子就轉得更快了。
王彩從頭捋起今晚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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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首先想起今天晚上她剛踏入沈家的王府花園里看見的幻境。
王彩忍不住再次確認:“媽媽,你們那時候住的房子的客廳里,是不是掛著你們大幅的結婚照?”
溫燕歸眨了眨眼,遲疑著說:“好像是有吧……”
不是很確定的樣子。
沈齊煊垂下眼眸,淡淡地說:“有,那是我們照的最好的一張結婚照,燕燕……你媽媽說要做成油畫掛在客廳。她穿著那種西方古典宮廷裝的大蓬蓬裙,我則是穿著一身燕尾服。”
她看了看被面前的鳩鳥,又看了看涂善思,深思說:“這是記憶幻境,理論上說,只有見過那個場景的人或者妖,才能弄出來。當然,也有厲害的人或者妖,可以把別人的記憶挖掘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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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角度來說,鳩鳥秋,涂善思,和諸葛先生,應該都有這個能力。但是鳩鳥秋如果能讓我進幻境,根本不會放過我,而那個幻境對我沒有任何惡意,所以我排除是鳩鳥秋做的。”
“還有諸葛先生,我不認為他的能力比我強。道法不如我,他不可能無聲無息引我入他的幻境。”
“所以只剩下一個人,就是涂先生。”
“涂先生,您現在可以說實話了嗎?為什么您自己不自找這只鳩鳥秋算賬,而是要找道門幫忙?您為什么要引我入我媽媽的記憶幻境?”
王彩的語氣很柔和,她能看出來,涂善思這么做,不管他的主管意愿是什么,客觀上,他都在幫她。
溫燕歸看見的那一段剖腹取子,以及取自己的脊髓和用濕布悶臉的行為,明顯不是溫燕歸的記憶,因為當時她是昏迷的。
那么那一段記憶,應該是鳩鳥秋的。
如果不是涂善思展示出來,他們也不會知道原來鳩鳥秋做過這么多天怒人怨的壞事。
涂善思兩次出手相助,王彩已經欠他一份人情,因此更想幫他把真正的司徒秋“扇扇”找出來。
涂善思看著王彩,視線很快在她手上的軟鞭上停留了一瞬,才說:“……我試過很多方法,甚至翻檢過她的記憶,但是找不到扇扇的蹤跡。而且,那時候它身上的紫氣太濃,我沒把握能夠打得贏它。如果我失敗了,扇扇可能真的永生永世不會再出現了。”
王彩點點頭,“明白了,您是投鼠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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