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早報突然改口，收回“攻心戰”言論：《給阿嫲的情書》很不錯

大家好，歡迎觀看【小亥點評】，誰能想到，一部講潮汕老人家書和漂海外僑批故事的小電影，居然把《聯合早報》逼到前后大變臉，連新加坡華社的“神經”都給撩出來了！

刷新老印象，這部《給阿嬤的情書》完全就是今年現象級黑馬，4月30日，大陸院線首映才拿到可憐的1.6%排片，票房377萬，誰都沒太看好，覺得潮汕方言片也就小圈子玩玩。

結果直接打了全體懷疑者的臉，上映兩個月就沖破15億元大關，豆瓣評分一路由9.0漲到了9.3，超85萬網友參評、幾乎七成都標五星，滿意度高到離譜。

6月18日，新加坡首輪8場潮語原版觀影，開售后1.5小時內全部售罄，后面又追加了多場加映仍供不應求，后續影片在當地24家影院全面上映、持續擴容排片。

有不少在新加坡生活的中老年，一邊排隊一邊熱淚盈眶，仿佛是回家見老母親。華人社區里，幾乎家家都有人為了這部片子全家出動。市場表現，可以說是用“現象級”形容都不過分。

再說電影本身，故事主線橫跨20世紀40年代至70年代末，潮汕小伙鄭木生為躲避戰亂、逃避被強征壯丁遠赴南洋謀生，后不幸在異國離世。

全片最有淚點的是，他在南洋結識的同鄉女子謝南枝，為了不讓他家鄉的妻子與三個孩子承受打擊，模仿他的筆跡代寫僑批，一寫就是十八年。

僑批是銀信合一的特殊載體，每一封都同時承載著家書與匯款；在潮汕方言中，“批” 有書信的含義，而完整的 “僑批” 兼具寄信與匯錢雙重功能。

這種家書情感，一下子點燃了無數海外華人的共鳴。

別小看潮汕僑批，據統計，僅1864年至1911年，潮汕地區下南洋的移民就約有294 萬；如今海外潮籍華人華僑總規模約1500萬，全球潮籍總人口則超過4500萬。

新加坡想不共情都難，當地幾乎家家戶戶祖輩都和僑批、下南洋有關，《聯合早報》社長李慧玲公開表示，僑批故事本地共鳴巨大，經年持續發稿還帶著讀者組團去汕頭參觀僑批館。

這次潮語電影成了各種鄉愁情感的爆發口，票房火爆很自然。

還有評論進一步強調新加坡國民身份認同的優先性，提出華僑后代的國家認同應置于祖籍地情感之上，傾向于將國民身份與祖籍血緣情感做切割。

輿論立場偏向激進，潛臺詞就是新加坡華人的身份認同要以國家為先，血緣與祖籍情感需排在后面。但戲劇化的轉折隨之而來。

媒體話風瞬間變了，公眾口碑的認同感也持續爆棚。同期新加坡及馬來西亞的華人社團、同鄉會紛紛組織包場觀影活動，為當地影迷與讀者提供觀影便利。

這種大型雙標場面，不少新加坡本地網民都在網上吐槽：是現實太打臉，還是你們對主流民意判斷偏差太大？

其實紙包不住火。海外華人坐在電影院現場哭成一團，連觀眾自發涌到社交平臺曬票根寫觀后感，熱度根本壓不住。

再繼續批電影，媒體風險太高，和讀者撕破臉得不償失，這才是《聯合早報》為什么短期轉換陣營的底層邏輯。

要知道，如果長期站在民意對立面，哪怕你社長多講理，和市場數據過分背離，遲早被讀者用腳投票。

對很多內行來說，單說電影遇上爭議還不算啥，關鍵是新加坡那一整套“身份構建工程”一直壓著全社會。新加坡1965年才獨立算國家，統共也就六十年出頭。

全國人口五百多萬，里頭74%都是華人，按理說和“少數民族社會認同危機”八竿子打不著。但為什么偏偏怕“祖輩敘事”？

原因很直接，新加坡建國后官方就花了很多年做一件事，就是把所有族群捏成“新加坡人”，要的不是散裝鄉黨情懷，而是全過程一致的國民參與感和認同感。

這個大背景下，任何帶有強烈閩粵家族線、僑批情感線的影片，本能就會被拿放大鏡看。僑批、南洋漂流史，這些都是新加坡人家家都懂，但在國家意識建設面前卻被認為會產生身份裂縫。

