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自媒體平臺總是在審核違禁字,似乎含有違禁字的文章或短視頻就不能發表。也就是說,作者用了違禁字,作品就有可能被封禁,而作者并不知道哪些字是違禁字,就有可能造成自媒體平臺的誤判。可是自媒體平臺就喜歡這樣做,畢竟審核權在他們手中。他們他們有時竟然漠視自媒體作者的知情權,只是用一份大而無當的聲明搪塞。想封殺哪篇文章就封殺哪篇文章,想封殺哪個短視頻就封殺哪個短視頻。實際上已經構成了一種軟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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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某些單位內部實行量化考核一樣,這種量化考核的行為也是一種軟暴力。迫使很多員工不得不服從考核標準,最終限制了自己的言行,甚至削足適履,本身工作就是違反人性的,倘若再加以量化考核,那就是階段性的考察,要把員工的剩余價值榨干,最終弄得他們惶惶不可終日。員工上班就像上緊了發條的機器人,要不斷工作,要完成績效考核,不然就很可能掙錢很少。沒有員工來反抗,也沒有工會組織站在員工的一邊,不像老牌資本主義國家的工會,始終站在工人的一邊。雖然各個行業都有工會,但工會早已經被權貴收買,或者說工會的成員早已經變成了權貴,沒有站在勞動者一方。當然,只是平復勞動者的情緒,要他們吃啞巴虧,卻不要他們和資本家討論工資待遇問題,更不會鼓動他們游行示威,不會要求資本家給漲工資。有了這樣的環境,很多單位都要實行量化考核標準。似乎量化考核制度是從外國引入的,而且有著科學的屬性,不搞量化考核,單位就很可能弄得人浮于事,很可能不出效率。實際上量化考核并不是最先進的管理辦法,很有可能忽略人性的發展,最終把人當成機器人來考察。雖然量化考核制度有一定的彈性,但最終會弄得很多人緊張,弄得很多人被考核標準束縛,以至于失去了自由。
審核違禁字也是如此,往往由自媒體平臺制定所謂的違禁字標準。而那些違禁字并不是僅僅指罵人的話。似乎自媒體平臺有自己的苦衷,那就是要杜絕標題黨,不讓那些含有“最”或“刺激”等字眼的標題出現,也不能出現“首個”“著名”“唯一”“價值洼地”“史無前例”等字眼。似乎這些字眼過于絕對,過于吸引眼球。可是自媒體平臺就是吸人眼球的,可以允許一些主播說臟話,可以允許一些自媒體圖文里面出現臟話,卻偏偏對這些所謂的違禁字加以封禁,怎么說都有一些舍本逐末的意思。可是自媒體平臺是資本搭建的,就要接受權力系統的審核,為了防止審核不過關,或者說要突出表現自己。自媒體平臺就要建立內部審核機制,不僅要人工審核,而且要引入人工智能審核,不僅要審核當下的作品,而且要審核作者以往發布的作品,實時掃描。這還不算最厲害的,最厲害的是一旦文化產業有什么風吹草動,要審核所謂的文藝作品,那么自媒體平臺立刻風聲鶴唳,要審核所有發布的作品。對一些含有違禁字的作品予以封禁。甚至對使用違禁詞過多的作者予以封號處理。即便作者申訴,也不起任何作用。因為自媒體平臺掌握著作者的發表權,或者說控制著作者的賬號,完全可以隨意封禁。有了這樣的大棒政策,很多所謂的違禁字就真的成了違禁字。其實違禁字本身并沒有太大的政治意義,或者說不會掀起多大的社會波瀾。可是自媒體平臺認為違禁字,一定是觸犯了禁令。至于觸犯了哪條禁令,會產生怎樣的惡,媒體平臺卻沒有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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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說明就對作品進行下架處理,對作者進行封號處理,本身就是不民主的,是專制的,也是極權主義的表現,甚至有違反憲法中言論自由條款的嫌疑。