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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政壇風云突變,杜特爾特陣營等到翻盤機會。6月30日,菲律賓首都馬尼拉爆發萬人大集會,多條道路主干道被憤怒的示威者占據,就連總統府也被示威者包圍,交通陷入癱瘓。菲律賓總統馬科斯不得不緊急取消兩場公開行程,并加強總統府周邊安全警戒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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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報道,此次集會由極具政治影響力的宗教團體發起,目的是對宗教團體成員、杜特爾特的親信——參議員馬科萊塔進行聲援。報道稱,馬科萊塔即將因涉嫌貪腐被逮捕。該宗教團體發言人扎巴拉公開指責馬科斯政府“選擇性司法”,是不公平的行動。對此,絕不會保持沉默。
菲律賓副總統莎拉也公開發表聲明,指責馬科斯利用司法途徑清算政敵,以所謂的“腐敗行為”為由,起訴那些敢于批評政府的人,是將司法體制武器化的體現。外界認為,在莎拉面臨貪腐指控的前提下,其表態也是在暗示自己受到馬科斯政府的迫害。這種將司法行動定性為“政治清算”的做法,給馬科斯政府帶來巨大的輿論壓力,為其后續應對彈劾爭取更多時間和空間。
突如其來的大規模示威活動,讓馬科斯措手不及。有參與示威的民眾向媒體透露,在集會前一天,集會的組織者才通過線上方式通知示威活動的消息。而在集會當天清晨6點,就已經有不少示威者聚集在馬尼拉的市中心。
隨后,越來越多人陸續走上街頭,到下午2點,參與示威的人數就已經達到1萬2000人,并且人數還在持續攀升。由于此次示威活動沒有提前申請許可,因此市政府只能臨時調派人手,前往示威現場維持秩序,在此期間,示威者和警方一度爆發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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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馬科斯公開表示,集會不能解決問題,相關案件仍將依法推進。言下之意,還是不愿松口。此次集會折射出菲律賓當前敏感復雜的政治氛圍,也讓杜特爾特陣營找到了翻盤的機會。
畢竟,如此大規模的集會,不僅是杜特爾特派系政治影響力的體現,也彰顯出馬科斯執政根基的不穩。這充分說明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盡管馬科斯政府可以利用執政便利把司法當作打壓政敵的工具,看似占盡上風,但要想徹底擊垮杜特爾特陣營,并沒有那么容易。
有分析指出,要想成功圍剿杜特爾特,馬科斯還面臨三大挑戰。第一個挑戰,支持率暴跌。5月底,菲律賓民調數據顯示,馬科斯的凈滿意率已經下跌至負15%,刷新其上臺以來的新低。而此次上萬人走上街頭,就是對馬科斯執政充滿不滿情緒的直接體現。
第二個挑戰,經濟發展緩慢。馬科斯上臺后,執政重心既未放在國內發展上,反而對外緊盯南海、謀求非法主張,對內則持續政治圍剿杜特爾特家族。這直接導致國內經濟增長乏力,民生福祉未得到切實改善。
菲律賓統計局6月底發布的數據顯示,今年第一季度國內生產總值(GDP)增長率僅為2.7%,與馬科斯政府預期的5%至6%相去甚遠,經濟頹勢盡顯。在此情況下,馬科斯若不盡快將施政重心從政治斗爭轉向國內治理,民眾不滿情緒將持續累積,最終積重難返。
第三個挑戰,參議院投票變數大。對莎拉的彈劾定罪需在參議院獲得至少三分之二的贊成票,只要9名參議員明確支持莎拉,她即可免于定罪。從目前形勢看,參議院中約有13名參議員與杜特爾特家族關系密切,這意味著彈劾案最終不被通過是大概率事件。除非采取更為激進的手段,否則馬科斯很難將莎拉拉下馬。
值得注意的是,此次大規模游行中,示威者聲援的馬科萊塔正是手握關鍵一票的參議員,若他參與投票,很大概率會站在莎拉一邊。這也是外界認定馬科斯利用司法程序阻止該參議員在彈劾案中投反對票的重要原因。或許,早在馬科斯未能在選舉中拿下更多參議院席位時,其對杜特爾特家族的打壓便已注定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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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圍剿行動面臨重重阻礙的背景下,馬科斯開始對華求和。菲律賓總統府日前發布聲明稱,雖然中菲之間存在分歧,但菲方認為,中菲關系“仍然良好”。外界認為,這是菲律賓希望維持外交和平局勢,給其國內政治斗爭爭取緩沖空間的體現。在內斗愈發激烈的情況下,馬科斯需要更加平衡的外交關系,才能避免遭遇“內外夾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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