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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幾年,AI的進化不斷加速。
不再只是一個“會回答問題的工具”,開始進入研發、生產、質檢、排產、政務服務、產業協同等真實場景。
當AI開始重組生產力,城市間的競爭也在變化。
過去的衡量標準是數字化能力,系統建了多少、數據匯了多少、平臺搭了多少;到了AI時代,衡量標準可以歸納為三個問題:AI有沒有進入核心生產場景?有沒有變成企業和政府都能調用的公共能力?有沒有形成可復制、可運營、可持續的產業生態?
以制造業聞名的寧波,可以說是最佳的觀察對象之一。
相比內容、客服、營銷等場景輕、數據多、鏈路短的行業,留給制造業城市的命題是:工廠要降本增效、產業鏈要高效協同、中小企業要低門檻獲得AI能力、政府也要提升服務和治理效率……考驗的不是“上了多少AI應用”,在于能否將AI嵌入城市和產業運行的關鍵環節。
6月26日舉辦的華為中國行·2026寧波新質生產力創新活動,讓外界看到了一座制造業城市的AI躍遷。
01 AI×基礎設施,從“數據中心”到“Token工廠”
理解AI時代的城市競爭力,首先要讀懂一個新概念——Token工廠。
在大模型語境里,Token可以簡單理解為AI處理和生成信息的基本單位。一次提問、一次回答、一次報告生成、一次數據分析,都需要消耗Token,不只是一個計量單位,而是智能化時代的“新型電力”。
可以找到的一組數據是:目前中國日均Token消耗量已達180萬億,層出不窮的行業應用智能體,推動Token消耗指數級增長,預計到2030年我國AI Token經濟規模將達到10萬億元。
所謂的Token工廠,就是把算力、數據、模型、存儲和網絡組織起來,在高效率、低時延、安全可控的前提下,將算力轉化為標準化Token的工業能力載體,以滿足千行百業數智化轉型的剛需。
就像過去工業城市不能只有煤和電廠,還要有穩定的電網、調度系統和用電場景,AI時代不能只有計算集群和數據存儲,還要把算力變成企業、政府、科研機構都能使用的Token。
民營經濟占GDP比重近7成的寧波,深諳其中的道理。
倘若每家企業都自建算力、自建模型、自建AI團隊,不僅成本大、周期長、門檻高,也很難展開規模化應用。更現實的路徑,是通過城市級公共算力底座,把AI能力做成像水、電、網絡一樣可以被調用的基礎能力,實現穩定、低成本、高效率的Token供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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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于,怎么將“數據中心”升級為“Token工廠”?華為給出的解法是算力、存力、運力三位一體。
在算力層面,具備超強算力密度和高速互聯能力的昇騰超節點集群,通過軟硬協同優化適配主流大模型生態。
在存力層面,智能存儲系統實現了毫秒級響應,支撐大模型訓練與推理的海量數據吞吐需求,確保數據存取高效可靠。
在運力層面,時延低至10毫秒、可用性達99.95%的低時延網絡,保障Token生產與傳輸的高效率、高可靠。
直接的例子就是寧波人工智能超算中心。
作為長三角區域領先的城市級公共算力樞紐,經過3年多的持續運營,寧波人工智能智算中心是已累計服務超110家企事業單位,覆蓋智能制造、醫療健康、政務服務、科研創新等多個領域。
智算中心已經走過“建起來”的階段,正加速向“用起來、轉起來、融進去”的公共能力進階。
正如信息系統工程專家、北京工業大學教授沈昌祥的觀點:“算力、算法、數據三要素都必須可信,才能支撐智能體和Token經濟健康發展。”AI時代的城市基礎設施,不僅要“跑得快”,還要“信得過”。
02 AI×智能制造,從“機器替人”到“自主決策”
Token工廠解決的是AI從哪里來,智能制造回答的是AI往哪里去。
寧波屬于典型的制造業城市,工業產值占GDP比重長期保持在42%左右,產業門類完整,中小企業密集,既有龍頭企業帶動,也有大量細分領域的單項冠軍,可以說是智能制造的天然試煉場。
寧波是怎么定義新一代智能制造呢?用一句話概括——AI大模型正從傳統的“數據搬運工”轉變為生產線上的“智能決策者”,深度嵌入MES,重構研發、排產、運維全流程。
背后是寧波長達十年的迭代探索。
2016年提出了“五基+智能制造”,2019年開啟“5G+工業互聯網”探索,2021年進一步錨定“產業大腦+未來工廠”,2022年加速中小企業數字化改造,形成了 “1+1+N+X”的生態型數智化寧波范式。
不同于“直接上大模型”的粗獷模式,寧波的選擇是層層遞進的范式布局,一步步夯實了“AI+制造”的前置條件,即讓數據跑起來、設備連起來、平臺建起來,讓中小企業愿意轉、敢轉、會轉。
不同于一味追求“大而全”的做法,寧波的態度是求小、求實、求效,形成了“數模體景”一體化方法論:場景是切入點和落腳點,數據是基礎要素,并通過智能體將模型、數據和場景串聯。
