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AI圈這陣子接連兩記重錘。風頭正勁的OpenAI,把華人青年陳立杰收入麾下,讓他去啃數學推理這塊最硬的骨頭;國內的騰訊這邊,則把AI首席科學家的位子,交給了剛二十七歲的姚順雨,直接向總裁匯報。兩個被中美巨頭搶著要的年輕人,履歷撞了個正著——都出自清華的"姚班"。
![]()
一個編制小到不能再小的本科班級,就這么悄沒聲地,成了攪動全球人工智能棋局的超級孵化器。而把這盤棋往前倒二十年,落子的那個人,正是當年被美國人輕輕放走的、圖靈獎唯一的華人得主姚期智。
大洋彼岸當初盤算得清楚:斷了頂級平臺,這人回國翻不起浪。誰承想,那份技術傲慢下的松手,給今天的美國留下的,是一個接一個難纏的對手。
![]()
要看懂這局棋,得先弄明白"天才班"這三個字到底是塊什么料。
想一個場景:普通人家突然接到一通電話,讓你帶孩子去做什么"天才測試",多數人第一反應大概是詐騙。
可北京有位母親接到電話時是真高興——因為她自己當年就是天才班出來的,正是靠這條路,從成都一路念到了北京的頂尖學府,畢業后找到了體面的工作。
![]()
如今輪到她的孩子有機會復制這條路線,她當然是想都不想就抓住。這份篤定背后,藏著一套已經跑了幾十年的機器。
一九七八年,中國從全國挑出一批天賦異稟的少年,塞進安徽的一所大學,年紀最小的還不到十二歲,最大的也才十六。
從那時起,這個國家就動了一個念頭:能不能像批量生產一樣,把各個領域的精英和天才成規模地造出來。
只是這條路一開頭走得磕磕絆絆。異于常人的學業壓力,加上過度的曝光和圍觀,早年那幾個被舉國記住名字的神童,后來的走向都沒能對上外界的期待,其中一位在三十八歲那年上了武當山出家。
![]()
教訓吃過之后,天才班慢慢改了打法:不再把十幾歲的孩子硬推進大學,而是每年從全國篩出數以萬計的資優少年,攢到一處高強度集訓,專攻數學、物理、化學、生物、計算機這些國際賽事。
只要能拿到名次,就有機會繞開高考,直接被保送進一流學府,里頭最拔尖的那一小撮,還能進名校更高階的培養計劃接著練。
光有苗子不夠,還得有能鎮得住場子的人。姚期智早年在中國臺灣求學,之后赴美深造,做過普林斯頓的終身教授,也是頭一個把計算機界最高榮譽圖靈獎捧回家的亞裔學者,在這個領域里,他的位置就在金字塔的尖上。
![]()
姚班帶出來的人是什么成色?拿自動駕駛公司小馬智行的聯合創始人樓天成來說,他早年就是競賽場上的冠軍,拿過國際信息學奧賽的金牌,本可以隨便挑大學,卻一頭扎進了姚班。
他后來回憶,在那兒他最受用的,是那套強調自己去摸索、看重思考、不逼人死記硬背的路子,覺得這對他日后創業和搞技術,影響深到了骨子里。
在這里,天分不是被榨干,而是被放到了它該在的位置。小馬智行上市后,市值一度沖上了數十億美元的高位。姚期智每年就挑幾十個像樓天成這樣的自由生帶在身邊。
![]()
更要緊的是,這套模式不再是獨一份,如今中國已經有好幾個跟姚班一個路數的培養計劃在跑。
DeepSeek團隊里的王子涵,就是天才班出來的。他二〇二四年進的DeepSeek,說起那段日子,最深的印象是自由——手頭的活不被績效指標拴著,人也沒有層級的壓力。
幾個月后,DeepSeek甩出了R1模型:用更少的芯片,做出了世界級的推理能力,而且隨便誰都能下載來用,開源這道閘門就此被推開。跟著,一批中國公司也把自家模型開了源。
現在用這些模型的,早已不只是中國公司,連愛彼迎、拼趣這樣的美國企業,都拿它們去訓練推薦、撐起客服。
這些公司給外媒算過一筆賬:中國的模型比美國開發商便宜了九成,準頭還更高。連英偉達的黃仁勛都承認,中國的AI研究者是世界級的水準。
那么,這場AI的較量,中國是不是贏了?就技術論,中國的模型已經不輸美國;就人才論,中國正在成批地往外冒AI人;就本錢論,這個行業背后有國家托底,不缺錢。
中國的媒體說得很直白:這道美國復制不來的勝負手,就是天才班——想從全國海選精英去練,是輕而易舉的事;像姚期智這樣的人,背后有國家撐腰,能親手搭出自己想要的那套教學環境。
![]()
缺錢,國家給;缺人,全球招;把力氣擰成一股繩去辦一件大事。這幾樣,擺在美國的高校里,辦起來就難得多。
只是在天才班這件事上,值得看的不止是天才。有位英國《金融時報》的記者寫過自己的經歷:他當年也因為數學上的天分被挑進競賽班,可那過程對他是種煎熬,因為他其實更想寫作。他心里門兒清,只要靠競賽拿到保送,整個高三就能騰出手來寫東西,于是硬著頭皮改攻化學去比賽,還真就順順當當保送了。
到頭來,他成了班上唯一一個挑了非理工科的人,而他那五十來個同學里,超過三分之一后來進了中美兩邊的大科技公司。
![]()
換作是誰,十幾歲就被人選中,背上一整個領域的指望,還得把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先按下——這份重量,扛得下來的又有幾個?
早前有一部科幻作品,講的是一整顆星球的存亡,全壓在一個天才身上。他每天都得忍著身心的巨大折磨活著,可他要是死了,星球就跟著完。于是他厭世地熬著每一天,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去死。
看到這里難免要琢磨:我們到底能不能要求一個人,為了群體的好處犧牲掉自己,甚至都不必征得他點頭?
這個問題沒有標準答案。但要掂出姚期智這步棋的分量,或許得把話說回到二〇〇四年那張單程機票上。
![]()
那一年他五十七歲,賣光了在美國的房產,只買了一張回國的單程票。
美方當時想得省心:一個快退休的老人,孤身回到技術荒地,又能折騰出什么名堂。他們沒算到的是,走的不是一個學術生涯下半場的老人,而是一臺自帶頂級生態的播種機。
后來的事都寫在賬上了。別人砸重金都請不動的國際大牛,沖著他的面子,密集出現在中國本科生的課堂上;被稱作AI四小龍的那家公司,三位聯合創始人,都從這個小到極點的班里走出來。
外頭拿高端芯片斷供、技術封鎖去卡,以為攥住算力就攥住了未來。可這局博弈從不只是硬件的對撞,還是算法與理論的較量。姚班這批人成群冒頭,中國在談判桌上一下多出一把硬籌碼。
二〇一四年,他徹底退了美國國籍,成了一個純粹的中國人。如今快八十歲了,他還站在講臺上,給剛進門的新生上最基礎的那門課。
制裁的大棒或許能攔住硅片的流通,可它攔不住成千上萬個年輕大腦的轉動。一個快八十歲的老人,天天惦記著去給一年級新生講課——圖的到底是什么?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