長期以來，新加坡政府和主流社會極力弱化祖籍、宗族情結，怕的就是“你更認鄉土勝過國民”。

所以當《給阿嬤的情書》點燃本地觀影熱情，其實是本地人日常壓抑的家族和記憶情感瞬間被撬開了。

早報前期那么激進，各種“斗爭”論調翻滾，就是早就預設好了“情感過于泛濫必然有風險”這種假想敵設定。

這次電影風口，讓普通新加坡人、小市民都 “以實際行動投票”，票買起來、感動寫出來，各類社團包場、媒體正向跟進，熱度一路走高。

反而說明一個現實現象，情感認同是可以被官方引導弱化，但根子里其實很難真正消除。想塑造強新加坡人自信沒錯，但和祖輩鄉土記憶掰得干凈，只能是理想。

任何反其道而行的強行割裂手法，遇到現實消費市場都得繞路。

更有趣的其實在對比。只要看看東南亞其他社會怎么評價就明白。

印尼的《國際日報》，說這片能喚起全東南亞海外華人的共同鄉愁，完全是“集體記憶的禮贊”，而印尼華人比例比馬來西亞還低。反觀新加坡，占全國七成四的華人，電影卻引發了空前激辯。

一樣是僑批、家書、親情和漂流題材，哪怕換成美國的《尋夢環游記》或者歐洲各種戰爭難民家屬題材片，動輒都是“人性光輝”“無國界共鳴”贊美不斷。

可只要是國產片講華僑家書，馬上被貼上“攻心戰”“統戰工具”，輿論防線豎得高高的。其實只是社會本身越來越著急打壓家族歷史干擾國家認同。但越演繹越激烈，底下這波共情力量反而蓄得更猛。

電影能突破媒體防線，最后戲劇性反轉，有三大根本原因。

最直觀的就是民意太真實，全新加坡的主流華人家庭都在主動購票，觀影人群以家庭為主，而且是“老人帶孫子”組團的那種，大家感情通暢，真的壓不住。

第二是市場商業壓力太硬，這部電影買票難得離譜，一堆人敲碗等加場，媒體長期反對等于和錢過不去，這代價實在太大了。

最后一個深水區因素，幾十年政策壓抑之后，華人對家族情感其實從沒斷過，這次電影不單是娛樂，更像情感窗口。

悶了幾年，終于有個機會釋放集體回憶，就像是無聲的情感宣泄，誰搶什么濾鏡都擋不住。所以媒體改口不是靠什么“腦補覺醒”，反倒是被市場和民意逼到妥協。

電影本身沒帶任何統戰宣傳意圖，現實歷史故事自帶感染力。早期媒體是典型的政治敏感誤判，強行往政治上靠，結果遇到現象級爆款，最后就只能“順勢而為”。

認同可以后來建，情感很難真正擦除。即使你生在新加坡，護照換成了新加坡的，祖輩際遇和族群情感哪能真靠制度“一刀切”？

《給阿嬤的情書》不過是個點燃集體鄉愁的小電影，既沒有政策輸出，也不是啥“精神攻心”工具，完全是潮汕鄉音與僑批信件引發的真實歷史和家庭熟悉記憶。

“新加坡人”認同當然重要，但只要74%的人口都是華人，每個人的家庭故事里多少都帶著一段僑批、一點下南洋的影子。

這種構成，哪能靠幾篇社評就割裂掉？未來新加坡肯定還會繼續在身份建構和歷史記憶間找平衡，但和自己民眾的真實情感“死磕”，其實沒啥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