時間來到2026年,“加快發展新一代智能制造”被列為“十五五”期間六項牽引性、撬動性強的重點工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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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業立市”的寧波沖在了新一代智能制造的最前沿,在國內首發了《“人工智能+制造”典型場景參考指引》,凝練十大行業63個標桿場景,覆蓋研發設計、生產制造、供應鏈管理、運營管理、產品服務、產業治理七大環節,為中國制造業智能轉型探索可復制、可推廣的“寧波樣本”。
深度扎根寧波、深耕本土產業的華為,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依托研、產、供、銷、服全域數智化能力,三層五階八步的落地方法論,系統參與了海天、德尚、方太、公牛等寧波本土企業的數智化轉型。
比如華為使能海天打造的工藝智能體。
在數控機床行業,最稀缺的不是設備本身,而是工藝經驗:刀具怎么選、參數怎么調、加工路徑怎么規劃。海天與華為將老師傅的經驗沉淀為可調用的模型和知識庫,讓AI理解加工意圖,規劃工藝過程,生成加工參數,并驅動CAM軟件輸出代碼。
故事并未止步于此。
當Token工廠消除了算力成本高、模型調用難、數據流轉慢、場景落地碎片化等痛點,當寧波的務實精神和華為的創新能力融合,越來越多行業走向了數據驅動、模型輔助、智能協同的新模式。
03 AI×城市生態,讓智能化深入產業腹地
制造只是AI躍遷的一個注腳,寧波在智能時代的探索,正從標桿產線輻射到整座城市。
如果說Token工廠解決的是AI的供給問題,智能制造驗證的是AI的落地價值,接下來必須回答的問題是:AI怎么從幾個標桿項目、幾家龍頭企業,繼續擴散到更廣泛的產業腹地?
新質生產力的題中之意,不是某個企業變強,某個系統變聰明,而是城市產業生態的協同進化。華為中國行2026暨寧波新質生產力創新活動上,揭示了這樣一幅圖景。
在個人生產力場景,AI正進入每一個人的工作流。
鴻蒙電腦代表的新一代生產力終端,為每個人提供了一個穩定、可信、具備AI能力的終端入口:公務員處理公文和工單、工程師進行研發設計、企業員工做經營分析、產業服務人員完成企業畫像……只有打通Token和個人工作流的最后一公里,AI才能從“平臺能力”變成“崗位能力”。
在中小企業場景,AI正成為千行百業的普惠能力。
有了城市級的公共平臺,中小企業不必從零建設AI底座,可按需調用算力、模型、工具和行業知識;政府提供的不只有產業政策,通過公共平臺不斷降低企業智能化轉型的邊際成本。只有中小企業也能用上AI,城市級的新質生產力才能走出“樣本工程”,成為千行百業的普惠能力。
在政務服務場景,AI正將復雜流程走向智能調度。
“一網通辦”的核心是把事項搬到線上,而在AI CITY框架下,政務服務不再是“人找系統、系統找表單”,逐步走向“人提需求、智能體調度、系統閉環辦理”。市民、企業和城市管理者面對的,不再是一個個割裂的平臺,而是能夠理解需求、分解任務、調用工具、推動流程的智能體體系。
在人才培養場景,AI正重構產業人才的供給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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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寧波這樣的制造業城市來說,需要的是懂產業、懂數據、懂智能體的復合型人才。華為聯合寧波市各院校一同成立了華為ICT學院,引入華為職業認證標準、ICT實訓資源、產業人才培養體系和項目落地經驗,校企協同定向培養貼合產業需求、實操能力突出的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
從中小企業到政務服務,從個人終端到人才培養,指向的是同一個趨勢:AI正在從試點應用走向全域智能化。
試點階段的AI,解決的是單一場景的效率提升;當AI和新質生產力畫上等號,蛻變為了產業生態的連接器和放大器:連接公共算力和企業需求、連接政府服務和產業發展、連接平臺能力和個人工作流、連接傳統制造和新興產業......AI正在從一個技術變量,演變為城市創新的動力引擎。
04 寫在最后
回到最初的問題:什么才是一座城市真正的AI競爭力?
在寧波與華為的這份示范答卷中,可以看到一條清晰路徑,不再是做加法,而是做乘法:新質生產力不是單點技術突破,而是城市生產力系統的重構,AI必須從工具變成底座,從應用變成生態,從單點提效變成系統重構,進而驅動一座城市的智能化躍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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