可是自媒體作者卻不會上訴,一是因為做媒體只是興趣,賺不了多少錢;二是因為自媒體平臺財大氣粗,有龐大的律師團,自媒體作者告不倒他們,而且他們在自媒體作者入駐平臺的時候,就讓自媒體作者簽訂了所謂的協議書,而協議書里面的內容大多都是對自媒體平臺有利的。自媒體作者發布的作品屬于自媒體平臺,或者說版權屬于自媒體平臺。盈利之后,自媒體作者只能收到很少的一部分錢,百分之五十甚至百分之六十的利潤都被自媒體平臺榨取。即便如此,很多自媒體人也仍然在自媒體平臺寄居,只是看中了自媒體平臺巨大的流量。自媒體平臺憑借自身的流量優勢,要吸引很多自媒體人入駐,當然設立一定的霸王條款,就像電信公司設立的套餐條款一樣,最終實現利益的最大化。自媒體平臺成了自媒體作品盈利過程中的吸血鬼,吸取了大部分的利潤,而辛辛苦苦創作的自媒體作者,卻拿不到一半的利潤。如此來看,自媒體平臺最終會做大做強,甚至會由圖文或短視頻轉向帶貨。實現商業利益的最大化。這種利益最大化和千千萬萬自媒體作者的辛苦分不開,但自媒體作者偏偏受到剝削和壓榨,還要遭受違禁字審核,時時提心吊膽。所謂的違禁字,大多都是一些社會熱點事件中產生的,或者是從一些落馬的官員說的話里面產生的,有的是一些人們調侃一些事件的時候容易產生一些諷刺性的詞語,還有就是那些過于絕對的詞,往往成為被審核的違禁字。
既然法律規定人們有言論自由,就應該放開限制,讓人們隨便寫,隨便拍視頻,只要不違反法律和道德風尚就可以。可是自媒體平臺向來沒有什么硬骨頭,也不會有任何社會擔當,只是弄成娛樂的平臺,吸引很多人入住,同時走上純粹商業化的道路,也就是通過直播帶貨,實現流量變現。如此一來,這樣的自媒體平臺就不是彰顯真理的平臺,也不是言論自由的平臺,一定是審核違禁字并限制自媒體人自由發展的平臺。自媒體人在這種限制下,有的直接被封號處理,有的只是作品下架,卻不在自媒體平臺入駐,而是轉移到紙質媒體平臺。還有的只是讀書,旅游,卻不再寫文章,也不再發短視頻,不與自媒體平臺合作。而那些庸俗的自媒體作者,總是要適應自媒體平臺的需求,躲避各種各樣的違禁字,最終弄得作品沒有什么個性。他們巧妙運用語言,繞著彎子說話,旁敲側擊,不用那些所謂的違禁字,當然就可以順利發表作品,但并不能吸引很多流量,而自媒體平臺審核違禁字的同時,為作品做了競價排名,居然可以倒賣流量,倒賣粉絲。以至于一些大網紅流量非常大,可以說任何違禁字,甚至可以說臟話,而不會被封禁,而一些普通的自媒體作者不能購買流量,就不能說臟話,也不能說所謂的違禁字,當然就遭受了審核的軟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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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違禁字審核的規矩,可以看到自媒體平臺是一個名利場,是按照競價排名來決定話語權的場合。審核違禁字本身就是一種詭辯邏輯,卻偏偏可以大行其道,其實只是為買賣流量和粉絲張本。而那些普通的自媒體作者,根本沒錢去購買流量和粉絲,只是玩樂,卻遭受了違禁字審核,怎么說都是不公平的,甚至有被愚民的嫌疑。沒人和自媒體平臺較真兒,以至于自媒體平臺越來越賺錢,而賺的錢大多都是自媒體作者貢獻的。既然如此,就應該善待自媒體作者,而不應該只是善待那些買了流量和粉絲的網紅。可現實恰恰相反,自媒體平臺實現了違禁字審核機制,最終限制了絕大多數的自媒體作者,而只給予那些買了流量和粉絲的網紅一定的言論自由。看來言論自由還是需要花錢購買的,不然就只能接受違禁詞審核,接受這種軟暴力的威脅。如此來看,自媒體平臺還真的是名利場,是吸血鬼,是靠自媒體作者強大起來的。資本投入自媒體平臺,吸引自媒體作者,榨取他們的剩余價值,反倒恩將仇報,用審核違禁字的軟暴力來限制千千萬萬的自媒體作者……這種邏輯似乎和權力成長的邏輯是一樣的,只不過沒人說明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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