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傷是殘酷的,長期創傷會摧毀人,”這位親屬說,她描述該女性的生活從幼年早期就充滿了層層虐待。“她正在盡力應對。”
這名女性在2019年曾接受聯邦調查局探員的四次面談,這些面談在愛潑斯坦丑聞中反復被提及。她提出了未經證實的指控,稱自己在20世紀80年代遭該紐約金融家虐待,隨后在13至15歲期間遭唐納德·特朗普侵犯。白宮稱她的指控“完全毫無根據”且“沒有任何可信證據支持”,并表示拜登政府的司法部知道這些指控但“未采取任何行動”,這一事實支持了上述說法。
她是唯一直接指控特朗普的愛潑斯坦案疑似受害者之一,而司法部處理其案卷的不規范之處如今已成為代理司法部長托德·布蘭奇(總統提名為永久任命)的批評者的集結焦點。
華盛頓一名聯邦法官上周要求布蘭奇在7月2日前提交司法部已公布的案卷的未刪節版本,或解釋為何無法提供未刪節記錄。司法部還被要求公布與無名氏4號指控相關的面談記錄。該裁決是記者凱蒂·潘對布蘭奇提起的民事訴訟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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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潑斯坦案疑似受害者及支持者希望布蘭奇(總統的前私人律師)解釋為何約250萬份重要性不明的其他記錄被布蘭奇視為“重復”或受法律保護,因此從未公布。
“不應該由無名氏4號繼續出面作證,”已故愛潑斯坦案受害者弗吉尼亞·朱弗雷的兄弟斯凱·羅伯茨(已成為主要受害者倡導者)表示。“她已經向聯邦調查局提供了證詞。司法部有責任采納這些證據并推進調查,”他說。
美國國家公共電臺等媒體的記者利用該女性的案卷編號尋找其他缺失記錄。在壓力下,司法部于3月份公布了與無名氏4號進行的另外三次面談,其中包含她對20世紀80年代與特朗普一次據稱相遇的模糊記憶——她說愛潑斯坦在紐約或新澤西介紹了他們認識。
司法部仍未公布與無名氏4號面談的手寫記錄。
只有南卡羅來納州查爾斯頓《信使郵報》的記者查閱了這些記錄,他們援引一位匿名消息人士。該報報道稱,探員的潦草筆記中包括幾位高中朋友的名字,他們或許能夠核實無名氏4號陳述的某些方面,但無法核實與特朗普的那次所謂事件。
聯邦調查局從未就無名氏4號的指控對任何人提出指控,也沒有跡象表明聯邦調查局在2019年8月(特朗普擔任總統第一任期期間)結束面談后調查了無名氏4號的說法。根據最后一次面談的聯邦調查局報告,該女性切斷了與聯邦調查局的聯系,告訴探員她相信自己被跟蹤了。
她的親屬拒絕透露她目前的下落。
在兩次聯邦調查局面談中代表她的律師表示,他從未接到兩名女探員的后續電話,也未收到她們的302報告副本,他表示這些報告通常應提供給辯護律師。
該律師表示,他的使命是在當事人回答聯邦調查局的問題時保護她免于可能的刑事指控——問題涉及她將朋友介紹給一個她只知道叫“杰夫”的男子,她說該男子正在南卡羅來納州希爾頓黑德她家附近的一處豪華房產逗留。該女性告訴探員,她在海灘上告訴了幾個朋友關于一個能提供毒品和酒水的年長男子。
2020年,一名無名氏加入了對愛潑斯坦遺產的訴訟,其指控和生平細節與聯邦調查局面談內容相符。她后來撤回了訴求。
3月份,監督委員會成員就愛潑斯坦的會計師和律師(兩人是愛潑斯坦遺產的共同管理人)是否直接向該疑似受害者支付過款項進行質詢。該女性向愛潑斯坦案受害者特別基金提出的索賠被拒絕,但她的一名律師告訴《信使郵報》,她已從遺產中獲得和解金。
會計師理查德·卡恩起初承認有一筆和解金,隨后在與律師商議后表示,他既不能確認也不能否認任何付款。
布蘭奇將于今年夏天晚些時候在參議院司法委員會面臨預計將有爭議的確認聽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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